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趟茅厕就没事了。”裴宴宁又补充一句。
她亮晶晶双眸内透着急切。
刚刚只顾着关心裴宴宁身体,现在众人才回过味,裴宴宁哪里是想去茅厕,分明是想偷偷跑去吃谢锦程的瓜。
虽然想明白裴宴宁意图,凌氏依旧担心询问一句,“灼灼你真的没事?”
裴宴宁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般,“没事。”
“娘亲我就是肚子疼,想去如此。”
“娘亲先不和你说了,我先去如厕了。”裴宴宁丢下一句话,身影极快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裴凌岳和凌氏满脸无奈,但还是快速跟上。
杜玉和陈韬等人亦步亦趋跟在裴凌岳身后。
还没来得及知会红菱张元宝,凑到谢忱身边小心翼翼询问,“殿下,奴才见裴三小姐没什么大碍,还让红菱去请龙一吗?”
谢忱摆摆手,眸子内满是无奈神情,“不用了。”
裴宴宁在小系统指挥下,七拐八拐来到谢锦程所在禅房。
禅房外并无一人守着,裴宴宁轻轻松松进入。
应该是男扮女装钱小将军害怕别人发现自己身份,故意找借口将人支开。
倒是方便了她吃瓜。
谢锦程可是郡王府宝贝嘎达,平常侍卫不离身,近身都困难,不要说吃瓜了。
裴宴宁鬼鬼祟祟凑上前,纤白手指搭在门上,轻轻用力推开一条缝隙,随着房门打开,一股难闻味道混合着檀香扑面而来。
小系统尖锐提示音瞬间响起。
【灼灼快屏住呼吸。】
【檀香里掺入大量致幻药以及少量媚药,一旦吸入就会出现幻觉。】
【钱小将军想放到多少人,竟然掺这么多香。】
裴宴宁脑袋沉沉,眼前似乎有一群会跑的蘑菇,红蘑菇正拿着刀枪剑戟和白蘑菇打架。
她摇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统子你提醒的好像有点晚了,我已经吸入致幻药。’
‘有没有解药,或者压制致幻药的药物。’
‘我会不会也中了媚药?’
‘夭寿呀,吃瓜把自己搭进去了。’
裴宴宁扶着门框,手指用力掐着掌心,疼痛能让她勉强清醒一点。
【灼灼你先挺住,我去系统商城找找。】
【或者你冲进去找钱小将军要解药,他身上肯定有压制致幻药解药,否则同时身处一个空间,他如何对那些臭男人为所欲为。】
‘你真是出了个好主意。’
‘你先去系统商城瞅瞅有没有解药,实在没有我再去想办法找解药。’
‘致幻药能维持多长时间,能不能自己解?’
【自己应该不能解,根据我查到资料显示,钱小将军每次为所欲为之后,都会帮中药人服用一颗解药再行离开。】
裴宴宁满脸悲伤,终日玩鹰,终究被鹰啄了眼。
早知如此,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
裴宴宁扶着门槛,身体软软倒下去,精神在致幻药摧残下,正一点点被蚕食。
就在她被小蘑菇彻底控制之前,裴凌岳和凌氏等一众人匆忙赶过来。
裴凌岳没想到小闺女跑得如此快,一转眼功夫就没影了,她们一路打听香客与寺庙小沙尼,才找过来。
谢忱和裴凌岳等人刚迈进院子,看到靠在门板上裴宴宁,她眼神还有些涣散。
几人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谢忱刚要上前,裴凌岳更快一步冲上前,把裴宴宁从地上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中,“灼灼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谢忱笔挺站在裴宴宁身前,眸底闪烁过一抹担忧。
裴宴宁软软扯着裴凌岳衣袖,“爹呀,你来的真是时候,我本想去如厕,不小心跑错地方,禅房里被人点了大量致幻药,我不小心吸入一些,现在也出现幻觉,解药在其中一个人身上。”
裴宴宁还没忘记自己找的借口。
裴凌岳和谢忱眉头一蹙,眼神里划过一抹冰冷杀意,谢忱抢在裴凌岳之前上前踹门。
在他踹开房门前一秒,裴宴宁细弱声音再次传来,“殿下,禅房里全是致幻香,吸入一点就会中药,你进去时候小心点。”
裴宴宁声音软软提醒一句。
打架小蘑菇占据她大半视线。
好像吃了见手青。
随着裴宴宁声音落下,众人神色一敛,尤其是那些官眷,拉着自家孩子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沾染上不该沾染脏东西。
张元宝和元禄神情慌张挡在谢忱身前,“殿下您万万不能进去。”
“殿下您身体本就孱弱,还有奇毒没有解开,您万一进去吸入致幻药,导致身体越发严重可如何是好,奴婢没办法和皇上以及皇后娘娘交代。”
“殿下现场这么多人呢,还有侍卫和暗卫跟着,您没必要亲自进去冒险。”
“奴才和元禄也可以替您进去取解药救小裴大人。”张元宝跪在谢忱面前,言语恳切,手指因为紧张不受控制颤抖。
张元宝生怕劝不住人,让谢忱一意孤行闯进去。
谢忱冰冷眸光落在张元宝等人身上,平静面色看不出是否生气,“张元宝你带人进去将人押出来。”
张元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紧接着又悬起来。
好消息,殿下终于被劝下来。
坏消息,把自己折进去了。
外面守着那么多侍卫,殿下不让他们进,偏生让他们两个没根的进,是觉得他们不会中媚药吗?
比起让谢忱进去冒险出事,被皇上和皇后责罚,他们进去就进去,反正有解药,不会丢命。
张元宝和元禄用湿帕子将口鼻捂上,点了两个侍卫一同踹开门进入。
在房门踹开刹那,围观众大臣立马用衣袖捂住口鼻,生怕和裴宴宁一样,不小心中招。
房间内传来打斗声以及桌椅被打翻声音,不过一会声音便停止,紧接着张元宝疾步匆匆跑出来,身后跟着侍卫押着衣衫不整女人。
女人披头散发,身上衣服有被撕扯痕迹,看到众人时,女人眸子闪过一瞬即逝慌张。
侍卫一脚揣在女人腿弯,女人吃痛闷哼一声,顺着力道跪倒在地。
张元宝扯下湿帕子,回禀道,“殿下奴才进禅房看到此人意图对周郡王府世子爷意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