114文学 > 科幻小说 > 破案:开局从机井捞出一具腐尸 > 第341章 乌市血案
海如拉·买买提热依木,40岁,维族,阿图什阿扎克乡人。

他就是那个背着红色背包的倒汇人,是这场惨案中第一个倒下的受害者。

冰冷的子弹从他的右腋后狠狠射入,穿透左肺、心脏,再从左腋前线射出。

心脏瞬间破裂,连一句呼救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倒在血泊之中,当场殒命。

那个装着50万现金的背包,还紧紧贴在他的背上,下一秒就成了歹徒的囊中之物。

丁小保,47岁,汉族,河南省唐河县龙潭乡人,边疆宾馆的老保安。

他是所有遇难者中唯一身中两枪的人。

面对持枪歹徒,他毫无惧色地挺身阻拦,两颗子弹从前胸射入,瞬间摧毁了胸腔内所有脏器。

剧烈的疼痛与失血性休克,夺走了这位尽职保安的生命,他的保安制服被鲜血浸透,成了最悲壮的勋章。

买买提·铁衣甫,25岁,维族,伊犁伊宁县塔木乡人。

他死在商贸城门前的旗杆下,只是无辜路过的路人。

歹徒疯狂扫射的子弹,狠狠挫碎了他的颈部主动脉,鲜血喷涌而出。

短短几秒,年轻的生命便在失血性休克中消逝,倒在热闹的广场上,再也没能睁开眼睛。

艾孜来提·吾买尔,20岁,喀什人,维族青年。

他提着那个装着七八十万现金的蓝色编织包,拼命向东楼逃窜,却终究没能逃开死神的追击。

子弹从后背无情射入,巨大的冲击力引发血气胸,汹涌的失血让他在绝望中倒地,年轻的生命永远定格在逃亡的最后一刻。

张根茂,25岁,汉族,陕西人,宾馆锅炉工。

他正在锅炉房边默默干活,对这场浩劫毫不知情。

歹徒为了甩开追兵,抬手便是一枪,子弹从腹部射入,从左腋后射出,胸腹腔内多个脏器被严重损毁。

他在医院里顽强挣扎了一天一夜,8月20日凌晨,还是没能挺过难关,永远离开了人世。

祖力·甫哈尔,17岁,北疆鄯善县人,乌鲁木齐建工技校学生。

这个面容清秀、稚气未脱的维族少年,凭着一腔热血追凶,却在附中后门遭遇了最残忍的伏击。

歹徒躲在墙角突然开枪,子弹贯穿他的胸腔,多脏器瞬间受损。

17岁的生命,永远定格在勇敢追击的那一刻。

李强,17岁,回族,新大附中学生。

他和祖力·甫哈尔并肩冲在最前面,一起倒在了附中后门左侧。

子弹射入胸腔,心脏与肺部当场破裂。

法医勘验时发现,中弹时他的左前臂还保持着举起的姿态——那是少年下意识想要阻拦、想要反抗的动作,至死都没有放下。

七名遇难者,年龄不同、民族不同、身份不同,却都在那场血腥暴行中无辜殒命。

除了这七个逝去的灵魂,还有五人带着伤痛,侥幸活了下来。

奈扎明·马木托夫,42岁,阿塞拜疆商人,来自巴库市。

他来边疆宾馆做生意,却无端遭遇横祸。

歹徒枪杀保安丁小保时,穿透身体的跳弹狠狠射穿了他的大腿,鲜血直流,剧痛让这个外国商人瞬间脸色惨白,惊恐地瘫倒在地。

买买提·吐尔地,42岁,维族,和田市人,宾馆保安。

他不顾危险追凶至商贸城西南角,歹徒猛地回身开枪,他躲闪不及,被子弹击中,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却依旧死死盯着歹徒逃跑的方向,不肯倒下。

田保新,43岁,汉族,河南省运城人,和张根茂一起在锅炉房工作的锅炉工。

同样是无辜受害,子弹击中他的身体,带来剧烈伤痛,看着身边重伤倒地的同事,他心中又怕又怒,却无力阻拦歹徒逃窜。

热合曼·买买提,45岁,维族,沙车县人,新大电教工。

他和两位少年一起在附中后门追凶,歹徒疯狂开枪时,他幸运地未被击中要害,却也中弹倒地,看着身边牺牲的少年,心痛得浑身颤抖。

郭秀琴,汉族,北疆装潢印刷厂退休工人。

她只是身处新大附中校园内,却被乱飞的跳弹意外击伤,惊吓与疼痛让她面色惨白,怎么也想不通,平静的校园里会突然响起夺命的枪声。

光天化日之下,人员密集的边贸商城里,持枪歹徒公然开枪抢劫,连杀七人、击伤五人,抢走140万巨额现金。

这起骇人听闻的案子,瞬间点燃了群众的怒火。

街头巷尾,人们无不义愤填膺,议论声里满是悲痛与愤慨,所有人都盼着公安部门能早日破案,将这伙丧心病狂的歹徒绳之以法,处以最严厉的惩处。

更让警方倍感压力的是,此案死伤者大多是少数民族群众,还牵扯到外国商人,每一步侦查都容不得半点差错,肩上的担子重如千斤。

巨大的压力之下,侦查工作以边疆宾馆案发现场为中心,像一张严密的大网,一层层向外铺开。

乌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薛鹏,案发时还是刑侦处二大队大队长。

他带领的二大队,是专门打击盗窃、抢劫的专业队伍,全队37名干警,分成7个中队,由汉、维、回、哈萨克四个民族的警察组成,平日里就是打击犯罪的尖刀。

“8·19”特大案件发生后,全队上下不分民族、不分岗位,汉语系、维语系侦察员全部冲上一线,投入到现场走访与摸排工作中。

薛鹏大队长亲自带队负责汉语组,副大队长努多尔·买买提则扛起民族组的重担,七大队的侦察员也全员增援,现场一片紧张有序的忙碌景象。

调查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他们重点锁定了四类人群:一是中心现场的职工、商人、临时工、司机、保安等核心目击证人;二是北疆大学院内居民、小农场附近的过往行人;三是商贸城内从事切汇交易的人员;四是所有与边疆宾馆相关联的人员。

摸排范围一点点扩大,他们逐一查访了商贸城内624个摊位、12家公司、110辆机动车、136辆非机动车。

对宾馆内部412名人员——204名正式职工、208名临时工,逐一登记问话。

宾馆对面的38家商店、旅馆、冷饮摊、发廊,宾馆围墙外319户居民,也全部上门走访,不漏掉任何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细致入微的调查下,一条条线索逐渐浮出水面。

他们从走访人员中,摸出93名与石河子地区有关联的人员,其中仅在边疆宾馆工作的俄语翻译就有71名。

这些人被列为重点排查对象,干警们耐心细致地逐一走访、反复核实,只为从蛛丝马迹中,揪出那两条蛰伏的恶狼,告慰七位遇难者的在天之灵。

八月,午后的阳光本该炙烤着边疆宾馆外的柏油路,可今日的空气里却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刑侦处的警车在宾馆门口排成一列,警灯红蓝交替闪烁,将围观人群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黄亚波踩着满地狼藉的碎纸屑和凝固的血渍走进案发区域,深蓝色的警服后背已被汗水浸透,他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地上用白色粉笔圈出的尸体轮廓,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手铐。

“黄处,物证科刚送来的报告。”年轻警员小李快步上前,递过一份沾着些许灰尘的笔录本,“被抢的两个包特征很明显,第一个是红色防雨布旅行包,红边印着汉语拼音,长宽高大概15、?、?公分,具体尺寸还在核对;第二个是红白蓝相间的塑料编织袋,20公分左右,竖条纹彩带宽4到5公分,一眼就能认出来。”

黄亚波接过本子,指尖划过纸面,目光停在现金明细上:“艾孜来提的蓝色编制袋里,50元两捆各5万,100元9捆,合计89万……用筋式牛皮纸和细麻绳分捆,还有一捆10万带着曾XX和孙XX的蓝色私章?”他抬头看向负责勘查的老刑警,“这些捆扎方式和印章,能不能追查信用社的取款记录?”

老刑警摇头叹气:“已经派人去查了,但边疆宾馆里做美元交易和批发生意的老板多,现金流动大,短时间内怕是难有突破。”

现场勘查仍在继续,黄亚波蹲下身,目光落在地面上一枚模糊的鞋印上——白色鞋面留下的痕迹,边缘沾着些微泥土。

“目击者说高个子穿白色鞋,体型瘦,35岁上下,高颧骨,右嘴角两颗牙突出,肤色黑,穿黑底带花的长袖衬衣和灰裤子,卷发;矮个子1米7左右,脸白,穿黑白花色T恤,30岁左右?”他重复着目击者的描述,手指在空气中勾勒着两人的轮廓,“一个操河北或东北口音,一个是本地口音,生活层次低,看着像边远地区的人……”

当晚,刑侦处的会议室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桌上的烟灰缸早已堆满烟蒂,黄亚波站在白板前,手里握着马克笔,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案件信息。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