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我很老?
这么一说,立马有人上网去搜索。
很快,苏宴礼的资料弹了出来。
“还真的是苏书记,本人长得比网上的还要好看,一个字,帅。”
“何止帅,身材比例未免太好了吧。”
“又高又帅身材又好,还有能力,这样子的男人简直就是极品。”
“听说他结婚了,和他组队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他太太吧?长得真漂亮,两人站在一起真是般配。”
“那个女娃娃是他们的女儿,好软萌好可爱,简直就跟洋娃娃似的,一家三口全都是高颜值,太养眼了。”
“……”
所有人对着苏宴礼和乔宁议论不停。
但有眼尖者,也认出了季明深的身份。
“那位是季氏集团总裁,季明深!”
“天啊,他是苏宴礼的姐夫,旁边那个是苏宴礼的姐姐,今天真是大饱眼福了,看到了这么多帅哥美女,简直不枉此行啊。”
“两人的儿子也好帅,长大了肯定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大帅哥。”
一时之间,大家都无心观看比赛了,全都将注意力落在几人的颜值上。
而球场上的几人,一门心思都在对手上,根本无暇顾及旁观者在聊些什么。
随着苏宴礼最后一球击出去,苏宴晴没接住,到了季明深这边,也是堪堪错失,这一场比赛,最终苏宴礼和乔宁获胜。
小爱激动大叫,“爸爸妈妈好厉害!宝宝爱你们哦。”
乔宁好久没这么剧烈运动过。
加上苏宴晴和季明深都是高手,一刻都不能松懈,高强度注意力集中之后,这会儿突然放松下来,她立马扶着腰剧烈喘气。
相比之下,苏宴礼这种经常锻炼的人,就显得轻松了不少。
他去取来毛巾和水过来,将水拧开递给乔宁,又拿着毛巾帮她擦汗。
“感觉怎样?”
乔宁咕噜噜的连喝了好几口水,脸上展露出笑意,“还行,就是对手太强了。”
一局整整打了十几分钟才结束。
可想而知要是几局下来,得耗费多少的精力。
苏宴礼帮她将鬓前的头发撩到耳后,弯了弯唇角,“没事,有我在。”
苏宴礼的球技确实没法说。
整场比赛下来,都是他在前面打前锋。
看着他那娴熟的动作,帅气的姿势,完全不输于专业运动员。
乔宁忽然想起苏宴晴说过,苏宴礼还是游泳健将。
她没忍住问出口,“苏先生,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苏宴礼很认真的想了想,“不会的,我可以学。”
他从小学习能力很强,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以至于学什么都很轻松。
排球他不常打,但看过别人打几次,大致掌握了技巧,真正运用到了球场上,一上手就会了。
“你真是让人羡慕妒忌恨的存在。”
回想上学那时候,苏宴礼都不刷题的,却总能次次拿第一,将她这个第二远远甩在身后,分数差个几十分。
不管她怎么努力,始终无法赶上他,更别提超越了。
苏宴礼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说:“我的苏太太也很优秀,刚才排球打得特别的好,学过的?”
乔宁点了点头,“大学时候学过,但毕业后就没打了。”
“毕业到现在也有五年了,还能打得这么好,着实难得。”
乔宁被夸,心里一甜,“刚开始有些生疏,一来一往就慢慢上手了,不过比起你,我还是逊色多了。”
“苏太太可以变得更优秀,但不能超越我。”苏宴礼帮她将水接了过来,笑得一脸宠溺,“要是你比我厉害了,指不定就看不上我了。”
乔宁好笑,“谁能比得上你?迄今为止,我就没见过。”
“那就永远不要遇到,我希望自己在苏太太心中,是最厉害的那个男人。”他霸道的搂住乔宁的腰身,带着她回去休息。
乔宁坐了下来,苏宴礼挨着她旁边而坐,之后微微弯腰,宽厚的大手握住她的小腿。
乔宁一怔,“苏先生,你……”
话音未落,苏宴礼将她的脚放在他大腿上,手掌力度适中的揉捏着,“太久没运动,突然这般剧烈,回去后你肯定会觉得全身不舒服,我帮你先揉揉,可以缓解不舒服。“
乔宁被他的贴近暖到了,“打排球是用手,你不该帮我揉手吗?“
“有跳跃动作,腿脚也会酸疼。“他说得一脸正经,手上动作却未停。
苏宴晴和季明深也过来了。
看到两人这般恩爱,羡慕得不行,“我这个弟弟真是开花了,以前从未见他这么温柔过,现在有了老婆,一下子开窍了。”
“果然,就没有天生冷淡的男人,之所以冷淡,是因为还没遇上能让他柔软的女人。”
说完,季宴晴转头问季明深,“是吧,老公?”
季明深点头,“季太太说得对。”
“那你怎么不学学我弟,也帮我揉揉嘛,你看我弟多疼老婆啊。”季宴晴一脸羡慕道,说完,又撒了娇,“我也太久没运动,全身难受。”
季明深看了一眼苏宴礼,之后收回目光,直接将苏宴晴打横抱起,“那我们回帐篷,我帮你揉。”
看着两人走远,乔宁笑了,“苏先生,要不是姐年纪比你大,我真会以为你才是哥哥。”
主要是苏宴晴的思想比较跳脱,加上心态还处于少女时期。
而苏宴礼相对成熟稳重,显得比较老成。
像极了哥哥的样子。
“我有这么老?”苏宴礼无奈。
乔宁捏了捏他的脸,“我老公这么帅,怎么会老呢,就算以后老了,肯定还是很帅。”
苏宴礼手抵唇轻笑,“会说话,多说点,我爱听。”
“不说了,好累,想休息会。”
乔宁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微眯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睁开眼,“对了,你不去上班了吗?”
苏宴礼道:“工作都处理完了,从现在开始,我的时间都是属于我老婆和女儿的。”
这么一说,乔宁才安心下来。
然后又重新靠在苏宴礼身上。
海风徐徐吹来,鼻腔里是淡淡的海腥味,就这么靠着,乔宁慢慢的就有了困意。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意识彻底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