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光顾着打人也没用啊。”
“人家许大茂刚才都把话挑明了。你桌上那药他以前可是吃过的,怎么这会儿你不站出来说两句解释解释?”
刘光奇的话音刚落。易光天立马就在中院的易家大门口大声接上了话茬。
“对啊。何雨柱,该不会你真是那方面彻底不行了吧?”
“不然当初杜青燕肚子里的孩子,那种好事情也轮不到落在我头上了啊,哈哈哈哈。”
虽然易光天现在死心塌地跟着易中海。他平日里和自家亲大哥刘光奇可谓是针尖对麦芒,十分不对付。
但在落井下石对付何雨柱这件事情上。这两兄弟倒是出奇地达成了一致,稳稳地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听到这两人的阴阳怪气。何雨柱追着许大茂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一双眼睛先是死死看向刘光奇,随后又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易光天。
他那两只拳头被捏得嘎嘣作响,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色。
“你们两个兔崽子也都想死是不是?”
“我现在好歹也是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员工。你们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污蔑造谣,你们这也是在犯法。”
就在这时。人群中站着的肖强极其不屑地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唾沫。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出声讥讽。
“一个每个月拿十几块工资的破学徒工,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大领导了。”
“你真以为你姓何的,能是人家陈向东陈处长啊?”
听到肖强这番毫不留情的讥讽。刘光奇和易光天两人顿时觉得底气大增。
他们挺直了腰板。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对啊。你真以为你是厂里的大领导干部啊?动不动就拿造谣犯法来压人。”
易光天双手抱在胸前冷笑。
“我们这也就是邻里之间随便扯扯闲嗑。大家关心关心你,这也能算造谣吗?”
“你要是真没毛病。你就当着大伙的面直说,你那个药到底是不是治那方面的吧。”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他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怒吼。
“那药就是我专门抓来治手伤的!”
“许大茂这个满嘴喷粪的瘪孙故意泼脏水。他放的狗屁你们这群人居然也相信吗?”
站在后面的何大清见此情景。他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还好自家这个莽撞儿子没有彻底蠢到家。他总算没有被人一激就当场把实情给抖搂出来。
何大清赶紧大步站了出来。他板起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神情极其严肃地看向全场。
“大伙可千万别听风就是雨产生误会了。”
他伸手指着刚才许大茂逃跑的方向。
“许大茂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大伙平时在一个院里住着,心里还能不清楚吗?”
“要说咱们这院子里谁最爱造谣生事。恐怕就只有他许大茂干得出来了。”
何大清言之凿凿地替儿子打掩护。
“我今天特意请了假,带着柱子去医院看病。那就是纯粹为了看他这只手上留下的病根。”
“我家柱子长得这么高大壮实。他那方面绝对好得很呢,根本没问题。”
围观的众人听完这番话。大家互相看了看,倒也觉得何大清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要说这四合院里谁最坏最会造谣。那许大茂认第二,绝对没人敢认第一。
再加上许大茂和何雨柱从小就不对付。他故意造谣恶心何雨柱,这也是完全合乎情理的事情。
眼看着院里邻居们的风向要变。易光天可不愿意就这么轻易放过落井下石的大好机会。
他扯着嗓门大声起哄。
“你说什么我们就得信什么啊?要不你们现在就把医院开的病例单子拿出来给大家伙看看。”
“只要白纸黑字写着没问题。那就当场证明清白呗。”
何雨柱猛地转过头看去。他面目狰狞,表情显得极为凶恶。
“老子的病例单凭啥给你们看?”
可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何家原本安静的屋子里,突然传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女人惊呼。
院子里的众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大家立马循声齐刷刷地望了过去。
原来是刚才被打倒在角落里一直没人搭理的许大茂。他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门外争吵时,竟然偷偷摸摸地溜进了何家的屋子。
这孙子直接趁着吕春梅不注意。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药袋子,手脚麻利地从里面翻出了一张折叠好的单据。
吕春梅本就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乡下丫头。
正因为儿媳妇不识字。何家父子俩回来后,才能毫无顾虑地把那张要命的病例单直接塞在敞口的药袋子里。
结果他们千算万算。却唯独漏算了许大茂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阴险小人。
只听见一阵猖狂至极的笑声从屋里传出。
许大茂手里高高举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他像个打了大胜仗的将军一样,大摇大摆地站在了何家的正门口。
“哈哈哈!大伙快来看看这张单子上面到底写的什么?”
他指着纸上的黑字,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诊断结果。男性不孕不育。”
“何雨柱。你们老何家这回可是真的要绝户喽!”
看到那张随风晃动的薄纸。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两人的脸色瞬间煞白。
屋子里的吕春梅更是神色大慌。她双手无措地绞着围裙,脑子里嗡嗡作响。
难不成她好不容易嫁进城里的这个强壮男人。还真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废人?
这可真是出了奇了。在乡下向来都是女人肚子不争气才生不出孩子,怎么这大城市里的男人也会出这种毛病。
吕春梅本就没什么见识。她以前下意识就以为怀不上孩子全都是女人的原因。
可忽然间她又想起了这院子里以前发生过的那些破事。
她刚嫁过来时听那些大妈们在水池边讲过闲话。那个长得端端正正且一身正气的一大爷易中海,以前就是个满肚子坏水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