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琼枝与覃书宜,闻亦可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皇上指婚不好吗?”覃书宜笑盈盈的问。
盛丽君猛的坐起,“书宜姐,别人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吗?我是女的,女的,女的!我怎么娶妻?我不想抗旨欺君啊!”
她一把挽住盛琼枝的手臂,可怜兮兮,“阿姐,怎么办?怎么办啊?”
盛琼枝轻抚着她的后背,缓声道,“没有发生的事情,莫慌。总归会有办法的。大不了到时候, 我们来个死遁。”
“那不行!”盛丽君毫不犹豫的拒绝,“死遁不是上策,如此一来,别人会说,阿姐为了独吞宁家产业而置我于死地的。”
“不妥,不妥!”她连连摇头,“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不急不急,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给你们铺好宽阔之路, 让阿姐和大哥没有后顾之忧。”
晚上,躺在床上,盛琼枝与谢辞说起这事 。
她叹气,“也不知道当初,我让丽君假扮云家表弟,是不是错了。 ”
谢辞将她搂在怀里,大掌轻抚着她的后背,好言好语的安慰着,“ 这事你不用担心,交给殿下操心去。毕竟丽君妹妹可是在为他鞍前马后的做事。”
“嗯?”盛琼枝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抿唇一笑,很是宠溺的捏了捏他的鼻子,“准确来说,我们这么多人都在为他冲锋陷阵。他身主帅,难道不应该帮我们解决一点难事吗?”
她莞尔一笑,“有道理哦。不管是丽君,还是我们,都是在为他的大计奔波的。那这种小事,就应该让他帮忙解决了。”
脑袋在他的胸上蹭了蹭,笑得如沐春风,“ 那就不用操心了, 让他和书宜姐操心去吧!”
娇娇软软的脸颊在自己的腹部蹭来蹭去,惹得他一阵一阵的火苗直窜。
他的眼眸不再清澈,而是瞬间变得一片浑浊,然后燃起熊熊的旺火。
“枝枝,我们……”
“夫君,我觉得有件事情应该跟你说一下。”她打断他的话,一脸严肃又不是很肯定的望着他。
他猛的咽了一口口水,继续灼灼的凝视着他,“枝枝,春宵……”
“我觉得,我可能有了。”她轻声道。
“什么?”他一脸茫然,“枝枝,你有什么了?”
盛琼枝没好气的嗔他一眼,“我有一肚气,有什么?!”
“???”他更加的漠然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脸好脾气的问,“我说错话了?枝枝,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肯定改。”
盛琼枝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无奈了。
你说他笨吧,他真是精得跟什么似的。那些阴阳谋,手到擒来。 还用计把她给拐到手。
但是,你说他聪明吧。你看他现在,笨得跟个呆头鹅没两样。
算了,算了。
自己的夫君自己宠着,哄着吧。
拉过他的手, 往自己的小腹上一覆,笑得一脸灿烂 迷人的看着他,“你说呢?我有什么了?”
谢辞:“……!!!”
“腾”的一下坐起,所有暧昧情绪 消失不见, 一脸惊恐又雀跃,“枝枝,你……你怀孕了?”
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然后又看向她的肚子,又猛的想到了什么,“啪”的往自己的脸上打了个巴掌。
盛琼枝:“……!!”
“你干什么?”气呼呼的瞪他一眼,拉过他的大掌,“你的脸又没得罪你,你打它干什么?”
这男人,真是……这一连串的反应,全都超出她的 意料。
他咧嘴一笑,将她紧紧的抱着,“把自己打清楚。还好,还好,刚才没做什么过激的动作,否则我真是罪该死死了。”
说着,双手抚上她的肚子,一脸小心翼翼,“枝枝,我们真的有自己的孩子了?我真的要当爹了?”
盛琼枝 覆上他的大掌,缓声道,“嗯,我也不是很确定。不过这个月的月信,已经迟了五天了。为了保险起见,你晚上不许对我做什么,明天一早请大夫来把脉。”
他连连点头,甚至还把自己的右手举起,一副起誓的样子,“枝枝,我保证,今天晚上绝对什么事情都不做。我就只是抱着你睡觉 。”
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说,“要不然,我们现在去颐和堂,让坐诊大夫给你把一把脉?”
盛琼枝又是没好气的嗔他一眼, “这都什么时辰了,别折腾了。明儿一早,让茯苓去请大夫来一趟就是了。不早了, 赶紧睡觉。”
“过两天是宁王殿下与书宜姐的大婚了,在忙的事情很多。 我觉得,皇后肯定得在那一天做点什么事情。”
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一脸警惕,“你现在什么事情也不许管,只做一件事情,养胎。”
她轻拍他的手臂,娇嗔,“都还没有确定的事情,你怎么就说得这么肯定。”
“八九不离十的事情,”他眼里的肯定又浓了,而后扬起一抹 暧昧的浅笑,“毕竟为夫自成亲以来,一直都是很勤奋的。”
“没理由,我这般努力勤奋,还是没有一点消息的呀。”
盛琼枝无语了,直接往被子里躺下,“睡觉!”
次日一早,茯苓出门请了信得过的大夫,没有让大房那边的发现。
其实大房那边的下人,基本都已经归顺到盛琼枝这边了。
但为着保险起见,茯苓还是很小心谨慎。
盛琼枝坐着,右手放于桌上,大夫很认真的把着脉。
谢辞站于一旁,一脸紧张的看着她,然后又看向大夫。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敢出声打扰大夫把脉,只能把那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下。
麦冬三人也好不到哪去,三人六目,一眨不眨的盯着大夫,额头上甚至都渗出一层密密的汗来。
见着他们这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盛琼枝很是无奈的轻笑出声,“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紧张?搞得我也紧张了。”
“不紧张,不紧张。”几人异口同声。
大夫收回自己的手,“……”
“大夫,怎么样?什么脉?”谢辞一脸急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