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季烬川才满意勾起嘴角。
“暂且让你们松快一会儿。”
“但今晚,还没完。”
他的老婆,当然要他自己搂着睡才是天经地义的了。
别的人,哪怕姨姐,也得让让路。
不知不觉间,说着话,沈清薇便睡着了。
她也许久没有这样轻松地睡觉了。
所以极快地进入了梦想。
不过她不知道,在她和沈稚京连个纷纷都进入梦乡不久后,一个漆黑的人影再次不知不觉潜入房间。
而后站在床头,冷冷盯着床上两道身影。
沈稚京感觉到了炙热的目光,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她还没惊叫出声,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
“嘘——”
蓝司起二话不说将她先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并打横抱在怀里。
透着月光,沈稚京一脸惊惧地盯着突然像鬼一样出现的男人。
不等她说话,也是怕吵醒沈清薇,所以蓝司起抱着人就先从窗户跳了出去。
沈稚京怕了。
赶紧挣扎起来,“放,放我下去!”
蓝司起冷笑:“下去?下去让你把整个院子的人都吵醒吗?”
“丸丸,我那对小外甥才刚刚吃完奶睡下。”
“吵醒他们,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沈稚京气得一脸涨红,而且现在心里的恐惧更占上风,所以她愤怒并未减弱:“我才不会!明明是你来打搅我们的!”
“我已经睡了,你快放我下去——”
沈稚京还在挣扎,蓝司起仍是一点机会不给,只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不可能。”
他直接打断她的妄想,并冷声道:“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
“我白天就已经搬出了和他们几个共住的院子,到了我自己的地盘。”
“你想躲着我?”
“丸丸,你躲一天,日子就多算一天。你想好了?”
沈稚京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蓝司起面无表情地抱着人向外走去。
“履行夫妻义务。”
“你别以为我和你结婚,就只是形式主义而已。”
“结婚,我是认真的。”
说完他脚步不停地带着人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切都是崭新的。
新房间,新装饰,新床甚至新的被褥。
蓝家年轻一辈从独立分房离开父母之后就都住在了统一的一个院子里。
但是只要他们结婚,不愿意搬出蓝家,就还可以各自分配一个小天地,有自己独立的院子和房间。
虽然不比父母一辈的大,但好在全都清幽雅静。
现在五兄弟也只有蓝司礼结婚最先独立拥有自己的院子。
蓝司译的婚礼在春节,所以他的院子也早就准备好了。
蓝司起的反而是根本连准备都没有,昨天晚上他向蓝愠谦夫妇开口的时候,把老两口吓了一大跳。
毕竟他们还以为小儿子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了呢。
谁让蓝司起先前还闹着要去当和尚。
一言不合又玩消失,隐藏身份跑到卫家去当个徒弟。
能被找回来都已经谢天谢地了。
结果他现在突然回来就说要和小师妹结婚,还是和清薇渊源极深的那个沈家小姐。
这可把他们高兴坏了,两口子回到院子里都仰天大笑了几声。
都还在高兴中没回过神来呢,蓝司起就突然要院子,要搬出去独立住。
这是要同居了?
蓝愠谦夫妇俩吓得赶紧拉住蓝司起让他不要胡来。
再怎么着也要尊重女孩子,要和她家人先商量好婚事,得了名正言顺的身份才能真正突破那层关系。
蓝司起却说:“我心里有数,你们就替我准备好吧。”
蓝愠谦夫妇俩最害怕蓝司起又受刺激离家出走。
所以无奈之下只能赶紧布置新院子。
不过他们还更用心地布置了一下客房,心想如果蓝司起发疯,沈稚京也可以睡客房。
然而,蓝司起的脚步拐都没往客房拐。
他抬脚直接将主卧给踹开,大步走进房间里,将人温柔的放在了大床上。
沈稚京害怕了。
“蓝、蓝司起,你,你不能强迫我……”
“强扭的瓜,是不甜的。”
“而且,就算要做真夫妻,我也根本没有做好准备。”
“别,别这样……”
她红着眼眶不停地向后缩去。
蓝司起起身干净利落的就脱了上衣。
他身姿挺拔,肌肉线条恰到好处,而且真像沈清薇说的那样宽肩窄腰,还有八块腹肌!
沈稚京莫名就移不开视线了……
甚至还轻轻咽了一下口水。
完……
她对上蓝司起有些戏谑的目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明明她口中说着拒绝,但是眼神却出卖了她!
天啊,她还不如死了,这么丢脸!
然而,蓝司起却并没有真的扑过来。
他去卫生间洗了澡出来后,穿着睡衣在床的外侧躺下。
“睡。”
说着还将沈稚京从角落里拉了出来,然后温柔搂进怀里。
“放心,在你点头之前,我不会真的碰你。”
“但是,你每晚必须陪我一起睡觉。”
“再敢跑,就是故意激怒我的意思。后果是什么,你应该知道。”
后果?
后果难道就是强上?
沈稚京想到那个画面,不由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不,我不会跑了,你,你别再吓我。”
蓝司起没有再吓她,淡淡的‘嗯’了一声。
然后他便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沈稚京却难受的想要向后躲。
因为这样太亲密了。
还有,他的那个……实在让她心惊胆颤。
他这样,真的能睡着?
就算他嫩睡着,她也是真的睡不着啊。
然而,蓝司起感觉到她想躲开却更用力的将她摁进怀里。
“丸丸,别动。”
“你每动一次,就是惹祸一次。”
“别再试探我忍耐度的极限。”
说着,蓝司起在沈稚京的耳边沉沉喘息了几声,并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
沈稚京吓得不敢再动弹,眼尾已是一片嫣红。
蓝司起却没有再做别的过分举动。
只是皱着眉,再难受也没有放开沈稚京,但也没有别的多余动作。
沈稚京欲哭无泪,只能心里问苍天。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听蓝司起说:“睡吧。”
“明天我告诉你,那乔白黎的身世。”
沈稚京已经睁不开眼睛了,迷迷糊糊地心道: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