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你又瞎什么捣乱?”
“要打就打,签什么生死状啊,要是羽澜她打不过怎么办?”
虞惊鸿把秦歌拉到了一旁,神色焦急。
东阳人挑战的是影武堂,既然要应战,沈羽澜作为乔嵩的徒弟就没有不出战的道理。
什么切磋交流,不过嘴上说的好听,生死状一签那就是生死之战了!
秦歌这么搞,不是将沈羽澜置身于危险之中吗?
“练武之人还怕死吗?”
秦歌朝沈羽澜勾了勾手,“有人上门来刁难你师父,你想不想出一口恶气?”
“想不想宰他几个过过手瘾?”
“发什么愣呢,大声告诉我,想不想?!!”
“想!!”沈羽澜高呼一声,随即快速伸手捂住了嘴,俏脸羞红。
好中二啊,自己刚刚是怎么了?
东阳人齐齐投来目光,疑惑又懵逼。
他们没有听到对话内容,只听到沈羽澜高喊了一声,听了个莫名其妙。
影武堂的人气势怎么这么足,是纯粹好战,还是稳操胜券?
秦歌露出满意的笑容,“要的就是这样的气势,保持住!”
“惊鸿说怕你打不过东阳人,签了生死状怕是会死在对方手上,你怕吗?”
沈羽澜抬眸看向虞惊鸿,低声回应,“不怕!”
“你有病吧?”虞惊鸿抛给秦歌一个白眼,“打鸡血能解决问题吗?”
“这不是闹着玩的,不是游戏!”
秦歌漫不经心道,“没事,她要是打不过,不是还有你吗?”
“你想让我也上场?”
“不可以吗?你不也是影武堂的人吗?”
“好像有点道理......”
虞惊鸿略微松了口气,光顾着担心沈羽澜,怎么把自己的身份给忘了?
东海影武堂也是影武堂,自己出战那是名正言顺的!
她想了想,又问道,“那你就不担心我也打不过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秦歌不假思索,“我在一旁看着你,你打不过的时候我会出手。”
“而且乔堂主不是也在吗,你觉得他会让自己的爱徒死在自己面前吗?”
沈羽澜美眸瞪大,“这、这不太合规矩吧?”
“你怎么这么憨?”秦歌也是服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而且规矩也是你们的规矩,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影武堂的人!”
沈羽澜哑口无言,难怪惊鸿说他有病......
乔嵩默默坐着,任由秦歌他们折腾。
对于影武堂的人来说,比武切磋不过就是家常便饭,以往各分堂之间每年都有交流切磋,沈羽澜和虞惊鸿就是在对战切磋中相识的。
不过跟东阳人打擂台,这倒是第一次。
晁武本就是偏向于东阳人的,他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在场两个身份最高,最能说得上的人都没有反对,挑战的事情很快就定了下来。
众人也从大厅转移到了演武场。
......
“又赢了,你这闺蜜实力不错嘛!”
“好像当初在颜家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没她现在这么强呢!”
秦歌看着擂台英姿飒爽的沈羽澜连连赞叹。
“闺蜜?”虞惊鸿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她和沈羽澜的关系,自己跟沈羽澜有这么亲密吗?
在这次来金陵之前,她对沈羽澜的了解也仅仅是知道其名字和武道实力,其他方面不甚了解。
她来影武堂的时候都很意外沈羽澜会这么尽心尽力帮她,内心还是挺感动的。
“有问题吗,不是你闺蜜难道是我闺蜜啊?”
“你说是就是吧,羽澜她本来就很厉害,我以前也曾有败在她手下。”
虞惊鸿侧头看向秦歌,心情复杂。
如果不是因为有他,自己现在应该还是跟沈羽澜一样,只是地境小成吧?
想着想着,脸突然就红了,耳根发烫。
“狗男人!”
“不是,你好端端的突然又骂我干什么,你以前输给她,关我什么事?”
“你哈喇子都快流地上了,骂不得吗?”
“哦......你是觉得可惜吗?”
“什么玩意?我呸!这么多人在呢,能不能正经一点?”
“对对对,私下里说。”
“......”
擂台开打之后沈羽澜第一个上台,目前已经连胜三场,杀一人,重伤两人。
重伤的那两人不死也废了,治好了也是流口水的货。
东阳人一个个脸色难看,他们想要打影武堂的脸,也想要扬威,派上台的自然不会是什么歪瓜裂枣。
出战的三人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可没想到那三人跟沈羽澜之间仍有这么大的差距,输得这么彻底。
难受又心疼,还颜面扫地!
他们没有轻视沈羽澜,但也没想到她这么强,华夏影武堂果然底蕴深厚啊!
“不愧是乔堂主的高徒!”
宫本勇正跃上了擂台,“不过沈小姐,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些?”
“比武切磋,不至于如此吧?”
乔嵩看到宫本勇正上台腰板一下子挺直了,脸上得意的笑容也瞬间消散。
他心里很清楚,这个宫本勇正的实力远在沈羽澜之上!
沈羽澜刚刚下手这么狠,宫本勇正肯定要报复,这下麻烦了。
“不好意思。”沈羽澜持剑而立,脸上没有半分歉意,“一时没收住手,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弱。”
“你这是在兴师问罪吗,我们可是签了生死状的!”
“好一个没收住手!”宫本勇正脸色变得阴沉,“签字吧,让我来领教你的高招!”
“我也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收不住手!”
他本来想压轴出场的,现在不出手不行了,再不出手不知道还得有多少人死在沈羽澜手上。
死的可都是天资卓越的年轻一辈,是东阳的未来啊!
他们无法再承受损失了,一个都不行!
“签什么?”
“沈小姐,你这样装傻就没意思了,当然是签生死状!”
“哦,你说那个啊,我不想签。”
“什么意思,你自知不是我的对手,怕死?”
宫本勇正有点懵,前面三场都签了生死状,怎么到他就不签了?
这不是玩赖吗?
这里是华夏,是影武堂,要是没有生死状,他怎么敢对沈羽澜下重手?
沈羽澜狡黠一笑,眉眼弯弯,“连续打了三场,我力竭了。”
“我们不用打了,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