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模一样!
算是彻底人赃并获了。许大茂猛地挺直腰板,毫不顾忌地站在院子正中间,扯着公鸭嗓子就喊了起来。
“傻柱啊!你确定你桌上这中药……是治你手伤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瞬间打破了何家屋里的平静。
正拿着锅铲的何大清手猛地一抖。何雨柱更是浑身一激灵,他转过头死死盯着门口,眼神里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慌。
许大茂站在门外的寒风中。他那公鸭嗓不仅没收敛,反而刻意拔高了几个分贝。
“但是啊,你这个药我看着怎么这么不像是治手伤的呢?”
这句话就像是直接踩到了何雨柱的雷区。他那张大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把扔下手里的东西。整个人暴怒地冲到门口,一边走一边将棉袄袖子用力撸了起来。
“许大茂,你瞎逼逼啥呢?”
“给我滚出去!别在我家门口待着。”
看着何雨柱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许大茂不仅没有后退,心里反而涌起一阵扭曲的兴奋感。
平时都是傻柱用拳头压他一头。今天总算是逮住这头蛮牛的死穴了。
“哈哈,怎么?被我踩尾巴了?”
“傻柱,你这个药该不会是治那方面的吧?”
何家门口这动静闹得实在太大了。在这个没什么娱乐活动的寒冷冬夜,任何一点争吵都能引来一群看客。
前院和后院的房门接连发出响声。不少邻居手里端着饭碗,纷纷探出头往中院看热闹。
陈向东也推开了自家的卧房门。他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出大戏。
被全院子的人这么盯着看。何雨柱急得直跳脚,吼声里明显带上了一股子心虚的辩解意味。
“许大茂,你要是再他妈胡说,老子弄死你!”
“造谣造在我何雨柱面前了,想死是不是?”
许大茂双手抱在胸前。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欠揍的贱兮兮模样,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
“哈哈,何雨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桌上那些药,有几味可是我当初亲口喝过的。”
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大家开始交头接耳,互相交换着看好戏的眼神。
许大茂当初喝过什么药。那可是全院皆知的丑事。
结合许大茂刚才故意拔高的嗓门。这中药到底是治什么的,答案已经是显而易见了。
人群中立马有闲汉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什么?何雨柱去买那方面的药?该不会是真的不行吧?”
“呵呵,看他人高马大的,结果是个银样镴枪头。”
“当初他还说人家杜青燕造谣呢,看来杜青燕说的都是真的。”
几个大妈聚在水池边上指指点点。
“说来也是哈。这吕春梅嫁进来也有好一会了。”
“清清白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居然到现在肚子还没动静。”
这些窃窃私语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全方位地扎进了何雨柱那脆弱的自尊心里。
他的脸色越发涨红,脑子里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何雨柱咆哮一声,猛地冲到许大茂面前。他攥紧那只完好的左拳,照着对方的脸就狠狠砸了出去。
沉闷的拳肉相交声骤然响起。
许大茂本就因为喝药酒亏空了身体。加上之前接连挨了几顿毒打,身子骨早就虚得像张薄纸。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拳,他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人直接被打得双脚离地。他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泥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他那半边脸肉眼可见地高高肿胀起来。
许大茂捂着火辣辣的腮帮子。他在地上像只泥鳅一样翻滚,嘴里发出极其凄厉的哎呦叫唤。
吃痛之下,他是彻底不敢继续当面挑衅了。
但他那双细长的眼睛转得飞快。他立马躺在地上,想到了反口敲诈勒索的招数。
“傻柱,你居然敢当众打我?”
“你给我等着吧。我一会就去派出所报案,我一会就去告公安。”
“我看你这个轧钢厂的破学徒工还当不当得成。”
听到这番恶毒的威胁。何雨柱那双通红的牛眼瞬间瞪得溜圆。
他心里的火气更是噌噌往上冒,根本压制不住。
“还敢去告公安?”
“老子今天就先打废你,我看你怎么去告公安。你不仅当众污蔑我,居然还想借机讹我的钱。”
何雨柱大步流星地跨上前。他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眼看着又要往下狠狠砸去。
许大茂吓得亡魂皆冒。他再也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手脚并用往前跑。
逃跑归逃跑,但许大茂可没忘了自己今天挑事的真实目的。
他不仅要让何雨柱在全院人面前丢尽脸面,更要在对方身上狠狠捞上一笔医药费。
上回因为杜青燕那档子烂事。他硬生生给院里赔出了不少钱,导致他好不容易存下来的私房钱全都打了水漂。
这次好不容易逮到何雨柱的痛脚。他非得在这个傻大个身上吸一口血不可。
于是乎。四合院里再次上演了极其经典的追逐大戏。
何雨柱在后面气喘吁吁地挥舞着拳头追骂。许大茂则在前面抱头鼠窜地扯着嗓子大叫。
“狗娘养的许大茂。”
“你有本事就站在原地别动。好好的被我打几下,免得跑起来摔断了腿。”
许大茂一边绕着中院的水池子狂奔,一边回头扯着公鸭嗓反击。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吧,我肯定要告公安。”
“你自己就是个下不了蛋的公鸡。自己身体不行还不让别人说了?”
这种鸡飞狗跳的喧闹场景。顿时让满院子看热闹的邻居笑得直乐呵。
几个不懂事的小孩更是兴奋地跟在后头。他们一边追一边拍着手叫好。
陈向东站在自家的房门口,双手揣在棉袄袖子里。
他看着这两人满院子乱窜的滑稽身影,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这两人真是好一阵子没这么动真格地打过架了。现在重新看到这熟悉的画面,他心里还真是觉得格外想念。
此时的后院月亮门处。
刘光奇正双手抱胸斜倚在门框上。他看着中院这出大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准备借着这个大好机会,再往火堆里添一把干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