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他去干嘛了?”程经远有些茫然的问道。
跑的那么突然。
最近这段时间,堂兄行事都有些怪怪的。
从前堂兄并不是这样的。
程文慧摇了摇头:“不管他了,左右这里都能忙的过来。”
程文慧反而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傅明宜:“明宜表姐,你好厉害呀!明德公府鲜少与人来往,便是世家也经常不给面子的,你能入了明宜公府的眼,日后明宜表姐你的处境会好许多,且也不必被永宁侯府刁难了。”
程文慧由衷的替傅明宜高兴。
她一直以来,都十分钦佩明宜表姐,抛开她的一些流言,她是想要成为明宜表姐这样的。
明宜表姐的人生也不应该处处艰难。
傅明宜认可的点了点头。
看着程文慧,又看了看程经远。
文慧和经远与她之间这些年虽算不得亲近,但亦是将她当做一个正经的表姐看待。
故而傅明宜也十分的温柔:“文慧说的没错,的确是处境会好很多。”
“不需要太久了,很快便会好起来,不会影响你们日后的亲事的。”
听到这件事情。
程文慧的小脸上一脸严肃:“明宜表姐,这些与你没有关系!若是日后说亲,对方当真是这样认为的,我亦是不嫁的!分明是江世子的错,为何被苛责的却是你?有情有义难道也有错吗?”
满京城,却是没人说江云川的问题。
这一点,程文慧很生气。
程经远颔首点头:“虽立了军功,但却是小人。”
傅明宜摸了摸程文慧的头。
看着程文慧的目光无限温柔。
这些话,她在傅家从未听过,却是在文慧这里听到了。
“文慧,不用太担心,我的婚事会如期办的,一切都会解决,日后与江云川便没有关系了。”傅明宜认真的说道。
“那我也要为明宜表姐添妆。”程文慧认真的说道。
“好。”傅明宜笑着应了。
程文慧有些看呆了。
从前,她总觉得明宜表姐很冷,像是冬日的雪花。
如今走的近了一些,原是这样的。
明宜表姐的亲事,她之前便提过了,只是大伯母不信。
程文慧却是信的。
她相信明宜表姐不会说做不到的事情,程文慧的目光里隐隐有所期待。
明德公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和谐的场面。
笑着说道:“明宜,明日你来明德公府。”
看着程文慧和程经远:“你们和明嘉,明日若是有空,也一同来明德公府坐坐,认认门。”
“好。”傅明宜应道。
程文慧和程经远行了礼,没有当场回应。
他们学过规矩,纵然是要去,也要与明宜表姐商议之后再去。
明德公将事情安排完,便离开了。
傅明宜看着两人:“明日若是无事,和明嘉一同去吧。”
“可以吗?”程文慧有些惊喜。
“可以。”傅明宜答应下来。
程文慧有些高兴,她还从未去过明德公府呢。
回去程家与父亲母亲说了,他们定然会高兴的。
程府。
程子墨一路策马狂奔到家。
直接往金氏的院子里冲去:“母亲!”
金氏听到声音,还以为出事了,走了出来:“怎么回事?是发生了什么?傅家?”
程子墨一脸喜色的摇了摇头:“不是,没出事。”
“没出事你大呼小叫的做什么?”程令慧有些无言。
程子墨想到自己今日所听到的。
眉眼间都是开心之色。
郑重的看着金氏:“今日明宜搬家,明德公亲自带着人来了,明德公府的老夫人,有意认了明宜为义女。”
“不可能!”程令慧第一时间便直接摇头反驳:“做老夫人的义女,那便是国公爷的妹妹。明德公府乃是百年的簪缨世家,怎么可能要傅明宜这个干亲。”
“是真的!”程子墨笃定的说道。
若是今日明德公没有来也就罢了。
他亲自来,亲自过问明宜府邸的事情,还与姑母谈话了。
这件事情,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子墨,你亲眼所见?”金氏凝重的问道。
她昨日知道明德公府是来送谢礼之后,便令人去查了宴会上的消息。
明德公府宴请的人不少。
稍稍打听,便知道了全貌。
宴会那时,傅明宜及时出手,老夫人避免中风,国公府的府医已经认可了,且说若是没有及时,老夫人的情况很严重。
国公爷孝顺,若是老夫人真有这个意思。
他定然会应下。
子墨今日这般说。
这件事情十有八九。
看到程子墨郑重的颔首点头:“我亲眼所见,何况那般隆重的谢礼,还有国公爷带着护卫前来明宜的府邸,不足以证明吗?”
“这倒算是好事,明宜她的处境会好很多。”金氏认真的说道。
程子墨亦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
他看着金氏,有一丝紧张,却又有些固执的问道:“母亲,若是如此,我娶明宜的事情,您能点头吗?”
金氏彻底愕然。
他依然惦记着娶傅明宜?
“为何?”金氏不解。
傅明宜的处境好了,程家不必为她兜底,那么子墨又何须做出这些牺牲。
“明宜的处境艰难,若是在程家,无人会欺负她。我亦是心疼于她,那日从傅家接人回来,才知道明宜在傅家是那般的艰难。”程子墨说道。
金氏看着他的神情,他嘴上说着这些,可他心里怎么想的,自己这个母亲怎会不知道?
他分明是动了心了。
金氏十分严肃:“你可知道,后果会是什么?她心思深,你日后定然是算不过她,且谁也无法保证,她当初能为江云川豁出命去,心里还有没有这个人。”
说到这里,金氏冷哼一声。
“再者,那是你的表姐,你娶了傅明宜,你父亲不会让你纳妾的,你当真以为,这门婚事于你而言,是那么好的?”金氏静静的看着程子墨。
“我愿意的。”程子墨应道。
金氏心中复杂。
他哪里是为了什么责任?
他这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傅明宜的?
分明最初,他比谁都抗拒。
“母亲,我求你了。”程子墨期待的看着她。
金氏不看他的目光。
有些无奈的开口:“我现在先去问过你的父亲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