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鹊儿劝说道：“不若先试试？”
“出都出不去，只拿我当笼中鸟罢了，新鲜时便逗弄逗弄。我让他夺回母亲的产业，他会愿意吗？”
“会的。”
“培养虞府的势力，他会愿意吗？”
“也会的。”
“哪怕是帮我谋权篡位？”
虞子鸢眼神逐渐坚定，捏着袖口，望向远方被乌云遮蔽的红日。
“他愿意的。”
不知为何，孙鹊儿感觉凌子川这条疯狗只是需要牵绳而已。
只因得不到虞子鸢喜欢，整日行事疯癫，发挥不出他的忠诚。
“鹊儿，我不认为我一个弱女子有这样大的力量，能魅惑一个男人为我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我会好好活下去，最起码也要把这个虞府支撑下去。君要臣死，臣偏不死。”
院中种下的满堂金黄菊开了，金灿灿的，只可惜没有阳光的照拂，少了一些韵味。
“咯吱！”
院落门开，玄紫瑞兽纹绣袍撞入一片灿烂的黄中。
子鸢收了眼，慌忙拉上帘。
下一瞬，房门被推开，少年急匆匆跨入，脱去染上风霜的官袍，挤坐在子鸢身边。
“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虞子鸢有几分不自在，正欲起身借口用膳，有力结实的臂膀将她搂入怀。
披散的发丝缠绕少年脖颈，温热的呼吸就在耳畔。
“再睡不着了。”
子鸢低头，回避凌子川目光。
“用膳了吗？”
“未曾。”
“以后我陪你一起。”
檀木味过于浓烈，虞子鸢被包裹的近乎呼吸不上来，只得别过头回说：“我吃不下太多。”
粗糙的指腹忽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掰过去，强迫二人视线四目相对。
“又想把自己饿晕过去？”
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声音，带着几分怨恨。
虞子鸢不解。
他在怨恨什么？
他有什么资格怨恨？
他明明已经得到了他所有想得到的。
“没这个想法。”
“以后都和我一起用膳，我看着你吃。”
子鸢不答。
反正他也只是知会一声，
她的想法于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凌子川忽然将瘦弱的少女搂的更紧，眼中狰狞的疯狂如藤蔓疯长。
“你不用膳，那便是我找来的人伺候你伺候的不够好。”
孙鹊儿暗道声不好。
话音落下，刘天星押着芬儿在院外站着。
子鸢瞥见芬儿瘦弱脖颈上的那把大砍刀，熟悉的窒息再次涌上来：“你又要做什么？这和一个小婢女有什么关系？”
“主子不吃东西，必然是奴才侍奉的不好。我花了银两将她买下，她在这府中活下来唯一的用处便是侍奉虞小姐。昨日虞小姐晕过去，这个奴才难道不该杀吗？”
将军气势滂沱，压的芬儿身子一哆嗦，直接“噗通”跪地求饶。
“不要啊！不要啊！求将军，求夫人网开一面，奴才家中还有幼妹需要照料，求将军饶恕！求将军饶恕！”
鹊儿还想说什么，鹃儿慌忙拉着她的衣袖摇头。
子鸢身体僵硬，
凌子川靠在她的肩膀上，双手揽着她的腰。
她再未反抗，小手主动捏着凌子川的大拇指，声音缓和：
“都要和我一起用膳了，又何至于要这丫头的命？”
“我若不要她的命，就会丢了鸢儿。是她照料的不周到，她有罪，她该死。我得让虞府上上下下的丫鬟都记着，若是伺候不好虞小姐，会是什么下场。”
虞子鸢后背发凉，感受到掌中少年手指微颤，她吞咽口水，耐心安抚：“昨日睡久了，没胃口，以后有阿兄看我用膳，就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是夫君。”
凌子川纠正。
庭院外芬儿凄厉的惨叫声传来，虞子鸢抿唇，狠狠推开凌子川。
当然是推不开的，反倒被他拽的更紧。
黑黝黝的瞳目一动不动凝着她，背后的灵魂好像在哀鸣，在控诉。
子鸢不解，佯做怒意：“好啊凌子川，我就知道，你和这个婢女有一腿，所以要杀了她，销毁证据！”
“什，什么？”
凌子川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和这个婢女有一腿，怕我起疑心，所以要杀了她，是不是？”
“鸢儿，你不能如此冤我。”
“如若不是你与这婢子暗通款曲，又怎么会以我的名义要了她的性命？你和她是不是连外室子都有了！”
芬儿哭得更厉害：“没有，没有啊夫人！奴才冤枉！”
“鸢儿，我......”
“你不用解释，你每日天不亮便走，夜深了才回，只怕是外头还养了一些是不是。你若想要杀了她销毁证据，只管杀了便是。凌子川你敢做不敢当！”
“我只是在外处理政事，绝对不会去那种地方闲逛。”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费尽心思把我的忠仆赶走，就是为了离这个小狐狸精更近一点。”
“我真的没有，我，我，鸢儿要我怎么和你证明？”
凌子川急的满头大汗，攥着子鸢的肩膀，近乎哀求。
“把她赶出去，永世不得入虞府。把卖身契还她，我要我自己的丫鬟侍奉。”
“好，可以。刘天星，把她赶出去。”凌子川松口气，又抱着子鸢哄道：“我以后早日归家可好？若鸢儿身子好些了，也可以来外头寻我。”
虞子鸢仿若还是不甚满意般，只勉强点头。
凌子川终于笑了：“鸢儿这是吃醋了。那以后便让鹃儿和鹊儿陪你？”
“谁吃醋了！我要用膳。”
“好好好，我们用膳。”
（PS：AI蓬勃发展，但本人所有作品都没有AI辅助创作和润色，包括大纲也没有，全是本人原创手搓，所以也有很多错别字不通顺的地方。倒不是清高，而是写作是我灵魂的出口，我只有不断地写才能让我的情绪缓和下来。我有太强的表达欲望，很多都融合在了作品里。一旦停止写作，人又陷入泥泞里，就容易撞南墙。在医学里混了一圈，我已经决定将小说作为我终身发展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