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江大川挂倒挡,拉开距离,再次轰油。
“江大川!你大爷的!”刀疤脸在推土机后面气得跳脚,“给我上,把这几辆车给我拆了!”
几十个混混挥舞着铁棍冲向车队。
“大川,他们爬上来了!”苏梅惊恐得指着车窗外。
江大川扭头,看到几个混混已经跳到了老解放的脚踏板上,正用铁棍疯狂砸着玻璃。
“苏梅,趴下!”江大川大吼一声,左手死死把住方向盘,右手频繁切换着差速锁。
“大川,你专心开车,我能行!”苏梅猫着腰,在那群混混砸碎副驾驶玻璃的一瞬间,手中的撬棍不由分说地捅了出去。
“啊!”一声惨叫,一个混混捂着脑袋跌进了翻滚的泥浆里。
江大川感觉到车身一沉,推土机虽然被撞开了一个缺口,但老解放的左前轮陷入了深坑,“大伟,老张,用车头顶我的车屁股!咱们连成一串,别让这帮孙子把咱们分开!”
“收到!江哥你稳住!”胡大伟驾驶着重卡,像头蛮牛一样顶在了老解放的尾部。
六辆重卡在狭窄的通麦天险上,硬生生挤成了一条钢铁长龙。
“刀疤哥,这帮人是硬骨头,砸不动啊,他们的反击很厉害,已经好几个兄弟受伤了。”一个混混喊道。
“用石头!往挡风玻璃上砸!”刀疤脸躲在远处,气急败坏地吼着,“把后面的路基挖开,把最后那辆车推下去!”
江大川眼神一凝,他知道绝对不能停,“大伟,开启淋水器,把水压调到最大,对准那帮爬车的孙子喷!”
滚烫的刹车降温水带着刺鼻的胶皮味,从高压喷头中激射而出。那些刚爬上车身的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惨叫连连,纷纷跌落。
“现在,看我的。”江大川开启淋水器开关。
他猛地深踩油门,利用后车顶推的力量,让老解放的车头在泥潭里剧烈摆动。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驾驶技巧,稍有不慎就会侧翻。
老解放的车身像是一条巨大的鳄鱼,在泥沼中疯狂扭动。那些挂在车厢边的混混,就像是被甩掉的泥巴,一个个被剧烈的离心力抛向了悬崖边缘。
“江哥,缺口开了吗?”老张看着侧滑的推土机问道。
推土机经过几次连续的撞击和顶推,侧向滑到了路基边缘。
“开了,大家跟着我冲出去。”
就在这时,一辆经过改装的斯堪尼亚重卡从推土机后方缓缓驶出。车头焊接了狰狞的钢刺,驾驶座上坐着的,正是满脸阴鸷的刀疤脸。
“江大川,玩撞车?老子这车比你的老解放重十吨!”刀疤脸通过大喇叭狂笑,“去死吧!”
两辆钢铁巨兽在狭窄的泥路上对峙,雨水顺着挡风玻璃流下,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大川,他冲过来了!”苏梅紧紧抓着安全带,呼吸急促。
“他以为重就能赢,我们车加货更重,坐稳了。”江大川冷哼一声,加速朝着刀疤脸冲去。
“大川,啊。。。啊。。。。,”苏梅看着两辆重卡快速靠近,惊叫着抓着扶手。
江大川死死盯着刀疤脸,刀疤脸面色苍白,头上冷汗直冒,在两车即将接触的刹那,他猛地按下喇叭。
“叭。。。,"老解放的这声大叫,惊醒了马上就要撞上的刀疤脸,他撞过来时想逼停江大川的,而不是想跟江大川玩命的。
看着江大川不要命的撞过来,刀疤脸马上向右打方向盘,改装的斯堪尼亚重卡车头从老解放侧身滑了过去,可车身却被老解放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