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子是什么意思?
霍无咎不解地看向粟枝,粟枝淡定回答他,“说你是黄鼠狼呢。”
“你怎么这么说话?”霍无咎不悦地蹙起眉,“说话太难听。”
霍复祁反问,“你说话就很好听吗?”
霍无咎坦然,“不好听啊。”
霍复祁气笑了,“你还挺理直气壮的啊。”
“还行,但是你说话不能太难听,做人要善良点。”霍无咎严于律人,宽于待己。
“你做人很善良?”
“你不是说我是黄鼠狼吗?”
霍复祁:“……啧。”
霍无咎这中文越来越好,现在都不太能说得过他了。
车子稳稳停在霍家大宅门前。
霍无咎先一步下车,回身朝车里伸出手,掌心朝上,粟枝把自己的手搭在他手心上,她借力俯身下车,下车后也没有松开手,就这么牵着。
“有什么了不起的?”霍复祁对Kelvin使了个眼色,Kelvin点头下车,同样伸出手,微躬着身子,把霍复祁扶下车。
“谁还没有个人扶了。”霍复祁投来挑衅的一眼。
霍无咎觉得他无聊,不想理他,伸手把粟枝臂弯的小外套接过来。
霍复祁也递给自己的衣服给Kelvin,较劲似的。
霍无咎眼眸中浮光微动,他松开手,指尖插入粟枝的指缝中,改为和她十指紧扣,然后静静地看着霍复祁。
来啊,再模仿啊。
霍复祁:“……”
Kelvin:“……”
他头皮发麻,入职之前没有说还要和老板十指相扣啊。
霍复祁目光落在他们十指紧扣的手上,缓缓张开薄唇,“Kelvin……”
Kelvin心咯噔一下,连忙开口,“霍总,我有女朋友了。”
霍复祁:“……我让你扶我进去!”
这什么特助,一点都不靠谱。
可能别人的都是最好的,霍复祁就总觉得霍无咎的特助傅褚,和厉风霁的特助Julian都比kelvin专业。
Kelvin长松一口气,“好的霍总。”
可能别人的都是最好的,Kelvin就总觉得霍无咎霍总和厉风霁厉总,比他的老板稳重一点。
“走吧,困死了。”粟枝打着哈欠往屋内走,“这年头被追杀也是力气活。”
霍无咎嗯了声,挑衅地看了眼霍复祁,“我们回房了,你们……随意。”
“……”
静谧漆黑的卧室亮起灯,粟枝踢开运动鞋往里走,捶着自己的肩膀,“好累呀。”
“那先坐会。”霍无咎冲床上的方向抬抬下巴,“我给你按摩。”
粟枝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衣服,“外裤很脏的。”
“一会我换床单。”霍无咎把外套扔进洗衣篓,顺手捡起散乱在地上的衣架外套裤子一堆杂物。
“那好吧。”
有人主动请缨要当按摩工,粟枝乐得自在,坐在床沿抬手指了指自己发酸的地方,“这里这里。”
霍无咎温热的大掌轻轻贴在她后颈,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缓缓按揉着。
按着按着,那双温热的大手顺着她的肩膀缓缓滑到腰侧,指腹带着几分刻意,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暗示意味昭然若揭。
粟枝低头瞥了一眼他手放的位置,充耳不闻,“霍师傅,你这按摩部位不对吧?”
霍无咎圈着她纤细的腰身,用鼻尖蹭蹭她的脖颈,像某种大型犬科碰到主人撒娇的方式,他也知道自己理亏,所以没有说话。
“这里不是正经按摩店吗?”粟枝煞有其事地环顾一圈环境,“好像是不怎么正经。”
“不正经。”霍无咎低笑着把她按在床上,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气息交缠在一起,“要举报吗?”
“可以举报吗?”
“小本生意,能不举报吗?”霍无咎俯身凑得很近,视线从她莹白的下巴流连到唇瓣,鼻尖,最后撞进她的眼睛里。
她眼眸清澈,让霍无咎觉得自己很禽兽。
“……”
正要退开的时候,粟枝抬手压在他的后颈,制止他的后退,指尖笑着勾了勾他的下巴:
“老板服务得好的话,我就考虑不举报……霍师傅,你也不想你的店倒闭吧?”
霍无咎低头轻啄着她的唇角,声音含糊低哑,带着几分滚烫灼热,“不想。”
……
昨天累了一天,霍无咎没舍得折腾她,熄灯休息的时间还算早。
清晨鸟鸣,粟枝被霍无咎摇醒,说要去参加婚礼,她才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
“真的要去啊。”她嘟囔了一声,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
“当然,我都和傅褚约好了。”
粟枝闭着眼没睁,轻轻抬起双手,无意识地轻哼示意,霍无咎唇角立刻漾开笑意,俯身伸手将她拉起来。
她坐起来都能睡着。
“醒醒妹妹。”霍无咎双手托着她的脸,晃了晃,又爱不释手轻轻拍了拍。
“我不是醒了吗……”
“你眼睛都没睁开过。”霍无咎捧着她的脸,实在觉得可爱,忍不住亲亲她的唇瓣,“你是小猪吗?”
粟枝被骂了,唰地一下睁开眼,直接反击回去,“你才是傻狗。”
霍无咎:“……”
防御拉满了。
这难道不是走宠溺路线的台词吗?
因为是别人的婚礼,粟枝穿得很低调,普通的紫藤色毛衣和微喇裤,头发简单扎了个斜麻花辫,松松地披在肩头。
霍无咎要和她穿同色系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浅紫色卫衣,奇怪地捏了捏帽檐的位置,“绳子呢?”
“送给霍复祁了啊,你忘记了?”
“什么时候?”霍无咎没想起来。
粟枝平静无波地回答:“就,捆绑那天。”
霍无咎猝不及防被这明目张胆的回答击中,狼狈地咳嗽两声,“咳咳,咳咳咳咳……”
他真的有一个狂放不羁的老婆啊。
“害羞了?”粟枝挑眉拍着他的后背,“那我下次委婉点。”
霍无咎耳根有点红,忍不住问道,“怎么个委婉法?”
粟枝想了想:“用亚麻制成的麻条经过加捻和反向加捻的粗绳,缠上你的腕骨,尺骨茎突,从胸锁乳突肌绕到身前,穿过锁骨肩胛骨,在胸廓缠绕一圈,分别在两侧髋关节缠一圈……这样。”
“那不是烤乳猪的绑法吗?”
“不是,会绑的人绑得很性感的。”
霍无咎试着想象那画面,被匮乏的知识面禁锢住了想象力。
怎么想都是烤乳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