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文学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83章 易中海断臂不敢言,七千巨款换哑巴亏!
红星医院,倒春寒的风像把生锈的钝刀子,顺着因为年久失修而关不严的窗缝硬挤进来,在病房里肆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来不及散去的苏打水味儿,混合着陈旧被褥的霉味和血腥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易中海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天花板上那块被雨水洇湿的斑驳白灰皮,在他浑浊的视线里晃出了好几道重影。

麻药劲儿刚过,他下意识地想要挪动一下右胳膊,可脑子里的指令刚发出去,一股仿佛被铁锤生生砸碎骨髓的剧痛,瞬间顺着右臂神经这一条线,“轰”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呃——!”

易中海眼珠子猛地向外凸起,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瞬间炸了出来,喉咙里发出一串像是破风箱拉扯般的“咯咯”声,这口气卡在胸口,差点没让他当场背过气去。

“老易!老易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啊!”

一直守在床头的一大妈,眼泡子早就哭肿得跟两个熟透的烂桃似的。

见易中海有了动静,她忙不迭地扑了上来,那双布满老茧、干裂粗糙的手悬在半空,哆哆嗦嗦地想要去触碰丈夫,却又怕碰坏了什么,只能无助地在空中乱抓。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剩下我这孤儿寡母……不对,剩下我这老婆子可怎么活啊!”

一大妈哭得浑身乱颤。

还没等易中海从这钻心的剧痛中缓过神来,一阵沉稳却让易中海心惊肉跳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两名身穿制服的民警推门而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在死寂的深夜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踩在易中海的心尖上。

“易中海同志,清醒了吗?”

“我是派出所的,我姓张,你可以叫我张警官。”

“关于昨晚的案子,现在我们需要立刻了解一下详细经过。”

年长的民警面容严肃,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手中的钢笔已经悬在了摊开的记录本上,目光如电般审视着病床上的人。

易中海强撑着要把人逼疯的剧痛,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脑子里却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飞速旋转。

昨晚那一幕幕像是恐怖的黑白默片在眼前疯狂闪回:

漆黑的小树林,脑后突如其来的风声,那一记狠辣至极的闷棍!

还有被那个带着土腥味的麻袋套住头时,对方身上那股子极其熟悉、常年混迹后厨、怎么洗也洗不净的葱花油烟味儿……

是谁?

整个四合院,除了那个混不吝的何雨柱,那个平日里跟他不对付的小畜生,还能有谁有这么大的力气,这么狠的手劲?!

“谁干的?”

“看清长相或者是听到声音了吗?”

“你是否有怀疑对象?”

警察手中的笔尖在本子上轻轻点着,发出规律的“哒哒”声,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催命的鼓点。

易中海死死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肉都在剧烈抽搐。

那个“何”字,像是一口滚烫的浓痰,已经顶到了舌尖,眼底那股子怨毒的火焰几乎要把身下的床单点着。

只要他说出来,何雨柱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冷电猛地击穿了他的脑海。

他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去黑市,那可是拿10根大黄鱼换成现金的。

那可是黄金啊!

在这严打投机倒把的节骨眼上,私藏这么多黄金,那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破坏经济秩序的重罪!

一旦把何雨柱报官抓了,警察顺藤摸瓜一审,那笔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账,头一个就得算在他易中海头上。

到时候,别说八级钳工的身份保不住,搞不好还得吃花生米,最轻也得拖着这把老骨头去大西北农场改造成烂泥。

这口带血的碎牙,他不吞也得吞!

易中海那张原本威严的老脸此刻憋成了猪肝色,胸口像是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最后,所有的怨恨和不甘化作了一声嘶哑、绝望的哀鸣:

“没……没看清。”

“天儿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对方从背后偷袭,上来就套了麻袋,一句话都没说,我想喊都喊不出来。”

这几个字,像是带血的生锈钉子,被他硬生生从喉咙里一颗一颗抠了出来,带着血腥味。

“经过清点,丢失了七千块现金。除了现金,还有别的财物丢失吗?”

警察眉头微皱,继续追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易中海的心尖儿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被针扎了,头摇得像拨浪鼓,扯动了伤口也顾不得疼:

“没……没别的了,就这些钱。”

“都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啊……”

警察对视一眼,知道易中海没有说实话,但是也没有深究。

合上了本子,这种拦路抢劫案,受害人自己一问三不知,这年头又没有天眼监控,基本就成了死案悬案。

警察例行公事地嘱咐了几句好好休息,有线索及时汇报,便收起本子走出了病房。

随着病房门被关上,那唯一的压制力消失了。

一大妈再也忍不住,哭声像是炸雷一样爆发开来:

“那个杀千刀的贼啊!”

“七千块啊!那是咱俩的棺材本啊!”

“老易,刚才大夫悄悄跟我说……”

“说你这右手骨头全碎了,神经也断了,就算接上,以后……以后怕是拿不稳钳子了,呜呜呜……”

这一嗓子,彻底击垮了易中海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

拿不起钳子?

他这个八级工,以后就是个摆设!

在厂里没了技术大拿的地位,在院里没了高收入撑腰的威信。

他易中海算计了一辈子,经营了一辈子的名声和权势,就在这一夜之间,全完了!

绝户,加废人。

以后谁还看得起他?

“闭嘴!嚎什么丧!”

易中海突然暴跳如雷,左手抓起床头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地上。

“哐当”一声巨响,搪瓷缸子在地上弹跳着,滚烫的热水溅了一地,冒着白烟。

“老子还没死呢!”

“你要是嫌我是个废人,赶紧滚回院里去!别在这哭哭啼啼碍我的眼!”

“滚!”

一大妈吓得浑身一哆嗦,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鹅,哭声戛然而止,缩在墙角不敢再出声,看着面目狰狞如同恶鬼的丈夫,心里一片冰凉。

……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四合院,中院贾家。

贾家的采光并不好。

屋里没舍得开大灯,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灯泡,光线晦暗不明,把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头,那张肥脸上满是横肉,随着咀嚼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嘴角还挂着一丝刚吃完棒子面饼的碎渣。

那一双三角眼,在昏暗中闪烁着如同秃鹫般贪婪的光。

贾东旭换上了那身工装,正对着破镜子仔细整理着衣领,力求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些,语气却有些急促:

“妈,我得赶紧去趟医院。”

“师傅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这当徒弟的要是不第一时间露面,明天厂里传开了,院里人得戳我脊梁骨,说我不仁不义。”

说着,他伸手想去拿桌上的粮票本,寻思着多少得带点东西去。

“啪!”的一声脆响。

贾张氏那肥硕的手掌像是一头护食的熊瞎子拍蜜蜂似的,以惊人的速度死死按住了粮票本,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去什么去?”

“你当那是去逛庙会啊?”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露出大片的眼白,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呸!那是医院!那是烧钱的无底洞!”

“你去一趟,不得提溜点细粮?不得买点水果?”

“咱家棒梗下个月的口粮你还没挣回来呢,倒贴给一个废人?”

贾东旭手悬在半空,一脸尴尬:

“妈,话不能这么说,易中海毕竟是我师傅,又是我干爹,以前也没少接济咱家棒子面。”

“接济?”

“那是因为他是八级工,手里有钱!他在买名声!”

贾张氏冷笑一声,那股子刻薄劲儿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现在呢?”  “一大妈那个碎嘴子刚回来拿东西时候不是哭嚎了吗?”

“手废了!以后连扫大街都没人要!”

“一个没后代的绝户,手里也没钱了,废了手就是一堆烂泥,咱家现在日子本来就紧巴巴,哪有余钱去填那个窟窿?”

秦淮茹坐在一旁的板凳上,正慢条斯理地叠着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

灯光打在她侧脸上,显得格外柔和,但她那双低垂的眸子里,却是一片幽深。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还没显怀的肚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声开口:

“妈,您这话虽然在理,是为了这个家好。”

“但眼光……稍微短了点。”

贾张氏一听这话,眉头立马横了起来,像两把倒竖的扫帚:

“你个丧门星说什么?敢教训老娘?”

“啪!”

没有任何征兆,贾张氏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秦淮茹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打得秦淮茹头偏向一边,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屋里瞬间一片死寂。

秦淮茹低着头,没人看到她眼底那一抹瞬间闪过的、如同毒蛇般冰冷的恨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屈辱生生咽了下去。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模样。

“妈,您打我没事,但您听我说完。”

“师傅虽然废了,工资也没了,可您别忘了……”

秦淮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导。

“那两间厢房,可是中院最好的地界,冬暖夏凉,宽敞透亮。”

说到这,她顿了顿,观察着贾张氏的表情:

“还有,后院聋老太太以后不也得指望易中海伺候?”

“老太太那间房,迟早也是易中海的。”

“既然是易中海的,那跟咱们家的有什么区别?”

“咱家五口人挤这一间房,以后棒梗大了娶媳妇住哪?”

“难道让他睡大街?”

这话一出,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贾张氏贪婪的大门。

贾张氏原本又要扬起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顿时不动了,脑子里那算盘珠子拨弄得飞快,发出“噼里啪啦”的虚幻声响。

“你是说……谋他的房子?”

贾张氏的语气缓和了下来,甚至带了一丝因为兴奋而产生的颤抖。

“对啊,咱们现在上赶着去照顾,那就是雪中送炭,那是给他们养老。”

“要知道东旭可是他干儿子,办过认亲酒宴,街道办备案过的那种。”

“等那俩老绝户两腿一蹬,那房子除了给咱东旭这个唯一的徒弟兼干儿子,还能给谁?”

秦淮茹捂着红肿的脸,声音轻柔,每一个字却都精准地扎在贾张氏最贪婪的心尖上。

“现在的易中海,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咱们只要给点甜头,那大房子,以后就是棒梗的。”

贾张氏听得心花怒放,那张肥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嘿嘿一笑,用力拍了拍大腿:

“哎哟!”

“还是淮茹脑子快!这可是三间大瓦房啊!”

她立马变了脸,推了推还在发愣的贾东旭:

“东旭,还愣着干什么?”

“快去!去供销社买两毛钱的槽子糕,记得要那种碎了一半的处理品,分量多,看着实惠!”

“去了医院多掉几滴眼泪,说咱家心疼他,这房子,咱得提前占住!”

贾东旭也不整理衣领了,眼睛发亮,用力点了点头,抓起粮票本就往外冲。

秦淮茹站在阴影里,看着这对满腹算计、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母子,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易中海这座靠山倒了,贾家这条破船她得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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