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瞬间意会,摸着脑袋小心翼翼上前:“厉先生,具体的情况我们都已经了解过了,据他的描述来看,应该就是您和方玉小姐寻找的人没错。”
说话的同时,他递上了一份报告。
厉寒忱接过那一叠不薄的报告,眯了眯眼。
上面,赫然是顾红的个人介绍。
他几乎不可控制地去看右上角的照片,里面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哪怕只是一张照片,也依旧让他双眸幽深缱绻起来。
厉寒忱的呼吸都不自觉沉重了些。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抚摸那张小小的照片。
警长注意到,主动说:“对了,顾红小姐的照片也给他看过了,他确实也说就是她没错!”
厉寒忱终于愿意抬眸,定定地盯着Jack。
他此刻正眼神古怪地望着眼前人。
Jack也神情呆滞疑惑,目光在厉寒忱和警长身上来回打量。
就这样看,貌似他们还真弄得挺像那么一回事。
Jack原本还在极力后退的脚步停顿住。
“你说你之后最后一眼看到她,是她被人抱着离开的。”
厉寒忱嗓音冷沉,眸光幽暗地打在Jack身上,不知不觉间带上了几分审讯的意思。
Jack一听更恼火了,且又在两人的反应之中摸到了一丝线索。
好像……他们真和他们所说的一样。
顾红也似乎真的对于眼前人来说意义非凡。
只是这种感觉虽然缓解了他刚刚的疑惑和愤恨,但是有一种更让他心头发酸的感觉涌了上来。
怎么……他也认识Red啊,而且看他的反应,似乎两人之间的纠缠不少,情宜匪浅。
Jack仿佛吞了一整只酸萝卜,气难上难下的,哽在脖颈处难以宣泄,但是他也清楚,当务之急是找到Red,确认她的安全。
“是他吗?”
厉寒忱又拿出一张照片,什么赫然是司慕渊。
Jack瞪圆眼睛:“没错!就是他自称是Red的青梅竹马,说是远渡重洋带她看病,我们起初还被他的用心感动了,没想到根本就是别有心思!”
他怒声斥骂,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Red?”
厉寒忱微微眯眸,唇间缓缓研磨着这个名字,但只是低语。
Jack则义愤填膺地继续说了下去:“而且我现在回想起来,Red变成那样,只怕和他脱不了干系!”
他一拳砸在茶几上,一套茶具都跟着震了震。
而此言一出,厉寒忱也蹙紧眉,眼神犀利无比:”变成那样?哪样?”
他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Jack瞥了他一眼,努努嘴还是解释道:“Red动不了,人几乎一直都是躺在床上的,也就眼珠子能转一转,我只能从眼神里看出一点她的想法。”
厉寒忱的胸口急剧起伏,整个人周身的温度更是猛地下跌。
几乎冷得结冰。
当时,方玉他们在看到现场后也曾猜测过顾红会不会被注射了药剂,可是看到顾颜,他们也暗藏庆幸,或许那人阻拦了顾颜对顾红下手还反将顾颜一军,那么顾红是不是就是安然无恙的?
直到现在,那点可怜的幻想被击碎。
厉寒忱紧紧抿着薄唇,一双眼睛不知何时染上了大片红血丝。
“你看到的最后一眼里,他们大概去了哪个方向?”
厉寒忱咬牙,腮帮子紧绷,每说一句话都是咬牙切齿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