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全部投降
一路上,朱胜枫一直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击沉一艘,就“认真”地数着。
第一艘是荷兰的三级战列舰,密集阵干的。
第二艘是葡萄牙的四级战列舰,也是密集阵干的。
第三艘是一艘法兰西的三级战列舰,被127舰炮一发入魂,弹药库殉爆,沉了。
第四艘,第五艘,第六艘,第七艘……
两天两夜的追逐,联合舰队付出了上百艘战舰的代价。
那些沉没的战舰,有的被舰炮击沉,有的被导弹炸沉,有的被密集阵撕碎。
海面上到处都是残骸,到处都是漂浮的尸体。鲜血染红了一片又一片海域,引来无数鲨鱼。
剩下不到两百艘战舰,像一群惊弓之鸟,拼命地往西跑。
终于,第三天下午,马六甲海峡出现在视野中。
……
“到了!马六甲到了!”
“快!冲过去!冲过去就安全了!”
那些欧洲水手们看到熟悉的海峡,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以为自己得救了。
彭宁顿站在“女王”号上,也松了一口气。
只要进了马六甲,只要过了海峡,就能进入印度洋。到了印度洋,就能去科钦,就能回欧洲。那艘恐怖的巨舰,总不能追到欧洲去吧?
他正要下令全速冲进海峡,突然,瞭望手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将军!前面!前面有船!”
彭宁顿心里一紧,举起望远镜。
海峡出口,一排战舰横亘在那里。
至少三十艘,排成整齐的战斗队形,炮口全部对准他们。
最前面的一艘,通体漆黑,船身包着铁甲,正是传说中的铁甲舰——“太子”号。
旁边是一艘巨大的二级战列舰——“吕宋”号,还有二十多艘三级、四级战列舰,以及十几艘运输船。
几百门后装线膛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这支狼狈逃窜的舰队。
彭宁顿的手抖了。托莱多等人也看到了。
他站在舰桥上,望着那支堵住退路的舰队,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原来如此……”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马六甲不战而下,为什么振明军会撤走所有守军。那不是害怕,那是诱饵。那是把他们放进来,然后关门打狗。
现在,门关了。他们出不去了。
……
喇叭声再次响起。
还是那个声音,还是那种嘲弄的语气。
“欧洲联合舰队的人听着!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前面是我的舰队,后面是我的巨舰。想活命的,立刻投降!否则——”
朱胜枫顿了顿。
“否则,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火力全开。”
话音刚落,南京号上,两枚鱼叉导弹同时升空。
它们拖着长长的白色尾迹,贴着海面飞行,然后拉起,俯冲——
轰轰!
两艘二级战列舰,一艘西班牙的,一艘法兰西的,同时被击中。
剧烈的爆炸,冲天的火光,漫天的碎片。
两艘两千多吨的战舰,在十秒钟内,变成了两堆燃烧的残骸。
海面上一片死寂。
那些欧洲水手们,看着那两艘瞬间沉没的战舰,看着那些漂浮的尸体,看着那艘灰色的巨舰,彻底崩溃了。
有人跪在甲板上,疯狂地祈祷。
有人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有人直接跳进海里,想游走,却不知道该往哪游。
喇叭声再次响起。
“这种武器,老子还有几百发!你们想试试吗?”
几百发?几百发那种能一发炸沉一艘战舰的东西?
范迪门腿一软,跪在甲板上。
罗什福尔直接晕了过去。
卡斯特罗闭上眼,长叹一声。
托莱多望着那艘巨舰,望着那些堵住退路的舰队,望着那些正在沉没的残骸,忽然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他转身,对身边的副官道:“升旗……投降。”
彭宁顿也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五国联合舰队,三百艘战舰,五万大军,在经历了三天两夜的追杀后,终于举起了白旗。
一面面白旗升起,在夕阳的余晖中,格外刺眼。
……
南京号上,朱胜枫放下望远镜,笑了。
“这就对了嘛。”他说,“早投降,何至于死那么多人?”
毛承烈站在他身边,望着那些举着白旗的战舰,激动得说不出话。
三百艘战舰,五国联合,就这么投降了?
就这么被他们一艘船,追着打了三天两夜,打成了这样?
他忽然想起殿下那句话——“老子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爹。”
那些举着白旗的欧洲战舰,一艘接一艘,缓缓驶向振明军的包围圈。
五万大军,还剩下三万多人,全部成为俘虏。
三百艘战舰,只剩不到两百艘。
这场海战,以振明军的完胜告终。
而朱胜枫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要让整个欧洲,都记住这一天。
记住“南京号”,记住振明军,记住——大明明王,朱胜枫。
……
“让马丁那边的人接手俘虏。”他说,“把所有战舰上的武器全部收缴,水手全部集中看管。敢反抗的,直接杀了。”
“是!”
毛承烈传令下去。
朱胜枫又对周岱利道:“把五个舰队司令官带上来。我要见见他们。”
周岱利抱拳:“是!”
……
一艘小艇离开南京号,驶向那支俘虏舰队。
半个时辰后,五个人被押上南京号。
走在最前面的是托莱多。这个西班牙老将头发花白,脸上那道刀疤在夕阳下格外显眼。他的衣服还湿着,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但他依然努力挺直腰杆,试图保持一个将军的尊严。
后面跟着彭宁顿。这个英吉利海军的骄傲,此刻脸色铁青,嘴唇抿得紧紧的,一言不发。他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还有深深的恐惧。
罗什福尔走在第三位。这个一向讲究仪表的法国贵族,此刻衣服皱巴巴的,头发散乱,脸上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
他不停地画着十字,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诅咒。
范迪门跟在后面。这个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前总督,此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连头都不敢抬。
最后一个是卡斯特罗。这个葡萄牙老将反倒是最平静的一个。
他缓缓地走着,四处打量着这艘巨舰,眼中满是好奇和惊叹——一个将死之人,对杀死自己的东西的好奇。
五个人被押到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