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风景从波密的原始森林,变成了风景秀丽的然乌湖。
江大川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迅速切换档位。
庞大的车身在然乌湖边上缓缓行走,后排的周景被车窗外的风景吸引。
苏梅坐在副驾驶上,故意将身体往江大川那边靠。
“大川,张嘴,这橘子可甜了。”苏梅将橘子瓣递到江大川嘴边。
江大川张嘴一口咬下,目光盯住前方的弯道。
周景在后排冷笑出声。
“苏梅,大川在开车,速度这么快,你还拿食物分散他的注意力,你就不怕翻车嘛?”
苏梅立刻扭头,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周老板,大川的技术我比你清楚,你坐不惯可以回你的百万豪车,别在这找茬!”
“我是货主,我有权评估司机的驾驶状态,并制止任何危险行为。”周景针锋相对。
“你评估个屁!你就是眼馋我男人,恨不得喂橘子的人是你吧!”苏梅音量猛地拔高,直接撕开那层遮羞布。
“你无耻!”周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我无耻?昨晚谁脱了衣服跟我们在卧铺里挤的?”苏梅战斗力爆表,直接放出大招。
“都给我闭嘴,谁在吵谁去陆巡那里坐。”江大川手握方向盘,冷冷抛出一句话。
“哼!”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偏过头去。
就这样,在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车队穿过然乌湖,朝着八宿方向挺进。
就在老解放刚刚拐过一个山口,前方宽阔的直道上,路边听着几辆面包车。
七八个穿着皮夹克的彪形大汉正站在路中间抽烟,眼神死死地盯着江大川的车队。
江大川眼神一凝,脚踩离合,将排挡杆推进低速档,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座位底下的猎枪。
前方的陆地巡洋舰也停了下来,阿龙推开车门跳了下来,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昨晚得知江大川连灭金爷一整个车队后,阿龙现在的底气简直比天还大。
他认为这又是哪路不知死活的小混混前来赚金爷那五十万的悬赏,顿时指着那群人大骂起来,
“都特么瞎了你们的狗眼!不认识这是谁的车队吗?也不去道上打听打听。”
“金爷都被我们川哥连人带车扔进帕隆藏布江里喂鱼了,拉萨的刀疤脸、格尔木的刀哥,哪个不是折在我们手里?”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截川哥的道?不想活了是吧!”
阿龙这番话骂得是唾沫横飞,气势十足。
对面那群壮汉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发怒,反而齐齐打了个哆嗦。
领头的一个大汉连忙上前,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容,一路小跑着越过阿龙,直奔那辆老解放的车窗前。
“江大哥!江大哥在里面吗?”光头大汉点头哈腰,隔着车窗大声喊道。
“小弟是八宿的老麦啊!我们不是来劫道的,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江大川摇下车窗,冷冷地看着他:“什么事?”
老麦对上江大川那双眼睛,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
他在川藏线上混了十几年,什么样的狠人没见过?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压迫感,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大哥,您在波密密林里大发神威的事迹,现在整条川藏线上都传遍了!”
老麦咽了口唾沫,从兜里掏出一盒软中华递了过去,
“金爷那种无法无天的地头蛇,都被您给办了,我们这些道上的兄弟对您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