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慕笙从那个知情人口中得知了那晚在冬夜玫瑰发生的一切事情,火速带人前往傅家。

半路,他又得到消息,知道了秦歌在这个江边小院。

略一思忖过后,刘慕笙当即决定调转方向先找秦歌。

伤他儿子的人是秦歌,有能力杀他儿子的也只会是秦歌,而不是傅惜雪。

“你不冷静,我就来帮帮你吧!”

秦歌身形未动,体内灵气运转,凝聚指尖,抬手一指点出。

指尖距离刘慕笙的拳头仍有寸许的时候,一声刺耳的脆响炸开,势如破竹的拳头再也进不了半分!

刘慕笙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顺着拳头涌入体内,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地面留下几个深深的脚印。

“怎么可能!?”刘慕笙满目骇然,他意在出手就将秦歌轰杀,加之怒意正盛,出拳的时候可完全没有留手啊!

他的全力一击竟然被秦歌平平无奇的一指,轻描淡写给化解了!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境界,难道是宗师?!

随行他而来的那一行人也尽皆骇然。

“我知道你死了儿子心里难受,火气也很大,但那跟我有毛线关系!”

“看在你也是一颗棋子的份上,滚吧!”

秦歌无所谓刘慕笙死不死,他只是单纯不想被人利用。

“你以为我奈何不得你吗?”

刘慕笙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势再度暴涨了一大段,双目更加赤红。

“这是......”沈羽澜两眼发直,“你、你竟然不惜燃烧自身精血,强行提升实力?!”

“小心!!”

她话音未落,刘慕笙的拳头已经向秦歌呼啸而来。

这一拳,凝聚了他毕生的修为。

“这么着急去跟你儿子团聚吗?”秦歌瞳孔微缩,“浮光、掠影、倾情、绝恋!”

“砰砰砰——”

顷刻间,秦歌连出三拳,一拳打在刘慕笙的拳头上,将其一只手臂都打得扭曲成了麻花。

另外两拳相隔极短的时间,分别砸在刘慕笙的胸口和丹田处。

刘慕笙身躯向后倒飞,脚后跟在地面划出了两道沟壑,最终身体砸塌了院墙停下。

他狂喷一口鲜血,脸上的血色快速褪去,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在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你——!”

刘慕笙感知到体内的真气正在快速溃散,双眼空洞,满脸绝望。

他的丹田废了,堂堂天境高手从此沦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

“堂主!”

影武堂众人冲过去的时候刘慕笙已经晕死了过去。

看着平时威风凛凛,此刻却一副半死不活模样的堂主,每个人内心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秦歌身后的沈羽澜也是瞠目结舌。

秦歌和她师父乔嵩切磋的过程她没看到,原来高手之间的对决都是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电光石火间便分出了胜负,眼力差一点的话甚至都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其实并非她所想的那样,而是秦歌的实力比刘慕笙强太多了。

硬实力就可以轻松碾压,根本不需要那些花里花哨的技巧!

“既然你铁了心要杀我,那我也留不得你了!”

秦歌迈步朝刘慕笙走去,目光冰冷。

影武堂众人如同被吓坏的沙鸡一般,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呆呆看着秦歌走过来。

沈羽澜打了个激灵,快步上前拽住秦歌,“不能杀!”

秦歌停住脚步回头,“不是,你站哪一边的?”

“铲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知道吗?”

“一巴掌拍了一了百了,省得以后他给我整出什么头疼的事情来。”

“我当然是跟你一边的!”沈羽澜看得出来刘慕笙已经废了,心中唏嘘,一个强者就这样落幕。

在刘慕笙燃烧自身精血强行提升实力的时候,她就知道刘慕笙要废了。

即使秦歌没有打爆他的丹田,也好不到哪去。

刘慕笙所用的方法她以前听师父提起过,确实可以短时间内大大提升实力,超越自己的极限。

效果逆天,代价必然巨大。

使用此术之后武道境界会快速跌落,气血枯败。

年轻人都难以承受,更别说刘慕笙那一把老骨头了。

“但你真的不你杀他,杀了他只会更麻烦、更头疼!”

沈羽澜现在就已经开始头疼了,不管杀不杀刘慕笙,这事都很大。

影武堂不可能坐视不理,难道秦歌要与整个影武堂为敌吗?

要是让总堂主韩北辰知道这件事,说不定会亲自找秦歌算账!

她听师父说过,总堂主这个人规矩严,但还是很护短的。

影武堂的人犯错,他可以毫不留情一掌拍死,但别人动可不行!

即便如此,刘慕笙还是不能杀。

废了和杀了是有区别的,天大的区别!

“那就不杀吧!”

“看在你昨晚表现好的份上,听你一次。”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既然不杀,这个地方就不能再待了。”

秦歌答应得这么爽快,把沈羽澜给整不会了。

从小院出来行了一段,秦歌在江边租了一艘船。

暂时没想好要去哪,他打算先在江上漂着。

有一点很重要,他想试试在船上的感觉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涛声依旧,应该不错的。

“真没想到,你的实力竟然变态到这种程度。”

沈羽澜看秦歌的眼神满是崇拜,就差变成星星眼了。

她以前一直想象不出师父是怎么输给秦歌的,现在明白了。

甚至觉得师父能扛住秦歌的攻击没有重伤,很了不起了。

“是刘慕笙太弱了,比你师父差远了。”

“不过他那个瞬间提升实力的方法倒是有点意思,跟电视里的邪派似的。”

“你当时说的什么燃烧精血,怎么烧,他体内有内燃机不成?”

两人聊着,船逐渐远离了江岸,秦歌把沈羽澜抱进了船舱。

天境,太弱?

沈羽澜真不知道这些词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但从秦歌的嘴里说出来,似乎也没什么违和感。

“又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刚刚把影武堂的一个分堂主给废了?分堂主哎,都不值得你紧张一下的吗?”

“你紧就行了,我就没必要了吧?”

“......”

“我可以松弛,但你可不行。”

“越说越离谱,你松弛了还有战斗力吗?......对了,你说刘慕笙也是一颗棋子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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