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慵懒:

“不过,你要是实在对她念念不忘,我可以勉为其难帮忙,把你送下去找她。”

伴随着说话声,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脸上没什么表情,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明暗分明。

笑声戛然而止,几个大汉猛地站起来,椅子倒了一地。

“甘霖娘,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找死啊!”

见只有一个人,洋哥松了一口气骂道

屋里一个瘦小的汉子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忽然失声叫了起来:“碎骨山!”

分身看了他一眼,认出他是那天在船上竹连帮的帮众之一,怪不得一眼认出了自己。

洋哥听到“碎骨山”三个字,脸色骤变。

他猛地抄起桌上的酒瓶,大吼一声:“干他!”抡起酒瓶就冲了上去。

然而他冲得快,飞回来更快。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撞翻了桌子,砸在墙上,滑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花生壳、酒瓶、烟头、钞票散了一地。

十秒钟之后,屋子里除了分身,其他人全都躺在了地上。

有人抱着断手哀嚎,有人捂着断腿打滚,有人蜷缩成一团抽搐,有人直接昏死过去,唯一完好的是那个鼠仔,他蹲在角落里,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分身走到洋哥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语气平淡的说道: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洋哥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战,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点头。

分身看着他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

洋哥咽了口唾沫,紧张的说道:“我......我们是……大岛竹连帮的人。”

分身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洋哥继续说道:“你不但在船上坏了我们的事,还杀了杀了周兴生。”

“周兴生是樱花空手道大师石井荣的关门弟子,他死了,我们没法跟石井荣交代。所以……”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颤抖了几分:“所以,我们老大决定在石井荣去大岛找我们兴师问罪之前,把你抓回去,到时候交给石井荣处理。”

分身听完,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他低头看着洋哥,语气依旧平淡:“很好,既然你们都心甘情愿当走狗了,我杀了你们,也就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了。”

洋哥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拼命大喊:“你不能杀我们!不然竹连帮不会放过你的!”

分身没有理他,他抬起腿轻轻一踩,“咔嚓”,很轻的一声,像踩断了一根枯枝。

洋哥的眼睛瞪得溜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不动了。

分身站起来,走向下一个。

鼠仔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说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分身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咔嚓”,又是一声,鼠仔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不动了。

分身站起来,走向下一个,又一个。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动窗户的声音,和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

分身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鲜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酒瓶,倒了点酒,洗了洗手,用桌上还算干净的布擦了擦,转身走出屋子,沿着海边的小路,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分身沿着海边的小路走着,夜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味,还有一丝凉意。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找个时间去一趟大岛?

毕竟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他虽然不是什么睚眦必报的性子,但也不会任人欺负到头上还不还击。

只不过,目前香江这边的事还没稳定下来,拳赛还没打,胜德的摊子还没铺开,霸王号的改造还没开始,影子会的合作还没谈妥。

真要去大岛,还得过段时间再说。

他正想着,忽然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海面,海面上隐隐约约传来求救的声音,很微弱,混在海风和海浪声里,要不是他耳力过人,几乎听不见。

他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远处的海面上,月光下似乎有两个小点,在海浪中时隐时现。

他的视力远超常人,但夜色太浓,海面太黑,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精神力也查探不到,因为超出了百米的感知范围。

他想了想,快步跑进海里,朝那两个小点的方向游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精神力感知范围内终于出现了两个模糊的人影。

当精神力查探到那两个人影的时候,他心头猛地一震。

那是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个左手只有三根手指,食指和中指齐根断掉,伤口早已愈合,留下狰狞的疤痕。

另一个少了一只耳朵,从耳根到下巴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两个人身上穿的衣服已经被海水泡得皱巴巴的,但分身一眼就认出了那军装的样式。

五十式军装!那场1V17战争的配装!

分身的心跳加速了,他瞬间猜到了这两个人的身份,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个人已经精疲力尽,处于半昏迷状态。

那个缺了两根手指的男人还在本能地划着水,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那个缺了一只耳朵的男人已经不动了,身体在海水里浮浮沉沉,像一截漂木。

分身来不及多想,从空间里取出一根绳子,飞快地绑在两个人身上,打了个结实的绳结。

仗着自己经过系统改造过远超常人的体质,分身轻松的拖着两个人朝岸边游去。

终于,脚踩到了沙滩,他站起来,拖着两个人上了岸。

他松开绳子,把两个人翻过来,仰面朝天。

那个缺了两根手指的男人还有呼吸,很微弱,但还在。

那个缺了一只耳朵的男人却已经没了呼吸,只剩下微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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