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安静了!
一处地面被撬开泥土,接着一道滑溜的身影钻了出来。
韩成望了眼四周,然后腰间抱着天涯风,快步疾奔。
心中已是欢喜。
刚才的厮杀他听到了,李王两家都遭受了重创,也不知道最后两家是不是全都灭了。
那简直是大快人心。
快乐不止这些,这波从归墟老祖身上还薅了一层皮。
这老祖年轻时候竟然是一位炼器师。
从练气到结丹,整整三百年,他在炼器师上的钻研竟然有很高深。
最终还进阶到了巨匠!
一级炼器师,二级炼器师,三级炼器师,炼器大师,炼器宗师,巨匠!
巨匠者已是炼器师中的佼佼者,似乎是那天花板。
他的技艺也是十分的精湛,曾经打造过神兵,也有心打造一件超大型的神器。
然而因为师尊发怒,怪他把太多时间荒废在炼器上,因此怒喝令他断绝炼器的心思。
归墟老祖这才转念一心修炼!
现在这份高超的炼器技艺已经被韩成继承。
不过并非完全继承,只是继承到了练气大师等级。
后面的炼器宗师与巨匠都未能触及!
韩成觉得这应当是自身修为不够,如若是金丹期当能全部继承下来。
但也没关系,一些炼器上的认知韩成是拓宽到了匠师的。
比如经验啊,技巧啊。
只是修为不够达不到吗。
后面需要自己不断的练习。
但因为有了经验,有了技艺,这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还是容易的。
然后他得了一枚法印,这法印是在老祖魂印深处,韩成觉得此物特别便顺手拿走了。
反正老祖出去一战,定是有去无归的,与其消散于人间,倒不如便宜了自己。
韩成摊开手心瞧了瞧,这法印是一团盘旋的螺纹,但似乎在动。
再仔细观瞧,能看到复杂的法纹流转。
似乎是一件很精妙的法器,也不知道做什么的,但显然是极为有用的物件。
先收着往后再细细的钻研。
最后韩成这次最大的收获是知道了极境之地,在那遥远的彼方,云海之中……
然后那巨大的光幕,犹如两处世界的隔离。
光幕后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归墟老祖在那边发现了什么?
真的有突破元婴期后的修炼阶层吗?
韩成心中充满了疑问,也升起了无数的好奇,他暗暗发誓如若有一日他变得足够强大,那里他定要去的。
“对了!或许这奇异的法印就是那边的物件!”
忽然间韩成冒起这样的念头,这让他浑身一怔,觉得这猜想是极有可能的。
那么这法印到底是做什么用处的,这就很需要知道。
韩成好奇心翻腾,暗暗的按住,这些事还是以后再说。
这时他一个飞跃到了山脚,前方十丈处就是韩成的本体。
前方清风拂动,韩成的衣衫飘动,那分身落在他的身上,合二为一。
顿时韩成睁开双眸,目光明亮!
“天涯风已经得手,扯呼!”
起身就走,然而一旁的牛奉娘却是呆愣的望着自己,没有一点要跑的意思。
韩成回来一把拉住牛魔的大角就走。
“扯呼就是快走,往后别发愣。”
“是,主上。”
一人一牛快速疾奔,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
数日后,韩成去了一次坊市,得知了李王两家的消息。
王家败亡,整个家族子弟跑的跑,被追杀的追杀,曾经还风光八面的王家弟子,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李家成了一家独大,整个落云宗山谷都成了李家的产业,他们的弟子更加肆意妄为,更加高傲凌人。
韩成很失望,这李家怎得还在,非常不爽,但稍后也想通了。
没事,等再过个数百年,当我结婴之时,我当要灭了这个李家。
不对,我灭他们干嘛,可以找莫家吗。
也算是结下一段人情。
韩成心中盘算着,然后回到了灵地内。
灵地中灵药随风拂动,四周空气清新,虽然身在地下,但却有股身在昊天之上的清爽。
这风自然是天涯风。
韩成端坐,喝着茶,感受风息的轻盈。
然后想到空间法阵四大件,如今三大件已有了,就剩下最后一件地渊水。
这地渊水是深达万丈的深渊之中,取得的一抹地祇圣水。
这个该去何处搜寻?
韩成想了半日并没有思绪。
而且还有个大问题,他未见过地渊水,仅仅知道此水墨黑,万物皆沉。
黑色的水很多,万物皆沉这倒是少见。
弱水便是载不动万物的,任何船只都无法浮在上面。
但弱水并非黑色。
韩成轻轻的抿了一口茶,然后想着实在不行就先布置一个小型空间法阵。
小型的如十丈大小的,是无需四件套这样苛刻的条件,需要一些比较贵的材料就能布置完成。
自然小型空间法阵装不了自己的这片药园子。
但是十个小型空间法阵就可以。
可以将自己的药园分割,然后分别装入各个空间法阵内。
似乎这法子很不错!
韩成都快想给自己点个赞,但最后摇头否决。
一个个空间法阵花费巨大,往后也无法扩展,还是做个大的。
这地渊水啊到底在何处?
韩成起身活动下筋骨,这时他望见了一滩黑水,这是类似于黑水潭的水。
韩成迁居到了此地后,发现洞天福地内也有一汪黑水。
灵蜂们会汲取这些黑水用于浇灌。
那此水会不会就是地渊水哪?
韩成眉梢跳动,自己忽然冒出来的一个想法,何不拿件极轻的东西试一试?
韩成想用树叶,摇了摇头,还是用更轻的丝绸,其薄如蝉翼,丢空中都能被风刮走,落在水上自然是浮着的。
丝绸碎片飘落,比那叶子都要轻盈几分,然后静静的浮在了黑水上。
韩成一拍自己额头,失望写满了脸上,这黑水并非地渊水。
万物不可浮起,应当包括丝绸这类极轻的东西。
看来还得再去寻找机缘。
韩成正想着,这时牛奉娘走到跟前,她瞧了眼黑水,又瞧了瞧韩成,然后很郑重的道。
“主上,你那片丝绸沉水底了。”
“少来消遣我,你这头牛也变调皮了。”
韩成觉得牛奉娘变得不老实了,也懂的戏弄自己。
可他一转头忽然瞧见黑水上空无一物,刚刚摆在上面的丝绸已经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