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或许会有两全之法
许舒、常以兰互相搀扶着走近。
两人看着牛大叔起伏的胸口，不知道为何，眼眶湿了。
许舒侧过头，嗓音有些哽咽：“活着....”
“是啊....活着....”常以兰抹了抹泪。
燕红出来解释，说术后观察很重要，可能会感染什么的....
百姓们听着，听着，又哭了。
07擦着鼻子，“燕红姐姐，开了刀都活着，牛大叔肯定不会出事的！”
百姓们也是这般想。
燕红颇有些无奈。
“你们放心，我们会尽力照顾牛大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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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舒和常以兰因为要忙着回去准备女学一应事宜，从医院出来后，就上了马车。
顾妗孜在离开前，跟石瑛瑶说想见李之瑶。
但被石瑛瑶无情拒绝了。
“顾小姐，主公困倦了，去休息了。”
什么休息！她哪里不知道！肯定是借口！
李之瑶绝对怕她问问题！
气呼呼跺脚，转身走了。
石瑛瑶送走她们，回了县衙。
“主公，许先生、常夫人和顾小姐已经离开了。”
李之瑶嗯了一声，不甚关心，“头两天是最关键的，你让她们一定要好好观察牛大叔的情况。”
比起那三人，她现在更在意第一台手术最终能不能成功。
石瑛瑶是清楚感染的后果的，连连点头：“主公放心，医护比我们更上心。”
确实如此，这是淮朔城的第一台手术，也是大夏的第一台手术。
医院的所有大夫和护士都很上心。
“燕红姐，快出来吃饭！”
她们没法帮忙照顾牛大叔，但照顾三位护士还是可以的！
“对，燕红，你快点吃，吃完去眯会。”
燕红也不推辞，谢过后，快速刨了几口饭，就回了宿舍休息。
她们医护人员在医院是有宿舍的！
当天晚上，牛大叔发热了。
值守的翠莲有些慌，紧紧掐着自己的手，让自己保持冷静。
深呼吸，转身推开门，“余姐姐，麻烦准备降温程序，再帮忙通知孙大夫。”
余兰这次没有机会被选入做手术的助手中，但她很关注牛大叔的情况，所以一直在门外守着。
闻言，立刻便猜到牛大叔肯定是发热了，心里很慌，但面上却很淡定。
“好！”
转身小跑起来，不多时，变成了快跑。
孙大夫很快来了，看了下情况，让人去熬药。
“你处理的很好，继续用冰敷降温。”
因为牛大叔发热了，三位护士一刻不敢合眼，换着班冰敷、灌药、换药。
第三天早上，烧退了。
第四天人醒了。
第五天便能下地走路。
牛大叔能下地走路的消息一传出去。
城里百姓高兴得热泪盈眶。
“天啦，天啦，谢谢老天爷保佑！”
她们那天虽是觉得牛大叔不会出事了，可随着医院里的消息传出，他们也开始提心吊胆起来。
这可是淮朔城的第一台手术啊！
大王说了，若是第一台手术能成功，以后很多病都能治了！妇人难产也不是问题了！
“什么老天保佑，明明是大王保佑！”
“对对对，就是大王保佑！”
第七天拆线，第十天出院。
牛大叔出院这天，医疗街又堵了。
满城百姓都来看他了。
“牛大叔！！！”
“牛大叔，快来我们家坐坐，我给你弄麻辣烫！”
“牛大叔，我们绸缎铺免费赠送！！”
牛大叔昂首挺胸，脸上的笑容根本下不来，时不时抬起手朝大家挥挥。
“诶嘿嘿嘿，我活着！”
“谢谢大家！”
“牛大叔，做手术的时候您痛吗？”
“不痛不痛，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嘿嘿嘿。”
“您能不能撩开腹部给我们看看啊！”
“可以可以！”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淮朔城变得....有点开放了。
居然大庭广众撩开了衣服，露出了腹部。
腹部上有条蜈蚣样的疤痕。
07小心翼翼凑过去，“牛大叔，我能摸摸吗？”
牛大叔立刻放下衣服，“那不行，万一给我摸坏了呢！”
众人哄堂大笑。
“太好了，呜呜呜---”
李之瑶听说城里百姓很开心，大手一挥，“今夜不用上课，大家可以尽情玩耍！”
然而，百姓们一听说今夜不用上课，慌了啊。
“主公....”石瑛瑶面色复杂，“百姓们说想上课.....”
李之瑶懵了，“啊？”
这么勤奋哦？
搞不懂，挠挠头：“好吧，随便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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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淮朔城手术的后续时，许舒已经找到了五位愿意授课的老师，正在和她们敲定上课的内容。
“许妹妹，怎么如此开心？”
端庄贵气的美妇人疑惑看过去。
许舒抿唇，抿不住...放肆笑了出来。
“袁姐姐，我太开心了！”
她将信递给了袁姐姐。
袁姐姐错愕，与旁边四位妇人对视一眼，五人凑着头看了起来。
渐渐地，嘴角不受控制张大。
“许...妹妹....这上面所写可是真？”
肠痈竟然可以治愈！？
有点不敢相信是怎么回事？
许舒一脸骄傲，“当然！”
如今的她和前些日子的她完全不同了，整个人都散发着光。
“嘿嘿，不瞒你们说，这手术的提议者正是我们创办女学的提议者。”
具体是谁.....她才不告诉她们！
万一都和她争宠怎么办！
她还没在主公面前立稳呢！
其中一名眉眼有些忧愁的妇人一直盯着信纸。
其余人都交谈了好一会儿，她依然没说话。
许舒察觉了，“秦姐姐，怎么了？”
秦悦捧着信纸的手有些颤抖，深呼吸好几次，才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
“许妹妹，上面所述，若是难产也能行？”
许舒脑海里瞬间闪过秦悦的情况。
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秦姐姐的妹妹可是要生产了？”
秦悦苦笑，垂下眸，“不瞒许妹妹，家妹体弱，却怀有双胎，我曾问过大夫.....”
她有些哽咽，“大夫说是...说是.....”
不用说了，许舒懂了。
“秦姐姐，若您相信我，便带着您妹妹去一趟淮朔城吧，或许会有两全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