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诱惑,对于任何人来讲可能都无法抵抗。
现在这个情况,只要江澜随随便便动一丝念头,可能就直接突破了圣皇七阶。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可以忍不忍耐的问题了,甚至还要十分坚定的态度。
只要你稍微往那个方向想法偏移了一点点,可能就直接突破了。
这一次,就连虚祖老者都忍不住替江澜捏了一把汗。
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忍耐过去的……
到底会落到怎样的结局,就目前这个情况来讲,谁也不知道。
就在虚祖老者深深为江澜担忧的的时候,突然只看见江澜浑身爆发出一阵威压,这一股神秘的力量直接冲破了他的防护罩,将周围那些天魔都击退数米开外。
当时这一股力量瞬间迸发,就连虚祖老者站在旁边都狠狠的震荡了一番。
立马抬起眼,看一下江澜……
发现江澜整个人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穿戴整齐,只是那墨色的衣袍被他的威压所震翻,扬起老高。
可是却别添一番风味。
虚祖老者立马掌心朝上,微微调动内力,平复了一下自己刚刚因为受到江澜那一股威压所震慑而扬起的衣袍。
两个人衣冠整整,好像是无事发生一般。
但是两个人心里又无比的清楚,刚刚发生了多大的震荡。
“臭小子,看样子还真是我小瞧你了,你有如此能力,如此境界,如此强悍的内心,老夫果然没看错人啊。
我今天可以把话放在这里,假以时日,你定当超过老夫,成为世界上全新的主宰。”虚祖笑呵呵。
声音格外的和蔼而又亲切。
同时也看得出来,虚祖看到江澜这一番作为之后,是真心的替江澜感到高兴,同样也替自己感到高兴。
自己可谓是慧眼识人。
原来,就在刚刚江澜他跨过去了,直接跨过了面前的这道坎。
不是突破七阶,而是压制……
是江澜直接忽视了这些自己内心的那种欲望,毅然决然选择了遵循本心,没有去贪图这些捷径,而是选择脚踏实地。
就连虚祖自问,也不可能有这么好自控力,而江澜却能如此坚定,实在是让他甚是欣慰。
如此一想,虚祖老者眼神中的喜悦跟赞赏毫不掩饰。
于是那种虚空的声音再一次传了出来,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面显得是那么的空旷。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能清楚的了解自己心中所想,并且能压住自己体内的躁动不突破,实属难得……”
说到这里,虚祖忍不住鼓了鼓掌,言语的赞赏之情更为浓郁:“其实,很多人到了这一步,都忍不住,毕竟刚刚那个程度已经等于把境界送到你的面前,你只要稍微有一丝那种想法,可能就直接突破了。
不过也是人之常情,修炼之人都觉得境界越高越好,恨不得一口气冲到帝境,所有人都以为境界越高,自己就越厉害。
殊不知,境界这个东西必须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步的修炼,根基都不稳,又何来厉害一说呢?
就算一个人能够从一开始就直接飞升帝境,它的根基不稳,就算给他再大的灵力又如何呢?使都使不出来……”
虚祖老者这话说的特别的直白,但是又不得不说是眼睁睁的事实。
是啊,空有一身灵力又如何呢?
连简单的招式都不会在关键时刻方寸大乱,又如何能够使出将灵力发挥到最大的作用呢?
江澜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却无比认同老者现在所说的话。
他还在平复呼吸,调整状态,刚刚一时之间调动虚空之心的力量,确实有些过猛,不过问题不大,稍微调息一下就可以恢复如常。
两个人似乎达成了某一种默契,看到江澜一言不吭,老者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等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江澜才抬起头。
“你是不是耍我呢?第六颗珠子到底在哪?”江澜眉宇之间都染上了一层愤怒,说话的声音也是刻意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因为江澜刚刚才发现,这个虚祖老者竟然再一次欺骗了他,江澜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欺骗的感觉。
尤其是他全心全意的相信这个老者,可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把他当傻子一样。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算计,之所以义无反顾的相信这个虚祖是因为江澜敬他,觉得对方是虚祖,是前辈。
这也是为什么江澜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在背地里耍阴招的原因。
就是因为对方完全拿捏了江澜的想法,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用这些来利用江澜,又或者就像他自己所说那样,故意试探江澜。
可是一次,两次,三次,江澜也就都接受了,但是一而再再而三一直这么欺瞒,江澜着实有些受不了了。
尤其是刚刚江澜仅仅只差一步,就突破了圣皇七阶,一旦真的突破了,到时候可能就心脉受损。
其他的能量也无法转化,明明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反过头来可能会变成一件伤害自己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江澜觉得虚祖虽然身为前辈,但是这种把人耍的团团转,完完全全不尊重对方的意愿,这种行为非常的不好。
所以江澜虽然平时不会与人计较,但是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再一次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虚祖。
“虚祖,我之所以尊重你,是因为你是前辈,可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利用你的身份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你觉得有意思吗?
我当时以为只有前面五个是空壳,我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连第六个你都是用空壳来骗我。
你知不知道刚刚差一点我就彻底的毁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悔改之意吗?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告诉我,第六颗珠子到底在什么地方?
这一次你要是再敢戏耍我的话,可就别怪我跟你不客气了,大不了就来一个鱼死网破。”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澜不由得笑了一声,笑的格外的冷,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充满了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