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沈川跪在那,一直都在哀嚎。
联防队打完了,村干部来了,也是对他一顿揍。
其他人来了,也要揍他。
那边,还有一个老头子,拿着斧头,也来了。
“别打了,我错了。”
“再也不敢了。”
沈川吓完了,他都要尿裤子了。
本来王翔让自己弄几个人,他觉得自己就可以,这样还安全。安全个屁啊,人家早就知道了,有所防备。
这件事,沈川很后悔。
他就不该来。
一个人来,被打成这样,马上就要被打死了。
“都给我让开。”
杨父真怒了,他拿着斧头,就要砍死沈川。
“杨叔,息怒。”
“零件坏了,应该能修好,你别着急。”
“其他地方,都没坏。”
联防队员安慰着,杨父看着沈川,突然认出来了。
“你是王翔的人?”
“锦市来到,王八蛋。”
“唰!”
斧头直接飞了出去,沈川一个激灵,这斧头,直接砸在沈川大腿中间。就差一寸,沈川就要成为太监了。
刚才吓尿了,如今菊花一紧,沈川当场吓晕过去。
林朝忠也来了,看着杨父如此生气,赶紧安抚。
“先等等。”
“你去船上看看。”
林朝忠让杨父去船上检查,杨父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铁船上看看。
“谁动我家的船?”
村路上,杨爷爷和杨母来了。杨爷爷扛着枪,已经拼命了,身后跟着杨二大爷,跟着杨家的亲戚。
无论男女,只要醒的,纷纷出现了。
哪怕是杨大爷也来了,自己父亲都要跟人家拼命了,他能不出来吗?
“支书,让我打死他。”
“老子偿命。”
杨爷爷举着枪,对准沈川,沈川还没醒呢,就被杨母一脚给踹醒了。
刚醒,看着杨爷爷要开枪。
沈川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杨母跪在地上,就是一顿挠。
王月从后面跑了过来,也帮着挠。
杨家儿媳妇们,也反应过来。
“挠死他!”
老娘们都动手了,沈川蜷缩在地上,他实在受不了。
“我交代,是王翔让我来的。”
“我就弄了一艘船。”
“对不起,放过我。”
沈川交代了,杨建国站在那,冰冷看着沈川。
“小六子,这个人,怎么弄?”
林朝忠好不容易控制住杨爷爷,其他村民嗷嗷叫着,也要弄死沈川。
“报警吧。”
“报警?”
林朝忠还以为,杨建国要弄死对方呢。如果是报警,林朝忠真觉得,小六子真成熟了。
“我也要看看,这件事,县里怎么给我解决?”
杨建国走了过来,杨母、王月等人,也纷纷站了起来,她们是真来气。可杨家做主的,不是杨父,也不是杨爷爷,而是小六子杨建国。
甚至,只要是打鱼的事情,杨建国是船老大,他就是东沟村主事人之一。
“王翔让你来的?”
“是,王翔让我来的,他让我找人,我自己来的。”
“趁着打鱼,我就偷摸回来,我这船上,还有鱼货呢。”
“鱼货?”
杨建国听到沈川这么说,沈川再次解释道:“对,为了跟你竞争,其实我们能了阴阳鱼货。”
“一部分鱼货都隐藏起来,等月后跟你竞争,才拿出来,打你一个措手不及。”
大家都听到了,真没想到为了渔业大队,王翔如此小人。
“我都说了,别杀我。”
“把我交给公安吧,我不行了,太疼了。”
沈川没有遭受过这样,以后他真不敢做坏事了。
人民的力量和报复,不是他能抵挡的。
“儿子!”
杨父从海上上来了,眼圈泛红,咬着牙道:“马达坏了,估计要修。”
一说到这里,杨父再次要动手。
“没事,我让船厂的人,带着工具来。”
“爸,别打了,我们要告状了。”
“什么?”
杨父听到杨建国这么说,擦拭眼角泪水,杨建国说什么,他就是什么。
“支书,去打电话,报警。”
“我要看看,咱们东沟,有没有王法了?”
杨建国目光冰冷,他也抓住机会了。
既然王翔要玩,他就跟王翔,好好玩。
林朝忠点头,立刻让人通知派出所。结果杨建国,让林朝忠通知段钢铁。
林朝忠再次反应过来,让段钢铁来。
“大家,都先回去。”
“今天,我不出海了。”
杨建国也让其他人回去,他今天不出海了。
众人没有走,他们都等着杨建国。
“杨老大,你要告状,我们一起跟着你。”
“这件事,县里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不给说法,我们东沟村不干。”
这一次,乡亲们的心,无比心齐。
这不是杨建国一个人的事情,王翔安排沈川,已经触犯一个渔民的底线。去年,东沟村自杀一个人,就是因为被东渔村毁掉渔船。
如今还有人要毁掉渔民的根,渔民岂能放过。
“告状,我自己来告。”
“需要大家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大家。”
“麻烦大家了。”
杨建国心中感动,能得到乡亲们的支持,杨建国心中也有了更多的底气。
“王翔,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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