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毓回过头。
“傅大哥,我不是和你说了,不用再做什么。”
傅明则迷茫。
“做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
邵毓才不信呢。
方雪花和万丽丽怎么会突然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虽说那天,邵毓已经教训过她们。
但过后想起被关在杂物间,叫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是很生气。
“傅大哥…”
傅明则嗯了声。
邵毓说,“谢谢。”
“和我说什么谢谢,下次再想说谢谢…”
傅明则话没说完,嘴巴被堵上了。
“这样吗?”
分开后,邵毓脸色略微泛红,傅明则眸色黯淡了许多,他伸手按住邵毓的后脖颈。
又亲了上去。
“妹子,别睡了,来人了?”
邵毓推开傅明则,站起身。
“傅大哥,我去忙了。”
邵毓腿有些发软。
她出了帐篷,拍了拍脸颊,感觉冷静下来后,才走向摊位。
来的人买了个定制娃娃,邵毓有个本子,专门记录定制娃娃,时间,需求和完成时间。
本子很厚,原以为这个本子最多用两三个月,可邵毓的本子,没用多少页。
按照现在的进度,本子至少能用半年之久。
邵毓写好后,让他三天后来取。
“傅同志在睡吗?妹子,你去喊他出来,喝两杯。”
斌哥朝邵毓招招手。
邵毓苦笑不得。
斌哥怎么刚醒就想喝酒,真是酒蒙子。
邵毓喊了傅明则两声,片刻,傅明则从帐篷里走出,收拾好了帘子和折叠床。
“斌哥,我不喝了,晚上要开车回去。”
傅明则听到斌哥喊他喝酒。
简直,斌哥拿起酒杯自个喝了起来。
傅明则走到邵毓面前,看了看她的手,“下午别用这只手,我打酸梅汤,你盖盖子。”
邵毓点头。
“好。”
幸好邵毓烫伤的是左手,不是右手,她习惯用右手,右手不影响写字。
所以邵毓感觉不到不能用左手的麻烦,有傅明则在,她用右手的机会也少了很多。
除了在傅明则打好酸梅汤,她用右手盖上盖子后,几乎不用左手,其他时间,傅明则什么都不让她碰。
邵毓都觉得他有些太小心了,小时候谁没个磕着碰着,这种小伤包扎过,注意些就是。
没必要这么担心。
“不要偷偷用左手。”傅明则监督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邵毓咂舌。
现在的傅大哥都快变成她肚子里的蛔虫了,她想什么傅大哥都能猜到。
“知道了。”
邵毓回道。
下午很多人来参加邵毓举行的绘画赛,傅大哥在外面招待顾客,邵毓在里面给绘画的人打分。
参加的人,张哥,和斌哥那边的人,以及外面的顾客,这么多人需要酸梅汤。
邵毓熬的量恐怕不够分,于是骑手送完货回来,她让骑手回家让冯翠喜再熬两锅送过来。
下雪后,路上积雪并不好走,所以邵毓想了想,还是让傅大哥回家去。
开车更快一些,一来一回二十分钟左右,让他们骑车过来,至少要四十分钟。
“邵毓,还要酸梅汤?”
接到骑手传话的冯翠喜,脑子都要炸了,这两天她熬酸梅汤,熬的手都是疼的。
既然还要,冯翠喜一边去拿酸梅汤食材,一边忍不住抱怨。
“邵毓,真是个傻的,那么多酸梅汤说送人就送人,不知道少赚多少钱。”
听到声音的陶又珍,进了厨房。
“翠喜,你熬着,等会我送过去,我手里的娃娃勾完就过来帮你。”
“不用。”冯翠喜拒绝。
她吐槽两句而已,拿了钱当然要好好做事。
但陶又珍压根没听她讲话,快速勾完手里勾了一半的娃娃,便进了厨房。
冯翠喜让陶又珍出去休息,陶又珍不走,她只好接受陶又珍的帮助。
不得不说,有了陶又珍的帮助,冯翠喜快多了,熬好出锅,陶又珍骑着车载着酸梅汤出发了。
另一边。
估摸酸梅汤熬制的时间,邵毓让傅明则回去,她留守阵地,坚持一会儿。
原以为傅明则会很顺利,谁知道二十分钟后傅明则双手空空的回来了。
邵毓疑惑,“傅大哥,东西呢?”
傅明则说,“冯翠喜说,陶阿姨骑着自行车过来送了,我来的路上没看见她。”
邵毓说,“你和我妈走的不是一条路,她估计抄近路了,再等等。”
半个小时过去。
仍然没看见陶又珍,邵毓忍不住开始担忧了。
偏偏摊位离不开人,邵毓心里着急,让骑手过来,给傅明则打下手,然后她出去走。
这不,刚走出两步,来了两个想要定制娃娃的人,除了邵毓,他们都不知道定制娃娃的要求。
无奈,邵毓又折了回去。
邵毓实在走不开,让骑手去找,有消息立马回来。
“傅大哥,酸梅汤清底,我们提前收摊,把剩下的交给张哥和斌哥。”
他俩今天生意好,把酸梅汤放在他们那里,卖也还,放进套餐里也行,随他们处置。
邵毓担心陶又珍,又不能立马丢下手里的东西。
从家到农贸市场这条路,不算长,也不短。
骑自行车,少则三十多分钟,多则四十对多分钟,熬完酸梅汤到现在,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陶又珍再慢,肯定也到了,没到,一定是半路遇到什么事情。
“邵毓,别紧张,我来。”
傅明则的声音拉回了些邵毓的思绪,邵毓看向手里的杯子,发现它在漫水。
立马放回勺子,拿了毛巾将桌面上水渍擦掉。
傅明则接手她手里的东西,让她去旁边休息会。
邵毓点了点头。
傅明则利索的收拾完所有事情,并把剩下的酸梅汤搬到张哥和斌哥摊位处,和他们解释了原因。
“分好了,我们走。”
邵毓站起身。
傅明则看着车从她们经常走的那条路,慢慢的沿街查看。
邵毓一路盯着,没看到陶又珍,却先看到了骑手。
邵毓示意傅明则停车,“你找到了吗?”
骑手摇头,“我转了一圈 ,没看到。”
“好,你回去吧。”
关上车窗。
邵毓说,“傅大哥,回家。”
这么长时间过去仍然没看到陶又珍,说不定是回家了。
邵毓心里既忐忑又带着点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