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邵毓从床上起来,揉了揉眼睛。
她看向身旁,位置空了。
“傅峰?早上好。”
邵毓刚拉开门,就看见傅峰往她这个方向走。
“嫂子,你的早餐已准备就绪。”
傅峰朝邵毓敬了个礼。
邵毓失笑道:“干嘛?”
“你的专属保镖已上线,请。”
邵毓嘴角抽了抽。
下了楼,邵毓看到傅明则端着一盘早餐,从厨房出来。
傅峰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
“嫂子做。”
邵毓刚坐下,傅磊连忙给邵毓倒了一杯牛奶。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喊我?”万志鹏揉了揉眼睛。
发困的倒在邵毓身上。
邵毓说,“傅峰说你睡了,我就没去找你,你怎么还这么困?”
“不知道。”
“嫂子,我们能跟着你和哥一起出去玩吗?”
傅峰从厨房出来。
“不行。”
“为什么不行?”傅峰不理解。
傅磊说,“你真傻,人家要过二人世界。”
“什么二人世界?”
邵毓敲了下傅磊的头。
“可以一起去,志鹏也一起,你们想去哪里玩,想逛什么都可以。”
出去玩当然要热闹一点。
邵毓拉过傅明则,“傅大哥。”
傅明则听她喊自己的名字,便知道她想干什么。
“行,一起出去玩。”
傅明则揉了揉她的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五个人坐着皮卡,去他们的第一站。
古玩城。
这里有数不尽的新奇玩具。
傅峰没想到,邵毓第一站居然是来古玩城。
“嫂子,你太好了,你是不是知道我想来古玩城,我做梦都想来古玩城。”
邵毓说,“嗯,快进去逛逛。”
古玩城确实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可惜邵毓不会鉴宝,最后买了些傅峰挑选的小玩意,他们便去逛下一站了。
划船游行。
傅明则,邵毓,万志鹏一组。
傅磊,傅峰一组。
两组分别坐一辆船,邵毓原本担心他们俩坐一组船会有点危险。
直到傅峰的船超过他们。
她才意识到是她想多了。
这哪里是新手,是即将把他们拍死在前岸上的种子选手。
玩完划船。
他们一起去吃了中午饭。
饭后,邵毓又带他们去逛了公园,百货大楼。
然后就让傅明则送他们回家吃饭了。
“傅大哥,我们骑自行车出去吧。”
傅明则意识到邵毓的意思,笑了笑,“好。”
两个人分别骑了一辆自行车,去了附近有名的湖畔。
“这里真好看。”
邵毓看向湖畔远处的落日。
晚霞映照在海面上。
像极了电视剧里才有的场面。
绕着湖畔骑了一圈,他们找了个地方坐下。
邵毓对着远处的楼划线。
“傅大哥,我们以后在对面买套房子,每天都能看到落日和海面。”
光是想想都觉得幸福。
傅明则嗯了声。
“然后我还要在那条街,开一家店,很大很大的店。”
“还有呢?”
傅明则轻声道。
“然后,没了。”
“对,还要给我妈买一套房子,买我们隔壁那栋楼。这样我们串门,走两步就到了。”
“我妈知道这里这么好看,肯定很开心。”
傅明则说,“好。”
“傅大哥,我真的很开心,能认识你,能一起走过这么长一条路,希望未来,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可以走这条路。”
邵毓站起来,朝傅明则伸出手。
“傅大哥,来。”
“姐姐…”
不远处,邵念语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邵毓听到声音,回过头。
眼前是她许久未见的两个人,邵念语和方宣皓。
“姐姐,你也来京市了,你过来玩,还是来做什么。”邵念语看了看邵毓,又看了看傅明则。
“姐姐,我和宣皓哥,在京市有了房子,你还不知道吧,过段时间,我和宣皓哥就要接家里人过来了,希望你和妈妈在蓉市生活的开心。”
“虽然蓉市比不上京市,但也是我们共同生活过的地方,对了,老家那套房子,如果你和妈想住,我可以和干妈说说,把房子让给你们。”
邵毓有点震惊会见到邵念语。
自从上次方家订婚宴后,就没再见过邵念语。
没想到她居然来京市了。
听她的口气,貌似在这里混得还不错。
“傅大哥,我们走。”
邵毓淡淡看了眼邵念语。
并未说一句话。
这么久未见,还是那一套流程。
邵念语神情僵硬,她没想到邵毓完全不理会她。
有点恼了。
“干妈住院了。”
邵毓停下脚步。
“干妈需要骨髓配型,如果你们愿意帮帮干妈,老家那套房子,我会说服干妈把房子给你们,你和妈住的房子,又破又小,天天住在那么破的地方,肯定不好受吧。”
邵念语走到邵毓面前。
趾高气昂地看向邵毓,“姐姐,我知道你能赚钱,但你摆摊能赚多少,我现在半工半读,在京市创业,有一家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你帮了我,以后你有事,我一定帮你。”
邵毓脸色一下拉了下去。
“毕竟我们身上流的是同样的血。”
邵毓忍无可忍,一巴掌扇了过去,“你敢把注意打在妈的头上,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至于房子,呵,我可不稀罕,留着你下半辈子住吧。”
转身后。
邵毓拉着傅明则离开。
不知道走了多远,邵毓倏地松开手。
她感觉她的手抖的厉害。
这么长时间没见到邵念语,邵毓几乎要把这件事忘记了。
她以为邵念语不见了。
这件事也会不了了之,而邵念语的突然出现带来的消息。
让邵毓感到一瞬的恐慌。
陶又珍捐骨髓,最终死在病床,是未来发生过的事情,但她来了,她改变了原主的人生轨迹,改变了陶又珍的轨迹。
所以结果,一定会被改变。
“邵毓,你怎么了?”
邵毓猛地回过神,“我没事,傅大哥,我有点累了。”
“好,我们回去。”
半路上。
邵毓没忍住,问了傅明则。
“傅大哥,我问你个问题,如果一个人按照原本的轨迹,结局会死,但这个人回到了过去,改变了所有的轨迹,那个未来是不是也会被改变。”
邵毓不是担心邵念语。
而是害怕既定的结局,不会因为她的改变而改变。
傅明则坚定道:“会的。”
“未来由现在决定。”
对,未来可以被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