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浸月的眼底划过一抹惊喜,嘴角弯起来,冲他道谢。
一样的东西,送两个女人,这小年轻玩得倒是挺渣的。
林昼收回视线,并不想管。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结束了在这边的研讨会,要回帝都那边去。
花姨在电话里说,刁炀又出国了,下一次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说这夫妻俩的感情挺好的。
林昼又想到那天在餐厅里见到的那一幕,林浸月知道么?
她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这一个月里,他有些失眠,晚上总是起床在窗台边抽烟,脑海里时不时的就要想起她接受刁炀礼物的那一幕,那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却不知道刁炀对她全是敷衍。
她愿意忍受这样的婚姻么?
林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些。
留在这边的最后一晚,他本来以为就要这样平稳的回到帝都那边,但是半夜三更,林浸月带着孩子着急的撬开了他的门。
孩子突然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不会那些急救措施,想到他在这边住,就赶紧抱着过来了。
今晚花姨回了老家探亲,林浸月给了她三天假期,没想到孩子晚上就出了事儿。
如果不是太着急,她不会来找林昼的。
小孩子被东西掐住是常事儿,但这很要命。
稍微处理不好,可能就会窒息。
林昼看到她急得浑身发抖,将孩子抱起来,是用了不到半分钟,就把卡进喉咙的东西抖了出来。
林琅被憋得小脸通红,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爸......爸爸......”
她被林昼抱在怀里,一直在哭。
小的在哭,大的也在哭。
林昼僵着不敢动,有种十分莫名的情绪。
看到孩子缓过来,林浸月的那种惶恐才缓缓消失,松了口气,一瞬间瘫在旁边的地毯上。
屋内的灯光很亮,林昼的行李箱放在旁边,里面是他收拾好的衣服。
他做事总是这么一丝不苟。
林浸月的额头都是细密的汗水。
林昼抽过茶几上的纸巾给她擦拭汗水,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之后,他的指尖顿住。
林浸月也顿住,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他将手收回来,漫不经心的开口,“小孩子被卡很正常,你要学一些急救措施。”
林浸月的眼睛还是红的,心脏因为孩子的事儿一直在狂跳,到现在都还没平稳。
林昼抬手在林琅的背上拍,可林琅一直在喊爸爸。
小孩子哭得有些太可怜了,怎么都哄不好。
林浸月这会儿缓过来了,赶紧起身,将她抱起来。
“别哭了,林琅,别哭了,乖。”
林琅埋在她的肩膀上,哭得身体都在抽。
以前这孩子很听话,从来都不苦恼,哪怕是国外那段贫苦的日子,都不会闹腾。
但今晚大概是被那种窒息感吓坏了,急于想要寻求安慰。
林浸月只觉得无比心酸,抬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可是这样无济于事。
林昼坐在旁边,想到刁炀在酒吧里做的动作,他垂在旁边的指尖蜷缩着,然后起身,将林琅抱过来,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是不是想骑马马了?”
林琅的哭声瞬间就止住了,双手抓着他的发丝,开始笑,“爸......爸爸......”
林昼沉默了几秒,看向林浸月。
林浸月避开他的视线,嘴角扯了扯,“刁炀这段时间太惯着她了,总是带她骑马马,看来她把这个动作记住了,不好意思,林医生。”
他的发丝被林琅抓着,林琅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