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风和邵芸被刺身亡后,军中粮草也被大批破坏。
卫凌渊刚到战场就发现了这个致命的问题。
军营里的人说,他们一早就派人去京城求援了,但派去的人一个接一个都失去了消息。
卫凌渊立刻明白了原因。
军中奸细绝不止抓到的那一个人。
派去求援的人,不出所料,应该都死在路上了。
有内奸搞鬼,这消息自然送不出去。
但粮草乃重中之重,不能不解决。
为防止意外,卫凌渊派余至亲自返回京城求援。
这一次,求援信终于顺利抵达京城,送到了皇帝的手里。
早朝上,皇帝提出边关粮草告急,需要有人为前线将士们送去粮草。
卫凌飞立刻上前:
“父皇!儿臣愿往!”
“哦?”
皇帝有些惊讶:
“你愿意?”
卫凌飞:“儿臣愿往,求父皇成全。”
从水县回来后,皇帝对卫凌飞大大改观,这一次,皇帝不再像上一次一样质疑他。
“好,你有这份心,朕心甚微。那便由四皇子携带粮草支援边关。”
“是!儿臣定不辱命。”
接了旨意,卫凌飞蹦蹦跳跳地回宫收拾包裹。
谭无忧有些不解:
“你怎么看起来这么高兴?”
卫凌飞得瑟道:
“之前我想跟三哥一齐去,他们都不同意,这次我可是由正当理由了,看他们谁还敢拦我!”
谭无忧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又忍不住给卫凌飞嘱咐:
“那可是战场,不是闹着玩的,你保护好自己,别给你皇兄添乱知道吗?”
“哎呀我知道了,母妃你能不能信任我一点。”
谭无忧十分忧愁地叹了一口气:
“母妃也想啊,可那是战场啊,你们兄弟俩都待在那凶险的地方,我怎么放心。”
卫凌飞放下包裹,抓过谭无忧的手认真说道:
“母妃,你放心吧,我们那么厉害,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绝对不会出事的,你要相信我们的能力!”
谭无忧:“更不放心了。”
卫凌飞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的时候,秦诺和慕容乔一起找了过来。
俩人已经将包裹都收拾好了。
秦诺背着包裹,急急地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
卫凌飞本想拒绝,但秦诺突然说:
“我又做预知梦了,卫凌渊有危险!”
中午吃完饭,秦诺觉得特别困,以为是自己早上锻炼太累了,想着养好精神才能更好的读书,秦诺就去睡了个午觉,
刚躺到床上,熟悉的下坠感再次袭来。
秦诺久违地又做了一个预知梦。
这次梦境的主角,是远在边关的卫凌渊。
秦诺看到卫凌渊被人下了毒,他死后,军营被人偷袭。
整个大辛军队几乎全军覆没。
这个梦不止关乎卫凌渊的生死,更关乎整个大辛国土的安危。
秦诺不可能坐以待毙。
这一次她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去。
不让她去,她就想办法自己偷偷去。
秦诺要去,慕容乔自然也要去。
卫凌飞还嫌自己一路上太过孤单,对象和朋友都要一起去,他自然不会拒绝。
至于三人的家长那边。
他们自然不想让秦诺和慕容乔去边关冒险。
但这群孩子有多固执他们也知道。
拦得住第一次,未必拦得住第二次,到时候自己再偷偷跑出去,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与其这样,不如让她们跟着大部队一起走,也更安全一些。
秦诺和慕容乔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又要来一场辩论呢。
秦竹得知消息后,也要跟着一起去,他还带来了一个人。
阮青。
阮青面对众人不解的目光,傲娇地甩了一下自己的辫子:
“我师傅给我写了信,让我跟你们一块去。这可是我师傅亲自给我写的信!谁都不许拦我!”
虽不知道阮赋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但,对于大师的仗义相助,几人心中都只有感激。
“于此,多谢大师和阮青姑娘了。”
几人郑重道谢,到弄的阮青很不好意思。
粮草被破坏,敌军的险恶居心昭然若揭。
粮草关乎整个军队,敌军自然不会让他们轻易如愿。
果然。
他们才出发第二天,就遇上了一伙高手刺杀。
所幸卫凌飞出发前带够了足够的人手,还有秦诺,慕容乔和秦竹的帮忙。
一路上虽多有坎坷,但粮食也算是有惊无险的送到了军营。
此刻的大辛军队,原先储存的粮食已经见底,将士们已经整整两天没吃过饱饭了。
沉甸甸的饭碗送到每一个士兵手上的时候,又不好人感动的落下了泪水。
解决玩吃饭问题,秦诺立刻将自己的预知梦告知了卫凌渊。
“什么?下毒!”
“没错!你先别吃饭,快让人检查一下你的饮食。”
阮青将卫凌渊的饭一个个验过,最后在一碟馒头里验出了剧毒。
阮青脸色一变:
“此毒阴险,食之不会立刻发作,而是会在服用毒药五日后吐血而亡,卫凌渊,你让我看看。”
阮青给卫凌渊把脉,又刺了几滴血查看情况。
秦诺紧张地看着。
细细检查过后,阮青脸色十分难看:
“你中毒已有三日。”
“什么!”
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想起梦中种种,秦诺的手都有些发抖:“能……能治吗?”
阮青安抚地拍拍秦诺的手:
“诺诺姐,你别怕,咱们发现的及时,这毒我能解。”
她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红色小药丸递给卫凌渊。
“这是缓解毒素蔓延的药,你先服下。我写一个解毒方,你们按这个方子抓药,一副药下去,吐两回就没事了。”
秦诺跟着阮青一起去抓药,又跟阮青一起亲自帮卫凌渊熬好药,亲眼看着卫凌渊喝下去。
过了半个时辰不到,卫凌渊就冲出帐篷大吐特吐。
吐出来的不是食物残渣,而是散发着腥臭味的墨绿色液体。
吐了两回之后,卫凌渊虚弱的躺回床上。
阮青给他把脉,过了好半晌,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毒素清干净了,没事了。”
听到阮青说没事后,几人提起的心才终于放下。
从听到卫凌渊已中毒三日开始,秦诺的心就一直处于一种不正常的跳动,如今悬在心上的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见卫凌渊痴痴的盯着秦诺。
知道她们小两口有话要说,慕容乔拽着阮青和卫凌飞离开,将空间留给了秦诺和卫凌渊。
卫凌渊刚解了毒,还虚弱着。
他笑了一下,轻轻地抓住秦诺搭在床边的手: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