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牵着真白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晚风吹过街道,
真白紧紧攥着林彻的手指,目光停留在路边的一只流浪猫上。猫看了她一眼,转身跑进巷子。
“想养?”林彻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真白摇头。“不想。”
真昼提着顺路买的食材,走在林彻另一侧。“真白同学今天累了吧。晚上做汉堡肉可以吗?”
真白听到食物,转头看真昼。“年轮蛋糕。”
“吃完饭才可以吃蛋糕。”林彻掐灭了她的幻想。
回到公寓。
真白进门后,连鞋都没换好,就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抱着那个她专属的抱枕坐下,真昼熟练地进了厨房。麻衣则瘫在另一侧的沙发上,伸手揉着酸痛的小腿。
“今天走得脚都酸了。”麻衣抱怨。
林彻倒了杯温水递给麻衣,又给真白拿了一杯。
晚餐很快上桌。香气四溢的汉堡排、色泽金黄的厚蛋烧,还有冒着热气的味增汤。
真白看着面前摆放整齐的餐具,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转头看向林彻。
林彻熟练地拿起筷子,切开一块汉堡排,吹了吹热气,然后送进她嘴里。真白小口咀嚼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进食的仓鼠。
麻衣坐在对面,单手托着下巴,看着这一幕。“你还真打算一直这么喂下去?”
真昼在林彻另一侧坐下。“真白同学刚来,很多事情还不习惯。慢慢教就好,林君很有耐心呢。”
真白咽下食物,转头看真昼。“真昼的饭,好吃。比英国的好吃。”
真昼轻笑出声。“那真白同学多吃一点。”
林彻专心充当着无情的投喂机器。真白吃东西很安静,也不挑食,只要递到嘴边就吃。
饭后,真昼收起空盘子放进水槽。水流声响起。
林彻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晚上八点半。
“真白,该洗澡了。”林彻站起身。
真白放下抱枕,走到林彻面前,极其自然地拉住他的手。“彻,洗澡。”
林彻看了一眼厨房里的真昼。他低头对真白说:“今天让真昼陪你洗。你们都是女孩子,更方便。”
真白歪了歪头。她认真思考了十几秒。红宝石般的眼睛盯着林彻。
“不要。”真白果断摇头。
“为什么?”
“想和彻一起洗。”真白语气平淡,握着林彻的手紧了紧,给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彻的手,很舒服。”
这句话一出,客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厨房里的水声戛然而止。真昼拿着抹布,站在流理台前,脸颊迅速升温。
麻衣刚喝进去的一口果汁直接呛在喉咙里。她咳嗽起来,好不容易顺过气,指着林彻控诉:“你这个禽兽!你昨天在浴室里到底对她干了什么?”
林彻神色不变。“我只是帮她放了水,顺便擦了背。”
“变态!”麻衣咬牙切齿。
真白拉着林彻的手往浴室方向拽,再次强调:“要彻。”
林彻叹了口气。他反握住真白的手,“真拿你没办法。”
他无视了麻衣投来的鄙视目光,牵着真白走向浴室。
“林君,”真昼在背后轻声提醒,声音还带着一丝羞涩,“换洗的睡衣我放在门外的架子上了。”
“知道了。”林彻回应。
浴室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林彻走到花洒下,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
身后传来衣物落地的声音。林彻转过头,真白已经脱掉了校服,光着脚站在防滑垫上。白皙的肌肤在顶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林彻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打湿,覆上她的肩膀。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锁骨滑下。
“转身。”
真白乖乖转过身。背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彻眼前。
林彻将沐浴露挤在掌心,揉出丰富的泡沫,涂抹在她的背上。
真白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的身体向后倾,直接靠在了林彻的手臂上。
林彻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他任由她靠着,继续帮她涂抹。
“彻。”真白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闷。
“怎么了。”
“今天,学校里那些人,为什么一直看你?”真白问出了憋了一下午的疑惑。
林彻用清水冲掉她背上的泡沫。“因为他们喜欢我写的故事。”
真白转过头,看着林彻的下颌线。“故事。”她重复这个词。
“嗯。”林彻拿过一旁的洗发水,挤在手里,“低头。”
真白顺从地低下头,任由林彻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穿梭。头皮传来的按压感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冲掉泡沫后,林彻跨进浴缸。浴缸足够大,容纳两个人并不显得拥挤。
林彻靠在浴缸边缘。真白跟着跨进来。
她的后背贴着林彻的胸膛,温热的水流没过两人的肩膀。
“彻。”真白轻唤了一声。
“嗯。”
“水,很暖。”
林彻没有说话。他的双手从真白身后环过,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真白的身体很软,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淡淡馨香,混合着柑橘味的沐浴露,充斥着林彻的鼻腔。
林彻的手指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原处。
真白瑟缩了一下,呼吸稍微乱了一拍。
“痒。”她轻声说道,但并没有阻止林彻的动作,甚至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林彻的手停在她的锁骨处,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不喜欢?”林彻低声问。
真白摇了摇头。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林彻的肩膀上。“不讨厌。彻的手,很热。”
她无法准确形容这种感觉。只觉得被林彻触碰的地方,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让她的身体变得有些奇怪,但这种奇怪的感觉,却让她本能地想要靠近。
林彻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完全不设防的画姬。
她的眼神依然纯粹,像是一张等待被涂抹的白纸。只要林彻想,他现在就可以在这张白纸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但林彻克制住了。
真白对这些亲密举动的接受,仅仅是因为对象是林彻,是因为她觉得“舒服”和“安心”。
林彻不想打破她目前刚刚建立起来的这种安全感。
林彻的手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真白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水面。虽然看不清,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彻手掌的温度和力度。
“彻……”真白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迷茫。
“怎么了?”林彻的动作很轻,
“里面,好像有东西在跳。”真白试图描述自己的感受,“快要跳出来了。”
那是她的心跳。
“正常反应。”林彻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只要记住,这是我给你的感觉就好。”
真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彻。水汽让她的眼睛看起来雾蒙蒙的。
“彻。”
“嗯?”
真白忽然凑上前,在林彻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没有用力,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触碰。
林彻愣了一下。“干什么?”
“不知道。”真白老实回答,“想咬。”
她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内心那种无法言说的躁动和亲近。
林彻轻笑出声。他在真白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胆子变大了。”
“痛。”真白微微蹙眉。
“痛就记住。”林彻收回手,拿起一旁的毛巾,“起来,水要凉了。”
真白听话地站起身。
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林彻拿过宽大的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出浴缸。
擦干身体,换上睡裙。
林彻牵着真白走出浴室。
客厅里,电视还在播放着节目。麻衣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走出来,目光在真白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两秒。
“我还以为你们要在里面待一晚上。”麻衣语气凉凉的。
林彻没有理会她的调侃,拉着真白走到吹风机前。“坐下。”
真白乖乖坐在椅子上。
林彻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吹拂着淡金色的发丝。他的手指穿插在其中,动作轻柔而熟练。
真白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专属的照顾。
吹干头发,林彻关掉吹风机。
“去睡觉。”林彻拍了拍她的脑袋。
真白站起身,却没有走向客房,而是拉住了林彻的手。“一起。”
“不行。”林彻拒绝得很干脆。
真白看着他,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委屈。但她知道林彻一旦决定就不会改变,于是只能松开手,慢吞吞地走向客房。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彻。
“明天,要年轮蛋糕。”
“好。”林彻点头。
门关上。
林彻走到沙发旁坐下。
麻衣凑过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香气。“真忍住了?”
“我是那种人?”林彻瞥了她一眼。
“谁知道呢。”麻衣轻哼一声,“毕竟某人可是个贪心的变态。”
林彻伸手揽住麻衣的腰,将她拉入怀里。
“既然你知道我贪心,”林彻看着她略显慌乱的眼神,“那今晚,轮到你了。”
麻衣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她咬着下唇,没有推开林彻。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