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江大川狠狠压在宽大的大床上。
男人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洒在她的锁骨处,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苏梅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江大川宽阔滚烫的后背。
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上方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大川,你轻点,啊....”
那双捏惯了方向盘的大手,直接粗暴地抓着那层滑腻的黑色布料。
手指猛然发力。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双黑色丝袜被扯开一条大口子,暴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苏梅身体瞬间绷紧,眼中的媚意化为彻头彻尾的狂热。
房间里的温度急剧攀升,两道人影剧烈交缠在一起。
多日来的恐惧、惊险和压抑,全数在这场野性的肉搏中得到释放。
第二天清晨,酒店餐厅。
江大川走到餐盘区,夹了几个肉包子和一堆高热量食物。
刚转过身,他的左手下意识地扶了一下后腰,眉头微皱。
铁打的腰子也经不住那种不要命的拉力赛。
昨晚苏梅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榨干,那股疯劲连体能变态的他都有些吃不消。
不一会儿,苏梅容光焕发地走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一层水润的光泽,眉眼间春意盎然,连走路的姿势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满足感。
她拉开椅子,故意坐在了正对面独自喝粥的周景面前。
“哎呀,这八宿的酒店什么都好,就是床太不结实了,摇了一晚上,吵得我都没睡好。”
苏梅一边娇滴滴地抱怨着,一边打开随身的小包找纸巾。
随着她的动作,一条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满是破洞的黑色连裤袜“不小心”从包里掉了出来,刚好落在桌面上。
“哎哟,大川你也真是的。”苏梅嗔怪地白了江大川一眼,迅速把那破烂的黑丝塞回包里。
“脱个丝袜跟打仗一样,那么粗暴,我大腿内侧现在还青着呢。”
周景握着瓷勺的手猛地一顿,她看着苏梅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脑海里脑补出了昨晚两人翻云覆雨的激烈画面。
“大清早在公共场合展示这种淫秽的东西,苏梅,你还要不要点脸?”周景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周总这话说得,我跟我自己男人亲热,碍着谁的眼了?”苏梅反唇相讥。
旁边的阿龙和小王助理把头深深地埋进粥碗里,恨不得把脸泡在粥里,拼命往嘴里塞包子,假装自己是个聋子。
“你这是在吸他的血,你难道不知道他今天还要开上百公里的危险山路!”
“这你就不懂了吧。”苏梅直击痛点。
“男人啊,心里有火就得发泄出来,发泄完了,身心舒畅,开车才更专注。”
“你……”周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让她硬是憋不出一句脏话来反击。
江大川放下吃完的盘子,敲了敲桌子:“吃完了就上车,不要吵了。”
一顿早饭,在周景杀人的目光和苏梅得意的冷笑中草草结束。
离开八宿后,车队继续往前行。
老解放卡车拖着庞大的身躯,一路爬过怒江七十二拐,翻越了左贡海拔高达五千米的东达山,还有挂壁公路觉巴山。
闯过芒康和金沙江大桥,出了藏区,车队驶入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的巴塘地界。
前方道路突然变窄,三辆满是泥浆的皮卡车依次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