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不想去提这个话题,她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如果你想告诉我谁才是小怡的父亲,我很欢迎。但如果你还是要和我说这些爱不爱的事情……我没兴趣。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我现在,除了小怡,谁都不爱!”
她只在乎小怡。
也只有小怡,才值得她付出一切。
能和江肆年维持现在的状态,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了。
至于爱?
她的感情早就已经在两次的背叛之中,被消磨殆尽了。
很快,傅野的经纪人来了,带走他。
沈知意趴在方向盘上,将小怡和江肆年的照片翻出来,拼接在一起,她认真地盯着。
像吗?
确实是有点像。
沈知意拨通了叶简的电话。
“怎么了?是小怡又出什么事了吗?”叶简这几天也是连轴转,忙完工作就去医院看小怡。
沈知意嗓音有些哽咽:“你说过,小怡和江肆年有点像。”
“嗯……当时就是随口一说。”叶简想了想说,“外甥像舅,很正常的吧?”
“可我和江肆年没有血缘关系。”
叶简怔住了,过了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一拍桌子:“我靠!对啊,你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啊!”
沈知意:“……合着你之前一直没反应过来?”
“对啊。”叶简挠了挠头,“我一直觉得你们就像是亲……兄妹。”
沈知意笑了一下:“你自己说得都心虚了。”
叶简一怔,低声说:“嗯,对。等一下,你说小怡和江肆年长得像,那……小怡是江肆年的孩子?!我草!大瓜啊!你什么时候和江肆年偷偷摸摸上了床?”
“我真的是……”沈知意又心累又觉得好笑,“我想把你的脑子掰开洗一洗!”
叶简八卦得很:“江肆年知道吗?”
“我不知道。”沈知意也说不出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之前傅野告诉我,小怡是他的女儿,但事实证明不是。今天他来找我,忽然提到了江肆年。”
“所以你确定了吗?小怡就是江肆年的女儿?”叶简十分好奇地问。
沈知意迟疑着:“现在只是怀疑。”
刚刚傅野的那番话,她也只能推测出这些来。
只是需要更进一步的佐证。
而且看现在的情况,江肆年应该不知道这件事。
“既然怀疑就去做亲子鉴定啊。”叶简比她还着急,“早点把亲子鉴定做了,然后江肆年和小怡配型。”
沈知意掌心正在出汗,她想让小怡和江肆年配型,却不想让江肆年知道这个消息。
“可是,怎么会是江肆年呢?”沈知意低声问,“我结婚当天,他没出现……”
“他在!”叶简格外笃定。
沈知意抿了一下唇:“可怎么会是他?”
“这世上阴差阳错的事情那么多。”叶简才不想那么多,“你何必去纠结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既然已经确定了他可能是小怡的亲生父亲,那就去做亲子鉴定,然后解决掉小怡的问题。”
“如果他知道和我发生过关系的话……”沈知意顿了顿,说,“那他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叶简啧了声:“我的姐啊,有没有可能,你结婚了,他不敢说?你都已经和陆予白结婚有孩子了,他把这件事说出来,不是影响你们的感情生活吗?”
沈知意抿了一下唇,倒是也有道理。
“我找他聊聊吧。”
叶简挠了挠头:“先别聊,去带他做配型!”
这件事确实是更重要。
沈知意把电话挂断之后,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去了公司。
虽然人在公司,心却显然不在。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她直接去办公室找了江肆年。
人不在,
沈知意站在走廊给江肆年打电话。
三五通电话打过去,没有人接。
她只能去了江家。
秦盈恨不待见她,直接冷了脸:“你来做什么?”
“江肆年呢?”沈知意没有时间和秦盈浪费,直奔主题。
秦盈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没有死心?沈知意,你也是个人?江肆年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你配得上他吗?”
沈知意脸一沉,声音冷硬:“我找他有正事。”
“他不在。”秦盈拿起茶几上的茶杯,直接砸向了她,“滚!”
沈知意稍稍动了一下,躲开了。
“你竟然还敢躲!”秦盈更气了,“你滚啊!”
沈知意直接抬步上楼:“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找江肆年。”
秦盈想要上前拽住她,却被一道声音拦下。
“秦姨,让她上来吧。”江肆年站在二楼,目光浅淡地落在沈知意的脸上。
沈知意抬步走上去。
“去书房。”江肆年转身带路。
沈知意跟在后面。
进了书房,门关上。
江肆年背对着她:“找我有什么事?”
“我结婚的时候……”沈知意顿了顿,“你来过吗?”
肉眼可见的,江肆年的脊背僵硬了一下,随即,他带着几分自嘲地问:“去没去过重要吗?”
“重要。”
江肆年转过身,盯着她:“有什么重要的?”
“你明知道,新婚夜那天我……被陆予白设计了。”沈知意说得艰难。
“可就算他设计你了,你还是喜欢他,爱他到死。”江肆年语气冰冷,带着几分怒其不争。
沈知意微微偏头:“这不是今天我们谈话的重点。”
“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新婚夜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对吗?”沈知意问。
江肆年向后一靠,沉默了。
沈知意的心悬了起来:“真的是你?那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说?”
“我不知道。”江肆年,“那天我去给一位朋友的长辈拜寿,喝醉了,可能进错了房间。但我醒来的时候,是在朋友安排的房间,所以你问我,我也不清楚。”
沈知意轻咬着下唇。
难道又错了?
“不过,我朋友说我中途出去过。”江肆年抬眸望着她,“即便过去那么多年,我仍旧记得那次,喝醉了,却做了一个很美满的梦。”
沈知意的心被轻轻拨动:“和我有关的梦?”
“嗯。”
沈知意轻咬着下唇:“如果当年就喜欢的话,为什么又要让我嫁给陆予白?”
她不信江肆年的话。
因为逻辑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