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味道不怎么样吗?”
“学杂了。”霍无咎遗憾地叹了口气,“味道没有以前好了。”
白月光还是变味了。
“那以后还去吗?”
“不去了。”祛魅了。
两人还是把味道一般的烧烤吃完了,把桌子上的垃圾连同残渣一同收拾完,扔进垃圾桶里,两人站起来拍拍手。
“嘴都吃肿了。”粟枝嘲笑地指了指霍无咎。
霍无咎嫌弃地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又得洗澡了。”
“走吧,早洗早睡觉。”粟枝把他的身体向后掰,正对着楼梯,推着他向前走。
要回到房间的时候,又遇到了穿着浴袍的霍复祁。
两人都被他神出鬼没的游荡轨迹吓了一跳,粟枝一个振刀:“大晚上不睡觉,你在这干什么?”
“喝牛奶啊。”霍复祁莫名其妙,他睡觉之前都要喝一杯牛奶助眠的。
粟枝笑着点点头,“你不用下去了。”
“你给我拿上来了?”这么好。
“我给你喝光了。”粟枝笑得眉眼弯弯,“省得你下去一趟了,多好。”
霍复祁:?
你说的倒是很贴心啊。
霍复祁眼尖地看到他们两个唇瓣殷红,又鬼鬼祟祟的模样,没有不想歪的理由。
“你们在下面偷偷亲嘴啊?”他有些嫌弃地撇撇嘴,“这种事情不能在自己房间做吗?”
非要在客厅,很刺激?
粟枝敷衍点点头,已经不想和他这个大银魔多说什么了,“嗯嗯嗯嗯你说的对。”
霍无咎眉梢一挑,带着些挑衅意味,“羡慕了?”
“我羡慕个屁。”霍复祁想也不想地反驳,“搞得谁跟没嘴亲似的。”
他想亲随便亲好不好?
霍无咎想说些什么,被粟枝抬手制止,她一副很好惹很好欺负的乖软模样,“咎哥,别这么说复祁哥哥,复祁哥哥怎么会羡慕我们呢?”
霍复祁点头。
这小丫头懂事。
“复祁哥哥明明是一点朱唇万人尝,一双玉臂千人枕。”
“猪唇?”霍无咎扯着唇笑,越想笑容咧得越大,“猪唇吗?”
霍无咎笑得前所未有的开朗,笑声舒朗开怀,“哈哈哈哈哈哈猪唇。”
“好笑吗?”
霍复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扯了扯唇,“有时候你这种又没文化又不讲理的文盲最可怕了,就仗着自己听不懂,胡说八道。”
又没文化?
又不讲理?
霍无咎不可置信转头看粟枝:“我是这样的吗?”
是啊。
粟枝面不改色:“怎么可能,你又有文化又讲理。”只是不太明显而已。
霍复祁:“举头三尺有神明,你粟枝你敢对着神明再说一遍吗?有一丁点谎话,一辈子发不了财。”
粟枝:“……”
霍复祁这是要断她的财路啊。
“不理他了,我们走。”粟枝拉着霍无咎就走。
霍复祁追着杀:“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吗?
粟枝打断,“sorry,我们中文不是非常good。”
他们两口子从霍复祁身边急匆匆经过的时候,霍复祁似乎闻到了一股烧烤味。
亲嘴怎么还有股孜然味。
这两人啃对方嘴还要撒点孜然辣椒面?
-
霍无咎洗完澡出来,粟枝正坐在电脑前捣鼓着什么,面色严肃地地滚着鼠标。
“在干什么?”他不知不觉走到她身后。
“你出来了啊。”粟枝鼓了鼓腮,起身给他让位置,“傅哥说有个很重要的客户要让你处理,发你邮箱了,我找不到。”
霍无咎顺势坐下,粟枝单手撑在书桌上,一手撑在电脑椅的靠背上,半包围地把霍无咎纳入在怀中,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
“傅褚邮箱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
粟枝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
“你问问。”霍无咎没转头,神情专注地找邮箱。
粟枝发微信问了,“Kis。”
“好。”霍无咎立刻微抬起下巴起身,轻而湿润的一个吻落在粟枝光洁的下巴上。
护肤品的味道。
玫瑰味。
粟枝想也不想地轻拍了一下他的脸,很小很清脆的一声“啪!”
粟枝冷漠脸:“能不能好好干正事?”
霍无咎严肃脸:“可以。”
他神情肃穆地开始办公。
粟枝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霍无咎能不知道傅褚的邮箱叫什么名字?
这是故意在框她呢。
她哼了一声,握着自己的手机坐在书桌上,晃着腿。
霍无咎放在手边的手机自动亮起,他手机没有设置壁纸,是系统自带的随机新闻或者杂志封面。
是一则关于“全民健身”的新闻,这次的封面明晃晃的挂着腹肌。
腹肌线条清晰利落,紧致又不夸张,肌肉紧实,肌理分明,每一块都恰到好处,皮肤冷白,在滤镜下透着粉。
那可是#白皮#薄肌#少年感啊。
粟枝忍不住多看几眼。
“pec。”霍无咎偏头看见了锁屏,抬头看她,“喜欢吗?”
腹肌。
粟枝目光粘在屏幕上,移开视线,“不喜欢。”
又默默移回来,“真的不喜欢。”
“嗯?”霍无咎挑眉,“我不记得你是这么口是心非的妹妹。”
粟枝:“……”
她下巴抬了抬,眼里不乏挑衅的意味,“喜欢啊,怎么了就喜欢。”
霍无咎:“喜欢pec?”
粟枝想也不想:“对。”
“好。”
还没等粟枝反应过来好什么,霍无咎单手握住她的下巴,冷白手腕用力托高下巴,在她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亲亲。
和她明显没反应过来的眼睛交换了一下视线,他笑着退开。
“不是,”粟枝没懂,呆呆地维持着微微仰头的姿势,“这又是为什么啊?”
kis和kiss一样她就算了。
pec又是因为什么?
“你说的,你喜欢peck。”霍无咎眼神无辜,一副“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我才给你什么”的小白花模样。
粟枝反应了一下,pec——
peck?!
轻啄?
这年头脑子反应不够快,还会被占便宜。
粟枝吃惊地瞪大眼睛看他,“你不要脸。”
“嗯。”不知道又触发了什么新单词,霍无咎再次欺身向前。
这次不是浅尝即止,吻深而灼热,唇齿相缠,呼吸相融,没有攻城略地,更像是在服侍尽可能取悦她。
骨节分明而修长的大掌落在发丝中,像自己生了意识一般,很自觉地插入发丝中,温柔托住她的后脑勺。
一吻毕,霍无咎推开,额头鼻尖相抵,彼此微微喘息平复,他亮着眼睛看她,轻喘。
呼吸平复之后,他直接退开。
“你别说,让我自己猜一下。”粟枝陷入头脑风暴。
“是snog?可是我刚才也没说这个单词啊。”粟枝抱着双臂琢磨,“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单纯想亲你。”霍无咎偷偷勾唇。
粟枝:“……你这人纯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