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景在这做了三年生意,我的信誉就是真金白银,支票随时去银行兑,谁不放心,等下就可以和我去银行转账。”
商贩们的天平再次倾斜。
一边是知根知底但刚才闹翻了的老主顾,一边是加价虽高但来路不明的生人。
傻子都知道选谁。
“周总大气!”
“还是周总靠谱,我们卖周总!”
领头男的脸彻底黑了,他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
领头挂断电话,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看着周景,再次伸出手,比了一个手势。
“两成五!”领头咬着牙喊道,“加两成五!”
现场一片死寂。
这已经是恶性竞争了,完全不符合商业逻辑。
所有人都看向周景。
周景眉头都没皱一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跟上。”
她站在那里,风衣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后仿佛站着一座金山,那种不惜一切代价的气势,震慑住了全场。
苏梅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全是震撼,这就是有钱人的底气,这就是资本的搏杀。
“三成!”领头男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
“跟。”周景没有任何犹豫,“不管你出多少,我都跟,今天这批货,只能姓周。”
领头男再次拿起电话,但这一次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紧接着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给脸不要脸。”
“既然不想好好做生意,那就别做了,动手,给那娘们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林芝是谁的地盘。”
领头男不再报价,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周总,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不再看那些商贩,而是挥了挥手。
锵——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六个大汉几乎同时拔出了腰间的藏刀。
寒光在高原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刀刃上泛着冷冽的青光。
刚才还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惊叫着后退,瞬间散开一个巨大的空圈,商贩们更是吓得抱头鼠窜,连货都顾不上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臭娘们。”
领头男提着刀,一步步走向周景,
“既然不想好好谈生意,那就别谈了,货我们要了,人,我们也带走。”
周景的脸色终于白了,她再有钱,也只是个商人,哪里见过这种直接动刀子的场面。
那两个男助理吓得腿软,躲在后面不敢露头,而那个司机兼保镖阿龙,此时双腿发抖,根本就指望不上。
领头男走到周景面前,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衣领,“我看谁敢收这批货。”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周景衣领的时候,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从侧面伸出,一把扣住了领头男的手腕。
周景看到一个宽阔的背影挡在自己面前。
“谈生意就谈生意,动刀子,这生意可就变味了。”
江大川的手猛地向下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在嘈杂的集散地上空炸响,令人牙酸。
“啊!”
领头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五官扭曲成一团,另外一只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藏刀再也握不住,脱手坠落。
“咄”的一声,刀尖直直插进泥土里。
那锋利的刀刃,距离周景那双昂贵的羊皮靴尖,不足三厘米。
只要再往前一点,这位女老板的脚就被钉在地上了。
周景那张平日里冷艳的面孔瞬间失了血色,小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领头男是个亡命徒,剧痛反而激起了凶性,右手握拳,恶狠狠地砸向江大川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