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花姐今天卖了多少个,是不是很赚钱?”
见到花姐,王婶忍不住讥讽道。
“你酸什么酸,赚到钱也不是你的。”花姐恼了下,拉着佩姐准备离开。
转身瞬间,王婶瞧见花姐背后背篓里满满的娃娃,噗哧一声。
“你不会一只都没卖出去吧,忘恩负义,活该你卖不出去东西。”
花姐仿佛被踩到尾巴似的,急得跳脚。
“谁说我没卖出去,第一天而已,明天你等着瞧。”
说完,花姐头也不回的跑了。
王婶满意的回了家。
“毓毓,今天她们没为难你吧。”
听到外面的动静,陶又珍回过头问邵毓。
邵毓埋着头,没仔细听陶又珍说的什么。
“妈,你说什么。”
陶又珍摇头,“没说什么,毓毓,明天报名,傅同志陪着你去行不行,要不我也去。”
毕竟是很重要的开始,陶又珍也很紧张。
邵毓笑道:“不用,报名而已,你和傅大哥都太紧张了。”
“事关你高考,都是大事。”陶又珍叹息道。
看见邵毓笔触划过的纸张,陶又珍又说,“别写了,早点休息。”
邵毓看了看时间,放下笔。
“嗯,妈,你也早点休息。”
陶又珍走后,邵毓收拾收拾也睡了。
隔天一早。
陶又珍拍响了卧室门,邵毓眯着眼起床。
“妈,你怎么起这么早。”
陶又珍没说话,伸手在门框上寄了一个大粽子。
手工织的粽子。
邵毓两眼发懵,“怎么了?”
“寓意好,你出来前,蹦一下顶这个粽子,能保佑你考试考得特别好。”
邵毓挑眉,有这种寓意?
她笑了笑,在陶又珍期待下,往后退了一步。
“一,二,三。”
数到三,邵毓看准粽子的位置,脚一跳,发丝擦过粽子,平稳落地。
“毓毓,我做了早饭,你吃完饭,先去报名,我去农贸市场接你的班。”
邵毓点了点头。
特招报名早上八点到十点,下午三点到五点。
农贸市场上午人不算多,陶又珍顶她的班,一个人能忙过来,下午人多,邵毓不在,肯定不行。
吃过饭,傅明则开车到了门口。
“傅大哥,你来的太及时了。”
“你吃饭了吗?妈早上熬了粥,要不要喝一点。”
傅明则摇下车窗,“吃过了,上车。”
邵毓笑了笑,拉开副驾驶。
“怎么了?紧张。”
傅明则瞧了眼邵毓,笑了笑。
“不紧张,报名而已。”
傅明则没说话,发动车子。
附高离家属院不远,两公里,离蓉大五百米。
附高作为蓉大附属高中,在蓉市内是一流高中,副高学生成绩在市里排前一千名。
本科率前三,八零年代本科率低的可怜的时代,附高本科率百分之八九。
差百分之十一点点,附高近几年一直在想办法突破百分之十的本科率,除了每年招生外,对特招非常上心。
特招招录人数大概在五十人左右,五十人有三分之二过本科线,附高本科率就能到百分之十。
可惜附高每年都差一些,前年附高改变了特招规则,成绩需超录取分数线二三十分稳录,录取后,免一年学杂费和伙食费。
可以说下了血本。
分数线提高后,能考过的人不多,导致录取人数骤降至十人到二十人。
到了附高,邵毓和傅明则去了招生办。
招生办老师以为傅明则要报考,含蓄地说。
“不好意思,我们学校招收年龄十六到二十。”
傅明则脸色有点黑。
邵毓笑得不行,“我报名,他不报。”
老师歉意地看了眼傅明则,“对不起,我以为你们是一起来报名的,你叫什么名字?”
“邵毓。”
邵毓报上名字。
“好,报名表给你,考试当天带着报名表来,下个月中旬,十五号开考。”
老师说。
邵毓点点头,“嗯,谢谢老师。”
“不客气,这位是你哥哥吗?长得真帅。”
老师瞥了眼傅明则,忍不住问道。
傅明则太耀眼,让人难以忽视,从他进门,办公室很多人偷偷看傅明则。
邵毓看到了,没说什么,但她没想到老师会打探傅明则。
邵毓有点尴尬。
“不是哥哥。”
老师还想问什么,傅明则打断了她。
“邵毓,走了。”
邵毓如释重负,“老师,下次聊,我们先走了。”
老师失落了下,随即扬起一抹笑容,“老师送送你。”
出了校门。
邵毓嗔了傅明则一眼,“傅大哥,哪里都有人问你,我都要吃醋了。”
傅明则倏地停下脚步,俯身盯邵毓的眼睛,然后吹了一口气。
邵毓眼睛闭了闭,“你干什么。”
“说谎不眨眼。”傅明则站直身子。
“我…”
“算了,不和你计较,我们赶紧去农贸市场。”
傅明则点了点头。
“陶又珍,你别太过分,凭什么欺负我们,你能在这里卖,我们不可以,路你家开的。”
“花姐,你在我们摊位前卖,影响我们生意,摊位每月有租金,是固定摊位,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摆。”
陶又珍看向花姐,万分为难。
同住一个家属院,还是同事,陶又珍不想说太难听的话,却拿她没办法。
花姐正是拿准了这点,才敢这么放肆,邵毓不在,没人撑腰,陶又珍能拿她怎么样。
花姐故意把娃娃拿出来,“大家快来看看,我做的娃娃比她家更好,先到先得。”
“你…”
陶又珍气得脸都绿了。
斌哥想说句话,话还没说出口,花姐一记眼刀看了过来。
“你们是一伙的,休想欺负我,你要是敢过来,我立马躺在这,告你欺辱。”
斌哥怒道:“你…”
花姐无视斌哥的怒火,继续在摊位前吆喝。
正当陶又珍不知道怎么办。
邵毓来了。
“花姐,一会儿不见,我的摊位变成你的摊位了。”
邵毓抓着花姐,一巴掌扇了过去,“你卖不出东西,来我这里撒野,谁给你的胆子。”
“觉得我妈好欺负。”
花姐懵了。
“你打我。”
邵毓嗤笑,“打得就是你,再来我摊位撒野,可不止一巴掌,还有两巴掌,三巴掌。”
花姐捂住脸,气恼却不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