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是嫉妒是不甘心
“给我两天时间我就能查出延玉被劫持真相,到时候,你只会死的更惨!”
沈青梧不会允许敢害自己儿子的人有好下场,柳如烟之前如何对自己使手段,沈青梧就会怎样回敬回去,她会让柳如烟得到应有的惩罚。
可陆延玉不行,孩子是沈青梧最大的软肋,也是最不能被人触犯的逆鳞。
陆延玉受了惊吓,沈青梧只会千百倍的让那个人感受到更痛苦。
而柳如烟,沈青梧会新账旧账同她一起清算!
沈青梧眼中浓重愤怒意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柳如烟本来还想挣扎,但看到那双眼睛心一梗,更加慌乱。
“你……你想做什么?”
沈青梧轻哼了一声。
“做什么?当然是去报官,将你所做的一切上报,你绑架延玉,还想置我于死地,这些罪足以让你被大卸八块!”
沈青梧下颌线绷紧,神色冷冽如冰,带着浓烈的嫌恶。
“报官!”
柳如烟大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
“沈青梧,你疯了吗?报什么官!”
柳如烟胸膛起伏不定,又害怕又惊恐。
“陆延玉这不是已经安安全全的回来了?”
瞧见柳如烟慌张无措的脸,沈青如何不知道她是在害怕。
“延玉是回来,可他受了那么大的惊吓,我身为母亲,难道会任由真凶逍遥法外吗?既然你说你不是真凶,那好,那我们就让官府来查一查,究竟怎么一回事?”
柳如烟身体猛的一怔,牙关咬紧,脸色煞白,眼神惊恐,摇头身体往后退。
“不,不,不!”
沈青梧不能报官,不说这些事情她本来就做了,况且现在她是被皇帝明令下旨驱逐出京城的,现在偷摸回来,等待柳如烟的就只有一个死。
何况现在没有了陆延玉的恩情,陆沉舟也不会再管她。
柳如烟陷入骑虎难下的境地,
她眼神乱飘,一双手死死攥住衣摆,沉默良久后,她只能承认是自己绑架了陆延玉。
“是,是我做的。”
柳如烟说完,虚脱一般栽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室内一片静寂,安静如死地。
堂中众人目光齐齐聚在柳如烟身上,有惊愕,有难以置信。
沈青梧垂下眼,目光定定的望着柳如烟。
除了这件事,进入还要将你所有的罪行都捅漏出来。
沈青梧转身,朝青梧招了招手。
去我房中,把我交给你好好放着的那个檀木盒子拿过来。
柳如烟本以为这件事情自己承认就算完了,但看沈青梧这架势,今日怕是要跟她算总账。
她的身体瑟缩了一下,无助的望向四周,想要逃,却逃无可逃。
青玉按照沈青梧的指示,很快把盒子拿了回来。
冰冷的铁器扣的一声打开,柳如烟身体越发僵硬。
沈青梧从盒子里拿出一沓一沓的纸,都是有关于柳如烟罪证的,她做的每一件事情,沈青梧都记录在册。
侯爷,这些都是我收集的关于她的事。
沈青梧说着,将纸全部递给陆沉舟,让他自己看。
厚重的纸映入眼帘,有新的,有旧的,泛黄的纸页有些刺眼。
陆沉舟顿手,好半天才接,手指有些抖,但还是竭力稳住。
他一张一张的看看,到最后脸色越发阴沉。
柳如烟害人,竟然竟然做了这么多,半年前,侯府突然出现的那个道士,是她故意想要诋毁沈青梧,还有侯府的铺子上地痞流氓闹事,桩桩件件,沈青梧都记得清清楚楚。
砰的一声,陆沉舟将所有的纸拍在桌子上,目光越发凌厉。
陆沉舟阴沉着脸,怒不可遏。
他走上前,一脚踹在柳如烟的身上。
“柳如烟!你怎么敢?”
随后他一巴掌扇在柳如烟脸上,却仍觉不解气。
“你怎么能做出这么龌龊无耻的事!”
陆沉舟的手都在抖,是气的,他想起自己对柳如烟的宽容,到如今却造成了这样一个无可挽回的结局。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缓缓垂下,望向倒在地上捂着脸的人。
“柳如烟,从你救下我开始,我可曾薄待过你一分?让我恢复记忆,回家时,你说你孤苦一人,我便带你回了侯府。”
陆沉舟指着柳如烟痛心疾首的说道。
“可你是如何报答我的,三番五次闯祸让我和整个侯府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下不来台,这些我都忍了,但现在呢,现在你竟然敢绑架我的孩子还有我的妻子,你真是冥顽不灵,罪该万死!”
面对陆沉舟的怒火,柳如烟恐惧一直垂着头,摸着两边通红的脸落泪不已。
“可我又有什么错?我不过是想待在你身边。”
柳如烟突然低低的说了一句话,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一脸阴沉的陆沉舟,在看向旁边神色平静却漠然的沈青梧,嘴角勾起一抹绝望的笑。
“你以为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柳如烟朝着陆沉舟声嘶力竭的大吼,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委屈都一股脑的宣泄出来。
“明明我才是陪了你三年的人,三年里我们朝夕相处,在田间野地好不快活,可我们回了侯府以后,一切都变了,你开始在意沈青梧忽略我,你让我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眼泪划过脸颊,砸在地上犹如千斤重,风中带起一丝悲凉,沉甸甸的落入每个人的心。
柳如烟看着沈青梧,眼中是恨,是嫉妒是不甘心。
“沈青梧,说到底你陪伴陆沉舟的时间还没有我久,可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能轻而易举的住进他心里,而我费尽心思,却什么也得不到?”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又渐渐变为绝望。
沈青梧静默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柳如烟也不在乎了,今日以后,她注定没有好结局,就这样吧。
“陆沉舟,我就是恨沈青梧,凭什么她一出现就能吸引你所有的目光?轻轻松松就能拥有我渴求的一切,陪在你身边,有一个可爱的儿子,而我就算住在侯府内,也仅仅是一个毫不相关的外人。”
柳如烟瘫坐在地上,俯视陆沉舟,到了这个时候,那张冰冷的脸仍旧不会为自己消融,看向她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