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邵猛打量着南知,知道这女人就是之前在他们裴家的女人,好像和谢清风是一对。

据说就是她治好了裴老爷子和自己那便宜爹。

“哎哟,这不是南枝小姐吗?

说起来谢清风也是我表哥,怎么,你想当我表嫂啊?

啧啧啧,不是我说。

谢家可是世家大族,咱们海城的顶级财阀。

就你这样的想当我表嫂,怕是连门都进不去吧?

小姑娘,我劝你脚踏实地一些,别好高骛远!”

裴邵勋听他这么说,顿时来气了。

“裴邵猛,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裴邵猛摊摊手,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就凭她一个苗疆小丫头,会养个虫子,就想当谢氏集团的少夫人,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哦,也不对,至少她的脸倒是长得挺好看的。

要不跟了我吧,跟着我,有我吃肉,总有你一口汤喝。

也不用再出去抛头露面,”

裴少勋忍无可忍,站起来怒斥裴邵猛。

“你够了,对南知小姐放尊重些!”

顾时序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腕。

“这几天我可是被那教练给练惨了,正好用你来试试身手。”

裴邵猛一看他们这想要动手的样子,立刻叫嚣起来。

“怎么,法治社会,你们还想打人啊?

你们打人,当心我告你们啊!

我可是文明守法的好公民,你动我一下试试?

裴少勋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正好让老爸看看你在外面是怎么欺负我这个当哥哥的。

你是一点没把我这当哥哥的放在眼里,那以后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顾时序一点也不了。

“好像他对你客气,你就能对他好一样,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母子俩不就是来争抢裴家家产的吗?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谁不知道你们的目的啊?”

裴邵猛地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NO,NO,NO,我爸和我妈那叫旧情复燃,他们本来就是相爱的,如果没有姓裴的那个女人在中间横插一脚,我爸和我妈早就结婚了!

不过现在也不错,至少我爸现在是裴家的掌权人,我是裴家的大少。”

他说着看向裴少勋。

“你这么久不在家,爸都想你了。

不过也多亏了你不在家,我才有机会在爸面前尽孝。

这么一说,我还得谢谢你呢,听说爸停了你所有的卡,今天你们这一桌的饭我请了!”

裴邵勋的确是被停了所有的卡,但他也不靠那些卡过活,他自己创立了公司,虽然比不得裴家那种好几个领域的大公司,也是够自己吃饱饭的。

更不要说他背后还有谢清风支持,谢氏集团随便两个单子都够他公司上市了。

“不用,”

南知立刻打断他,对裴少猛道:

“用,你要请是吧,那你就等着付钱吧!”

南知本来就还没吃饱,这会儿又重新点了几个菜。

裴少猛看着她一下点了那么多菜,皱眉。

“你能吃得完吗?

点那么多菜,浪费可是可耻的。”

“你放心,肯定是吃得完我才点的,你对我的饭量一无所知!”

裴少猛就不信了,特地坐到他们旁边的桌子看着南知吃。

然后他就发现南知是真能吃啊,一盘一盘接一盘。

“喂,你这女人是饿死鬼托生啊?

怎么这么能吃?”

南知抽空白他一眼。

“你管我,没钱你就说一声我自己付,别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

“谁没钱了?

某些碍眼的家伙不在裴家,裴家现在是我和我妈说了算,我会没钱?

他没钱我都不会没钱!南知摇摇头,正好吃饱摸摸肚子。

南知摇摇头,正好吃饱摸摸肚子。

“吃饱了,你去结账吧!”

她说完裴邵猛就喊:“服务员结账!”

喊完之后反应过来瞪南知。

为什么他刚才感觉自己像是她的小跟班一样?

吃饱喝足,南知就要去干活了。

这里也不是什么高档餐厅,撑死吃他几千块。

三人出去后,顾时序看向裴勋,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他。

“还有两个月,且让他得意两个月,到时候有他哭的!”

裴邵勋点头。

餐厅里的裴邵猛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咋咋舌

“这仨人玩的可真花!”

三人来到一处很普通的老破小区,“人就住在这里,这房子还是他们租的。

破产的时候被清算,他名下所有的东西都没了。”

“你们找谁?”

穿着环卫工背心的青年打量着南知他们。

南知想到会有人20年后变得穷困潦倒,没想到这么穷困。

“我们来找一个叫李建国的人,你认识吗?

这个,你知道吗?”

南知拿出账本给他看,那一页欠债人的名字写着李建国。

李不凡看一眼那上面写着的,点头。

“我知道,你们找我爷爷,跟我来吧。

我爷爷今年经常跟我说,如果他晕倒了就不用管他,会有人来取他体内的续命蛊。

只是我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这么年轻的女士。”

南知笑笑,跟着他来到他们租的房子里,2室1厅倒是挺宽敞,收拾得挺干净。

李不凡领着他们进屋,推开卧室的门,就能看到躺在卧室床上的李老爷子。

南知简单看了下道:

“你们都出去,我来取蛊。”

李不凡道:“要不我还是留下来吧,我胆子大还能帮你的忙!”

南知听点头,只要不打扰自己,倒也没有问题。

顾时序和裴邵勋异口同声:

“我们也留下来!”

顾时序对李不凡不放心,既然他们都要留下来,她也没有再赶他们,拿出蛊笛放在嘴边,开始给这位李老爷子取蛊。

随着蛊笛的吹奏,老爷子和之前那几位一样,续命蛊从老爷子的心口游走到手腕。

南知听放下笛子,拿起小刀和玉瓶,在李老爷子手腕划了下,那蛊虫就像小蝌蚪一样出溜一下滑到玉瓶里。

给老爷子手腕上药时,李老爷子已经醒了过来。

“你是翁宝的什么人?”

南知:“亲传弟子!”

南知说着撕下账本上的那一页给李老爷子。

“请履行你的承诺,我要你半数家产!”

李老爷子苦笑一声。

“我的半数家产,就五千块钱,咱俩一人两千五也不是不行。”

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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