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执法部,还长老?”

“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能不能换个说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丐帮呢!”

“你们说的晁长老,他是汉奸吗?”

秦歌一开口就停不下来,被虞惊鸿一个眼神瞪来才停住了话头。

“不要胡说八道,执法部负责整个影武堂的纪律,肩负监督、执法之责,晁长老怎么会是什么汉奸!”

虞惊鸿也是无奈,每次跟秦歌说起有关影武堂的事他就转移话题,还说她是想忽悠人进影武堂。

结果什么都不知道,还偏爱胡说八道。

“我有说错吗?”

“这个时候出现,还是跟东阳人一起,buff都叠满了,迟早的事!”

“你再看看她的表情。”

秦歌指了指沈羽澜,“要是那个晁武是什么好鸟,她会是这副表情吗?”

“别说风凉话了!”

“惊鸿,你跟我来,我带你们从后门走!”

沈羽澜神色颇为凝重,她不得不承认秦歌说的是有道理的。

可能没有秦歌说的那么严重,但晁武这个时候跟东阳人一起出现,就是冲着她师父来的,也是冲着虞惊鸿来的!

虞惊鸿摇头,“我走了,你们怎么跟执法部的人交代?”

“你有情有义,我虞惊鸿也并非狼心狗肺之人!”

“得,这意思是不走了呗!”秦歌知道虞惊鸿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陪你们去看看吧!”

“你们影武堂的浑水真是趟都趟不完!”

“你、你们......”沈羽澜看了看虞惊鸿,又看了看秦歌,心情复杂。

她很意外这个看起来不怎么正经的秦歌关键时刻居然也这么有情有义,对虞惊鸿还这么地......宠溺!

对于虞惊鸿的决定没有质疑,更没有反对或劝阻,只有无条件支持。

沈羽澜匿名羡慕了。

乔嵩被晾在一边,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他的存在,老脸有点挂不住。

他嘴角抽动,想要说些什么。

最终只是暗暗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打都打不过人家,还想摆老资格教育人,那只会更丢人。

乔嵩去换了身衣服,随后带着沈羽澜前往主厅。

秦歌三人跟在后面,交头接耳。

虞惊鸿看了看秦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沈羽澜窈窕绰约的背影,“往哪看呢,好看吗?”

“好看,翩若惊鸿,摇曳生姿!”

“我看你是心旌摇曳,垂涎三尺了吧?要不我去跟她说说,遂了你的心愿?”

“真的?!能行吗?”

虞惊鸿一把掐住秦歌的腰肉,“还真的!”

“见个美女你就走不动道,什么人的主意你都敢打是不是?”

“不是不是!”秦歌疼得龇牙咧嘴,“不是,你钓鱼执法啊?”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翩若惊鸿,她是因为像你才好看的,跟你比自然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

虞惊鸿不禁莞尔,松开了手,“油嘴滑舌!翩若惊鸿是这样理解的吗?”

......

“晁兄,你们这次突来金陵,不知所为何事?”

乔嵩直接忽视了那些东阳人的存在,强忍着怒意和晁武他们客套寒暄了一番。

影武堂的风气真是越来越不行了,什么时候他国的人也可以来插手过问影武堂的事了?

还把人给带到这来了,是晁武个人脑子进水,还是执法部集体犯病了?

“乔堂主,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的来意吗?”晁武朝一行东阳人中最年迈的男子打了个手势,“这位是武南雄先生。”

“金陵商会的会长武南栀就是他亲孙女!”

“然后呢?”乔嵩实在是受不了晁武的那副嘴脸,他不想装了,也装不下去了。

“他是谁的爷爷,谁是他的孙女,关我什么事?”

“有话直说,弯弯绕绕的,我听不懂!”

他娘的,跑老子面前摆谱来了,老子练武的,莽夫一个,懒得陪你们演了!

晁武没想到乔嵩突然这么刚,愣了好一会才板起脸,“乔堂主,来者是客,你这样是不是太无礼了?”

“我有请他来吗?”乔嵩半点也不惯着,“他是谁的客不关我的事,反正又不是我的!”

“我们练武之人骨头都硬,做不到像晁长老你这样卑躬屈膝,点头哈腰!”

“你说什么?!”晁武脸色沉了下来,“乔嵩,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以为我今天来是为了私事,是为了帮谁的忙吗?”

“华夏自古以来便是礼仪之邦,你这样未免太失礼数,心胸太过狭隘了!”

“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乔嵩完全不买账,也不吃这一套,既然都翻脸了,还在乎什么瓶瓶罐罐。

“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你自己对这些人什么态度,自己心里清楚!”

“既然是为了公事而来,怎么还带了外人,你要是上了战场,是不是还得带上三妻四妾?”

“影武堂现在做事,难道可以允许外人插手了?”

“要是这样的话,再过几年你们是不是要把异国的人招进执法部啊?”

乔嵩已经忍了晁武这个老登很久了。

自从七星湾爆炸那一天开始,晁武不知道给他打了多少电话,每次都以执法部的名义给他施压。

每每必提东阳人如何如何,让他尽快调查清楚真相,给出一个交代。

又是威胁又是给期限的,拽的好像是总堂主似的!

事情发生在金陵,调查真相确实是金陵影武堂的职责,为了多一点时间把沈羽澜这些后辈培养起来,乔嵩忍了。

但是现在他不想忍了,大不了这个分堂主他不干了!

输给秦歌之后他有了新的感悟,每一代都有各自的造化,像秦歌这样的年轻人实力不就已经远在他之上了吗?

沈羽澜要是真能成才,难道离了他就不行了?

不要太高估自己的作用,也不要低估年轻人,长江后浪推前浪,该放手就放手。

乔嵩一番话再次把在场的人全都给说愣了,晁武他们就不用多说了,就连秦歌他们都看呆了。

沈羽澜更是两眼发直,师父这是怎么了?

以前虽然脾气火爆,但也没这么刚的啊?

到底这么大年纪了,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平时至少是稳得住的,现在怎么变了一个人一样?

是因为跟秦歌一战输了,受到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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