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一来,这些个大宗门可就没有功夫,再去折腾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什么扩张势力,什么扩大地盘,对于境界提升而言,那都是些毛毛雨的小事。
只要实力上去了,什么时候不能扩大地盘?哪一天不能扩张势力?
只有像光明教派这种,林小龙明确提出不允许参加法会的宗门才会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其他的正道大宗门,根本不在乎。
对了,至于为什么林小龙会反对光明教派参加这个法会。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主要就是林小龙上次在鸡鸣山接触过这个教派的弟子之后,觉得他们有点恶心人。
明明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偏偏要戴个正道宗门的帽子,妥妥的虚伪!
林小龙不喜欢这种,丹鼎派自然就不会去邀请对方。
因此,在没有其他机遇的情况之下,光明教会就琢磨出了这么一件事情。
“杨教主,咱们这么多宗门现在已经都齐聚到您的麾下了。”
“今日您又打算带我们灭了哪个邪道宗门?”
队伍正走着,一名铜人堂长老便故意询问道。
“今天?自然是那个一直不怎么听话的马匪帮了。”
“那个帮派,简直是我们凉州府异能者势力的耻辱。”
“一群半吊子的炼气境异能者,外加一堆连炼气境都不到的废物,整天干一些打劫为生的勾当。”
“破坏凉州府异能者的名声。”
“今日,本教主必要除了他们这个帮派不可。”
杨鼎天教主冷冷的说道。
“哦,那倒也是,不过杨教主,老夫倒是有个事情,想要先和杨教主询问一下。”
铜人堂长老笑着说道。
“什么事情?说。”
杨鼎天淡定的骑着高头大马,昂着脑袋问道。
“老夫就是想问问,这个马匪帮要是被灭了的话,他们宗门里面的那些个财物,不知道杨教主怎么处理?”
“嗯?你什么意思?”
杨鼎天闻言,当即勒住缰绳,回头看向了那名铜人堂的长老。
仔细看了一眼,杨鼎天就发现了此人似乎有点不对劲。
“哈哈,杨教主不要误会,老夫只是问一下小事而已,小事。”
铜人堂的长老,见杨鼎天神色愠怒,当即也是当做没看见一样,继续笑着说道:
“杨教主啊,不瞒您说,这些日子,我们铜人堂和其他的小宗门,跟着杨教主您,确确实实也是替天行道,灭掉了不少的邪道宗门和势力不错。”
“不过呢,老夫倒是有一个疑惑,和其他的宗门一起的共同疑惑,想要问一问杨教主。”
“老夫想问,这些日子,这么多小的邪道宗门被灭,为什么老夫等人,从来没见过什么灵石和宝贝?”
“这些小的邪道宗门,虽说实力低微,规模不大,可是再怎么穷也不至于一块下品灵石也没有吧?”
“杨教主,对于这个问题,您要不要解释一下呢?”
说话的时候,铜人堂的长老,脸色微微的变化了一些。
同时身体也似乎微微的往后面移动了半分。
似乎是要防备着某些动作。
“你是在质问我?童长老,你们铜人堂不过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正道联盟小宗门而已。”
“你也该质问本教主?难道你忘了我们光明教会,乃是凉州府数得上号的大宗门了吗?”
面对着铜人堂长老的问话。
杨鼎天明显非常的不高兴。
原因无它,主要就是因为,在他看来,自己是带着对方出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能扛起正道联盟的大旗,单凭铜人堂这种小门小派,还能有这种机会,在凉州府肆意去寻那些邪道宗门的仇怨?
带着你欺负了别人,你居然还想要好处?这不是在打他杨鼎天的脸?
杨鼎天如是想着。
结果下一秒,让他想不到的事情便发生了。
“哼哼,杨教主,怎么说你也是正道联盟的一员,我们这些宗门小怎么了?”
“凭什么我们跟着你们光明教会,灭了那么多邪道宗门,好处全让你们拿了?”
“难道我们没有出力吗?”
“再者说了,你们光明教会,数万教众,你为什么不派他们跟你一起收拾那些小宗门。”
“非要带上我们?说白了还不是让我们去当垫背的?”
铜人堂长老冷冷道。
“童长老,你过分了!”
杨鼎天放下手中的缰绳,径直攥紧了拳头。
重新看向了这位昔日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唯唯诺诺的小宗门长老。
要知道,童长老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童长老,在跟他们光明教会一起办事的时候,那从来都是对自己俯首帖耳,甚至于对自己的手下那都是恭恭敬敬,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间就开始跟自己唱反调了。
这让他感到十分的恼怒。
“我过分?我再过分也不如你过分吧,我知道,你儿子上次在鸡鸣山死了嘛。”
“所以你记恨人家林小龙,想要打着正道联盟的旗号在这凉州府搅动风波。”
“不过可惜啊,人家林小龙貌似也不喜欢您这样的家伙。”
“这一次丹鼎派请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宗门,唯独没有请你们,杨教主,您就不觉得自己有点亏心了吗?”
童长老继续笑着说道。
“你找死!”
“轰!”
耳朵听着对方把自己的老底都给掀了出来。
杨鼎天当即是恼羞成怒,直接从马上一个飞身,便朝着童长老的方向杀了过去。
一股凌厉的金丹之气,甚至直接将周围的众人,掀飞出去老远。
然而,让杨鼎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就在他这边还以为自己一招下去,就可以轻松的碾碎这个昔日自己小跟班的炼气九重巅峰的童长老的脑袋时。
下一秒,意外却出现了。
“咔咔!”
众人只见杨鼎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就和童长老之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此时此刻,众人竟然只看到了杨鼎天的脖颈,被童长老死死的卡着。
而那个童长老呢,则一下子从之前被动受欺负的对象,变成了居高临下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