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宋天元给我特招考试卷,邵毓眼睛都不停一下,扎进屋里,立马开始做题。
做了半张试卷,傅明则和陶又珍都起床了。
“毓毓,起这么早,天冷,多喝热水。”
陶又珍拎着热水壶到邵毓桌前,给她添上一杯热水,出了房门。
邵毓想起什么问,“妈,你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换个药。”
上次在医院,医生说三到五天,伤口结痂,去医院重新换药。
陶又珍回道:“今天不行,后天取换。”
“行。”
傅明则瞧了眼邵毓做的试卷,“难吗?”
邵毓摇头,“比我想象的简单,之前做的试题卷偏难,附高的特招卷居然比我预想的还要简单。”
邵毓感觉能考个不错的分数,她还没做到理综卷,所以最后的分数还未可知。
吃了饭,邵毓和傅明则去农贸市场出摊。
照旧,傅明则看摊,邵毓写试卷,下午忙的时候,邵毓帮帮忙,好傅大哥换一次班。
这段时间,邵毓和傅明则已经形成了很大默契,两人甚至到了,只需要看对方的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知道邵毓马上要考试,斌哥和张哥的家人,有空也会过来帮邵毓分担的工作。
邵毓非常感激。
张哥说,“别这么说,这几天我和斌子没少赚钱,虽然累了点,但非常满足,邵毓,都是托你的福。”
邵毓可不敢当。
她只是做了些小事情,而且她也盈利了,大家都是各取所需。
“邵毓,来买娃娃。”
傅明则喊道。
“来了。”
邵毓朝张哥示意了下,不知道第几次站起来。
今天买娃娃的人特别多,小娃娃,风铃娃娃,要定制的,普通的是之前的三倍多。
看来这段时间宣传起了不少作用,邵毓正欣慰。
突然一个客人拿着定制娃娃说,“老板,你看你做的娃娃,线头都开了,我才买回去一个晚上,太脆弱了吧。”
邵毓蹙起眉。
她接过顾客递过来的娃娃,仔细看了看,确实线头开了,不知道是不是没缝合好。
“对不起,我马上让人给您改进,娃娃您明天上午来取可以吗?然后赔偿您一杯酸梅汤,加五折娃娃购买券。”
邵毓前两天闲着没事,用纸条做了很多优惠券,是她的摊位特有的,很多人觉得很新奇。
女孩面色缓和了些,“行吧,我明天来取。”
女孩走后,又来了两个说质量有问题,同样是线头问题。
邵毓表情变得凝重。
一个是意外,两个三个,只能说明他们品控有问题。
邵毓下午腰都快弯断了,不停鞠躬道歉,赔礼。
收摊时,邵毓浑身的煞气能把方圆一公里烧尽。
傅明则第一次见邵毓如此生气,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开着车,送邵毓回了家。
正好,王婶和找来的两个阿姨都在。
正好省了邵毓去找他们的时间,她把残次品娃娃给她们看。
“这么线头谁做的?”
邵毓冷声质问。
“前几天总共多少个定制娃娃,三个,三个都有问题,一个定制娃娃三块钱,你们拿这种东西糊弄顾客?”
王婶看了看,有些纳闷,“不应该呀,线头不可能开的。”
“这种封线方法不是我做的,你俩谁做的。”
剩下两个人低着头,没有说话。
王婶站了起来,蹙起眉,“两位,不承认,还是等我一个个查你们的活,谁的活有问题,谁不结算工资。”
其中一名听了,当即站起来。
“凭什么不给结算,你,你不能因为一个两个瑕疵,否定我们做的所有东西吧。”
王婶说,“这么说,是你做的了额?”
“是我做的,当初又没说要什么质量,按照你的缝线和做法,要多久才能做一个,这种精度,至少要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我能做五个小娃娃,能赚到比定制更多的钱,为什么要浪费那么多时间做。”
王婶气得鼻子歪了,“你想多赚钱,我没意见,你能拿烂货糊弄人,别人凭什么给你开工钱,你在工厂里,也是这种态度,活该你下岗。”
人是王婶介绍来的,王婶当然非常生气。
她信任她们两个,才毫无保留让她们见邵毓,邵毓也很给面子,直接让她们过来上岗。
工钱一天一结。
谁能做到像邵毓一天一结工钱,哪里都做不到。
偏偏她还不知足。
“你什么意思?我下岗怎么了?工厂里那么多人下岗,又不是我一个人下岗,你凭什么拿下岗骂我。”
“花姐,你这话说错了啊,我可没拿下岗骂你,我骂的是你的态度,你态度不行,活该下岗有错吗?下了岗工作多不好找,能有个工作,你不好好干,做这些烂事,你想让谁夸你?”
王婶掐着腰,愤愤道。
花姐两眼一瞪,丝毫不甘示弱,“来的时候,你可是求着我来,说活有多好干,你真当这是什么大工厂,在工厂都没要求这么高的品质和精细度。”
“而且有点瑕疵品不正常吗?”
花姐看向邵毓。
“妹子,这事是我干的我认,我着急,我想多做一些,但我做的值得你发的工钱,你不乐意,多涨些工钱,我自然给你做够精细度。”
邵毓没说话。
花姐碰了碰旁边的女人,“是不是?”
邵毓冷嗤一声。
合着她们是知道现在生意好,离不开人,所以想以此,逼迫她涨工资。
正常好好做,生意好的时候,邵毓都会涨工资,她又不是什么周扒皮,更不是什么抠门老板。
但也不是任由员工拿捏的角色,花姐这么理直气壮,除了眼下缺不了人,还有一点,是看她年轻,好欺负。
“是,花姐说的对,我们要涨工资。”
“你们被开除了,今天工资不结,现在可以走了。”
邵毓冷静的说。
“你说什么?”花姐当即怒了,“我做了这么多,凭什么不给,不给, 我上街闹去,让大家都知道你的嘴脸。”
“倒时候看看谁还敢来你家干活。”
邵毓拎过花姐装娃娃的袋子,随手拿起一个今天做好娃娃,依然是线头问题。
“这么多瑕疵品,你们浪费我多少毛钱,我正好也想去居委会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