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莹莹在关雎尔与樊胜美的温柔安抚下,渐渐止住了哭声,心底的委屈被暖意冲淡了几分。
她看着桌上摆满的零食与吃食,索性化悲愤为食欲,拿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又抓了把三只松鼠的坚果,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关关、樊姐,还是你们对我最好,有你们在,我感觉什么都不怕了。”
樊胜美看着邱莹莹狼吞虎咽的吃东西,走到邱莹莹身后,把侧马尾上的大花发圈扯下来,丢进垃圾桶,又给邱莹莹扎了一个她喜欢的丸子头,满意的点了点头。
关雎尔蹲在沙发旁边,一边给邱莹莹擦哭花的脸,一边抓了一把坚果准备给她剥。
三人围坐在客厅,看着一边吃一边怒骂白主管的邱莹莹,说说笑笑间,方才的压抑氛围消散无踪。
夜深人静,邱莹莹与关雎尔都已回房歇息,樊胜美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更新了微信公众号和一众视频号,一如往常一般发送了一些没露脸的图文护肤干货。
随后退出账号,登录微博。她拍了张今日的穿搭自拍,配文简单日常,言语间透着轻松。动态刚发出,评论区便迅速热闹起来,粉丝们的夸赞络绎不绝。
“姐姐也太会穿了!我刚刚去下单了一件姐姐淘宝店铺的衣服,期待收货!”
“姐姐怎么不声不响就合作了淘宝店铺,也太低调了吧!”
“求分享护肤好物!皮肤状态也太好了!”
樊胜美看着满屏的粉丝评论,唇角微扬,指尖滑动间,想起原主常用的那款贵价蕾丝面膜,便发在评论区,认真回复:“最近一直在用这款蕾丝面膜,虽然价格有些小贵,但是肤感和效果都很不错,推荐给大家。”
又挑着一些粉丝的评论回复,与粉丝互动了十多分钟,她放下手机,带着一夜的安稳陷入沉睡。
次日清晨,樊胜美早早起身打扮。
一头栗色长卷发松松披散,发尾微卷垂落在肩头。她换上一身卡其色风衣款连衣裙,利落翻领搭配黑色双排扣,收腰设计勾勒出流畅线条,裙摆微微散开。脚下踩着一双细跟裸色高跟鞋,步履轻稳,手里拎着一只简约的棕色手提包。她简单收拾妥当,便出门赶往公司。
一整个上午,樊胜美专注处理手头工作,午休时分,后台不少合作品牌方接连发来消息,有推荐服饰的,也有推销护肤产品的。
她无意再做打板模特,当时自己只是缺钱兼职,全靠赵宇接线帮忙,如果真的涉及到这个行业,水实在太深太浑,不好掌握。
思考过后,凭借上辈子的记忆,在后台中精准锁定后期会大火的款式与品类,开始商议对接,至于找上门的小杂牌,她一概搁置,不予回应。
与此同时,市中心写字楼的顶级公司里,安迪踩着精致的高跟鞋,一身剪裁得体的大牌西装套装,气场全开地走进办公室。瞥见坐在老板椅上的谭宗明,微微挑眉:“老谭,你怎么在这?”
谭宗明嘴角噙着笑意,直起身:“过来看看你,公司现在接纳得怎么样?上次来,还有些人对你不服气,如今看来,被你管理得服服帖帖。”
安迪了解谭宗明的心思,她缓缓坐到办公椅上,抬眸看向他,语气了然:“恐怕你过来,不是问公司的事吧。”
谭宗明手插裤兜,轻笑一声,刚要开口,便被安迪径直打断。她目光清澈,语气干脆:“如果你是想从我这儿打听樊小妹的消息,那我恐怕不会告诉你。”
谭宗明闻言低笑出声:“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着要追求你朋友,知会你一声。”
两人随后聊了几句公司近期的运营状况与股票走势,片刻后,谭宗明便起身告辞,离开了安迪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车里,谭宗明并未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拿出手机,再次点开了樊胜美的朋友圈。
朋友圈里的内容鲜活又生动,有她精心拍摄的穿搭自拍,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明媚;有路边偶遇的小猫软乎乎的照片,配着可爱的文字;还有她去听音乐会时拍的现场图,光影交错间,透着几分文艺的雅致。
一页页翻下去,谭宗明指尖顿了顿,眼底泛起浅淡的笑意。樊胜美的生活,远比他想象中更有趣,鲜活、热烈,又藏着独属于她的精致。
他退出朋友圈,点开与樊胜美的对话框,指尖轻敲屏幕,删删写写一番,最后发出一条消息:“今晚有空吗?有场芬兰乐队的音乐会,想邀请你一起。”
樊胜美看到谭宗明发来的消息,回复了一个“好”字。谭宗明收到同意的答复,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放下手机便亲自开车前往一家野兽派的花店。
花店的橱窗里摆着各式花束,玫瑰的馥郁、铃兰的清雅、洋桔梗的温柔,他逐一驻足挑选,穿着米色店服的服务员看见谭宗明,立即上去询问。
“你好,请问是要送给什么人的?我们有专业的搭配师,可以定制的。”
谭宗明一时竟有点不好意思,轻声道:“送给喜欢的人。”
店员立刻了然,陪着谭宗明一起挑选,最终敲定了一束浅香槟色的玫瑰,搭配几枝细碎的浅粉色铃兰,花茎用米白色的丝带精心缠绕,简约又显质感。
他看着店员仔细包扎妥当,才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随后发动车子,径直前往樊胜美的公司门口等候。
傍晚的余晖洒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泛着暖融融的光。樊胜美收拾好办公桌上的东西,拎着手提包走出公司大门,便一眼看到了在路边等待的谭宗明。
谭宗明一身剪裁利落的暗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修长,肩线笔直,腰腹紧实,每一处线条都透着沉稳矜贵的气场。
轮廓是岁月雕出的冷峻山峦,眸光沉静如午夜深海。唇线抿着一丝不苟的弧度,连空气都因他屏息,沉稳自成结界。
身后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车身在暮色余晖下泛着低调又华贵的冷光,黑亮漆面折射出细碎光泽,神秘又自带压迫感,远远望去便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却又在看见樊胜美的那一刻,眼底漾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樊胜美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目光落在那束精心包装的花束上,将花抱在怀里。随即又带着几分犹豫看向谭宗明:“我就穿这一身过去,会不会太敷衍了?”
谭宗明侧头打量她,一头栗色长卷发松松披散,发尾微卷垂落在肩头,衬得肩线利落,卡其色风衣款连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姿曲线,语气温柔:“不会,你这样就很好看。”
樊胜美低头看向怀里的花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跟着谭宗明驱车前往音乐会现场。
车子驶入场馆附近,远远便看到灯火璀璨的建筑,刚一入场,便被眼前的景象惊艳。
偌大的音乐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悬挂在穹顶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四周的墙壁雕花纹路精致繁复,暖黄的灯光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人影绰绰。
宾客们衣着精致,男士西装笔挺,女士裙装优雅,往来有序,每位入场的人手腕上都戴着一枚设计精巧的花环手环,像精致的腕表般贴合在腕间,细碎的花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优雅的气息。
两人的座位被安排在前排正中,视野绝佳,能清晰看到舞台的每一处细节,连乐手指尖拨动琴弦的弧度都尽收眼底。
悠扬的管弦乐声缓缓响起,演奏正式开始。时而舒缓绵长,如清泉流淌过青石,时而激昂澎湃,如江河奔涌过峡谷,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敲击在人心上,带着直击灵魂的力量。
樊胜美听得格外投入,目光紧紧盯着舞台,指尖无意识地轻轻跟着旋律敲击,不知不觉间,眼眶渐渐泛红,浸湿了眼角,她却浑然不觉,整个人都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