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最好是ai。”

霍无咎语气幽幽:“不好。”

他想的就是前面那个。

粟枝“嗯?”了一声,尾音上扬,是在疑惑的意思。

霍无咎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有些懒散地靠在身后的位置,抬起手把她脸颊旁边的碎发挽到耳后。

在自己脸上试了试手的温度,才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仔细地左右查看。

“酒醒了?”

粟枝这才想起自己的人设,脑袋往他怀里上一砸,“哎呀,我又喝醉了。”

霍无咎没怀疑,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头还是很晕吗?”

“嗯。”这一声好像和平常有点不一样,委屈的低哼。

霍无咎摩挲着她腰侧衣料的手顿了顿。

怎么那么可爱。

“那你以后别喝酒了。”霍无咎大掌覆在她的额头上,很热。

“你什么意思?”粟枝从他怀里爬起来,揪着他的领子,“你大男子主义。”

“那喝吧。”

霍无咎从来没有底线这种东西,他知道“大男子主义”这个词好像是形容不太好的男人,果断否认。

他霍无咎身上不能有贬义词。

“我是小男人。”他说。

粟枝哼笑了一声,“小男人就是要在女人身后,收拾家里,收拾衣服,整理东西,打不能还手骂不能还嘴,还得出去干活赚钱。”

霍无咎沉默思忖了一会,“这不就是我平时干的活吗?”

这是谁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词语。

粟枝想了想,“好像是诶。”

不知不觉,车子已经驶入霍家,“先生,夫人,霍家到了。”

“到了。”霍无咎掂了掂她。

粟枝没动,“你背我。”

霍无咎有些奇怪,但想她今天喝了不少酒,可能确实累了,“好。”

他一手勾着高跟鞋,一手就着这姿势把人打横抱起,微微弯腰下了车。

已经是深夜,霍家已经没有人活动了,大厅里留着一盏昏黄的灯,光线铺在光洁的地上,安静得只能听见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冷不丁的一声。

像鬼一样。

霍无咎吓了一跳,差点把粟枝扔出去。

喝牛奶的霍复祁从厨房走出来,看了一眼被公主抱着的粟枝,说话很没礼貌,“腿断啦?”

“你腿才断了。”粟枝翻翻白眼。

“干嘛这么凶?我这是在关心你。”霍复祁莫名其妙。

“不需要你关心。”粟枝示意霍无咎,“走。”

“嗯。”霍无咎视线淡淡扫过霍复祁,抱着粟枝往楼上走。

还能听见他安抚的声音,“别理他,他这人变态,无聊就喜欢找骂。”

粟枝回答:“我知道啊。”

霍复祁:“……”

她知道个屁她知道。

天杀的。

这两口子天天躲被窝里啥也不干,就蛐蛐人吧。

-

霍无咎抱着粟枝回到房间,放在沙发上,大掌在她眼前试探性地晃了一下。

“头还晕吗?我给你擦擦脸?”

粟枝窝在沙发里,摇摇头,“不晕了。”

“那你去洗澡吧,我给你拿浴巾睡衣。”

粟枝又摇头,“你先去洗。”

霍无咎再次狐疑地看着她,粟枝今天真的怪怪的。

平时她还抢在他面前洗,生怕自己落在后面。

有时候霍无咎不知道她还没洗澡,要先去洗,一脚就踢过来了。

“热水器已经开了。”霍无咎以为要让他去试水温。

粟枝啧了声,声音放重,带着点无理取闹,轻踹了一下他的屁股,“让你去洗就去洗。”

霍无咎踉跄了两步,“行吧。”

男人洗澡都很快,不到十分钟霍无咎就出来了,粟枝还坐在沙发上没动。

她勾了勾手指。

霍无咎过来。

“坐。”粟枝用下巴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神情平静。

霍无咎慢吞吞地在她身边坐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点发毛。

“怎么了?”

“抬手。”

霍无咎伸出左手。

“右手呢?”

他放下左手,抬起右手。

“……两只手一起举起来。”

霍无咎抬起双手,粟枝不知道拿出了根绳子,绑在他手腕上。

他下手没轻没重的,细细的绳子用力捆紧,摩擦着手腕,很疼。

霍无咎忍不住动了动手。

“还记得我刚才说什么吗?”粟枝挑眉,“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不许动,不许反抗,不许挣扎,也不许问。”

“你这是要捆绑我吗?”霍无咎问。

“嗯。”粟枝回答得大大方方,好像不带任何旖旎色彩。

“那能不能用粗一点的绳子。”霍无咎没问为什么,低声请求,“有点疼。”

他觉得自己像被捆绑的螃蟹。

像待宰的年猪。

“很疼啊?”粟枝把刚绑上的绳子又全拆开了。

霍无咎转了转手腕,“你这绳子有点眼熟。”还很简陋。

粟枝眨眨眼,“这是你的鞋带。”

霍无咎:“……”

能不能给他好一点的捆绑道具。

“没办法,条件有限。”粟枝耸了耸肩,“我找了一圈就只有这个了。”

霍无咎转了转眼珠,回想了一下,“衣柜里好像有抽绳卫衣。

“紫色的那件是吗?”粟枝起身朝衣柜走去。

她找出那件卫衣了,把绳子的抽绳抽出来,也没有比鞋带粗多少,在霍无咎手上试了一下。

“疼吗?”

“还是疼。”

“那能当眼罩吗?”

霍无咎犹豫了一下,“我的眼睛没有这么细吧?”

“也是。”粟枝起身,“那我去问问霍复祁有没有。”

霍无咎在房间里找。

粟枝走到霍复祁房间门口的时候,他正好要关门,被一只毛绒拖鞋抵住了门。

“干嘛?”霍复祁眼露警惕,“你不会没骂够,追上门骂吧?”

粟枝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笑,单刀直入,开门见山,毫不避讳,“有没有捆//绑/道具?”

霍复祁以为自己听错了。

粟枝又耐心重复了一遍,他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这两口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霍复祁咬牙切齿:“你们大爷的……”

大半夜骂他就算了。

骂他后自己回房办事也就算了。

办事准备玩花样也算了。

玩花样的东西还要找他拿!

气死了。

这种东西不会提前准备吗?还要找人东拼西凑!

还好他变态。

不然这大半夜的上哪给他们变道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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