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不信呢。邵寂野之前绯闻可不少,身边女人就没断过,他还能是个痴情种?”
“那些都是障眼法而已,程总在总公司有内线,已经摸的很清楚了。他弄那么多女人不亲也不摸,更不睡,到时间了就换一个,你说哪有男人面对那么多美女还能坐怀不乱的?肯定是心里有人。”
“好家伙,都是假的啊!程总真是厉害,连这个都摸清楚了。”
“那些女人也不是不是冲着爱去的,都是为了钱。邵寂野倒也大方,给的不少。不过既然为了钱,那就好办多了,程总只要也给钱,她们可不就什么都说了么!”
“嘶——所以邵寂野还真特么是个情种?”
“多半是,”那人说:“反正这个女人对他很重要,只要抓住了他老婆,程总想要的都会得到了。”
向晚潜在水面以下,听不清两个人说的话,只能朦胧的听到一点点,但很不真切。
但她基本也猜的出来,两个人应该是在讨论她不见了,以及要去哪里找她。
她憋气已经有一分多钟了,肺部胀痛的要炸掉,这两个人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冒险游到远了一些的地方,放松整个身体,整个人开始上浮。
她只把鼻子和嘴露出了水面,快速换了一口气,然后猛吸了一口,又快速潜了下去。
有一个人眼尖,看到了水面上细微的波纹:“哥,水下面好像有东西!”
“哪儿?”
“就在前面,我刚刚看到了!”
快艇开了过来,可水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哥,会不会是邵寂野他老婆藏在水下?”
“应该不是,我们过来也有三五分钟了,女人哪能憋这么长时间的气?”
“说的也是。”
“你看见的估计就是鱼而已。”
“可是哥,那个女人不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吧?我们回去了怎么说?”
话音刚落,远处有一片白色的东西缓缓飘了上来。
两个人立刻注意到了,连忙开了过去。
其中一个把东西捞了上来,“哥,好像是一条裙子!女人的裙子!”
“确实是。”
“邵寂野他老婆真跟你说的一样,淹死了?”
“……算了,她淹死就淹死了吧,我们带着裙子回去复命就行。”
快艇很快开走了。
向晚硬是多等了几秒,等他们离开的更远了一点,才赶紧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刚刚她在水里把身上的裙子脱了,让裙子慢慢上浮的时间,她游的更远了一些,这才躲过了他们的眼睛。
她水性一般,但是秦以枫是游泳的好手。
他喜欢运动,其中最喜欢的就是游泳,因为他的关系,向晚也经常跟他一起去。
秦以枫教她的第一课就是憋气。
向晚一开始只能憋四十几秒,然后秦以枫慢慢带着她训练,她能憋一分半左右。
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秦以枫倒是没强求:“够用了,反正以后我们最多也就是去游泳馆,或者是在酒店的泳池里游泳,有我陪着你,没事的。”
不过今天向晚确实有些超常发挥了。
她知道原因。
邵寂野每次吻她时间都很长,他的吻又很霸道,很多时候都是看她憋的不行了,从一开始的又踢又打到最后软的像是棉花,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
等她稍微呼吸平稳了,又是一个长吻。
她憋气的本领居然不是在水里练得,是在邵寂野的吻里练出来的,也是有点神奇。
不过今天这个憋气的本领确实救了她一命,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向晚不敢弄出太大的波纹,怕那两个人去而复返。
晚上的海水冷冰,她现在几乎是没穿衣服在里面游,很快就被冻的手脚有些发木。
向晚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她借着月色辨别了一下方向,慢慢往青贝指的方向游去。
……
小珍珠回到船上的时候,邵寂野已经下了船。
他不想连累珍珠一家,尤其是珍珠妈妈还有重病,珍珠爸爸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如果出了事,这一家人就算是完了。
所以当程康皮笑肉不笑地跟他打了招呼,请他去“吃饭”的时候,邵寂野从善如流地下了船,走进了他的包围圈。
珍珠爸爸急得不行:“邵总,你别去!”
邵寂野冲他挥挥手:“谢谢你送我过来,快走吧。”
他尽力撇清跟珍珠一家的关系,只希望程康他们不要找他们的麻烦。
程康如今快五十岁的年纪,但是保养的极好,一头乌黑的头发,并不秃顶。
身上穿着一身香云纱的唐装,盘扣都是用金丝缝制的,在黑夜里看着流光溢彩。
他身上有种中年人特有的那种精明和事故,眼神里透着野心,笑容似乎也带着冷厉。
“他们跟我说我还不相信,邵总和太太不是在长白山滑雪么?怎么突然来我们F市了?这一南一北的两千多公里,真是让人意外。”
邵寂野跟程康见面并不多。
只是每年年终的时候,程康要去总公司述职,才会见一次。
但即便如此,他对程康的印象却很深。
其他分公司的负责人都在努力展现自己的能力,争先恐后吹牛吹的一个比一个大,就是为了第二年从总公司拿到更多的资金支持。
但程康不是。
他从始至终都噙着笑意,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就像是最慈祥的长辈一样,不争不抢,甚至连话都很少说。
轮到他述职的时候,也只是草草一句话,一个只有四五页的ppt,总时长都不超过五分钟。
他似乎在有意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这并不符合逻辑,所以他必定有瞒着总公司的事,或许还有更大的企图和打算。
前几年奶奶的影响力还在,邵寂野不方便动人。
三年前因为白荷出事跟奶奶闹僵了之后,他才有理由大刀阔斧地换人。
卢杰明和楚卫他们都是那个时候被他换到关键岗位上的。
三年过去,总公司里基本上已经都是他的心腹了。
但这些分公司却是将在外有所不受,有的阳奉阴违,有的嬉皮笑脸,还有就是像程康这种——
野心家。
他轻笑着:“我太太不太会滑雪,说想来海边逛逛,怎么,程总有意见吗?”
程康哈哈笑:“那我怎么敢?邵总年轻有为,跟邵太太夫妻恩爱,这是好事啊。只是不知道邵太太人呢?怎么没跟您在一起?”
“她呀,小孩子性格,贪玩的很,估计又跑哪里疯去了。走吧程总,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尽一尽地主之谊?”
程康却没动,依旧笑眯眯的:“不着急,我刚刚看到调皮的邵太太坐着皮筏子出去玩了,怕她危险,我派了两个人去保护邵太太,护送她回来。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邵寂野猛地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