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茉工作到一半的时候,孟怡澜来找他了,“璃茉,对不起,是我没有懂你。”
“这段日子我一味跟你置气,是我有异性没人性。”
孟怡澜迟疑片刻,不好意思地开口:“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无话不谈的最好朋友,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江璃茉看着摆她面前的裸粉色爱马仕包包,唇角浅浅扬起一抹柔和笑意,轻轻颔首。“可以了。”
“我笑纳了。”
孟怡澜立刻挽住她的手臂,“我就知道你最好啦,我们明天出去玩吧……”
“对了,听说陆璟回来了,这次打算长久留下。他好像想通了许多事,还说他交了女朋友,打算找机会介绍我们认识,你……要一起去吗?”
江璃茉几乎没有半分犹豫,语气干脆:“不去。”
只是第二天吃了晚饭后,江璃茉溜达出去提着慕斯蛋糕回来,快到家的时候,碰到了很久不见的陆璟。
这次他没开车,步履从容地朝这边走来,“江璃茉,好久不见。”
“你昨天怎么没来?”
许是在乡下待了许久,他褪去了往日矜贵白皙的模样,他肤色黑了几分,反倒添了几分野性利落。
江璃茉心里叹口气:“你别到我们家来了,被你爷爷知道,到时你好不容易回来,又得回去。”
陆璟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眼底生出笑意,“你舍不得我回去?”
两人全然不在一个频道。
鸡同鸭讲。
江璃茉只好冷下脸说:
“陆璟,我喜欢的是像父亲一样爱护我的男人,不是你这样的。”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喜欢你。”
江璃茉觉得说得够清楚了,她说完也不看陆璟的可怕脸色,匆匆进屋关上了门。
……
到了晚上,陆池带江璃茉出去吃夜宵。
提到了陆璟要订婚的消息。
陆老爷子也同意了。
陆家上下,唯有陆伯母一人,打心底瞧不上那个出身乡野的女秘书。
陆夫人从始至终默许陆璟只与对方维持情人关系,订婚可以,但绝不松口领证成婚。等到日后陆璟腻了,或是碍眼了,随便一笔钱,便能干净利落地将人打发走。
陆池流露出同情的目光,看着江璃茉。
江璃茉也觉得女孩子可怜,点了点头。
陆池还是看着江璃茉。
……
吃完夜宵,夜色漫染长街,江璃茉跟在陆池身侧慢慢走着。
陆池没有从前那般随意亲昵,一举一动不像以前大大咧咧,有点刻意避嫌。
江璃茉心思细腻,她疑惑地低下头,轻轻嗅了嗅自己身上,小声委屈地问:
“我臭了吗?”
“怎么了嘛,离我这么远。”
“没有没有,是我来时喝了点酒。”陆池忙说。
江璃茉扬起一抹浅浅笑意,主动伸手想去环住陆池的臂弯。
陆池终究还是伸手臂,笑着随便她了。这时他看到一家新酒吧,酒吧门头暖灯朦胧,说:“这里开了家新酒吧,我们进去坐坐吧。”
“嗯。”
进入酒吧,耳边萦绕着酒杯相碰的轻响,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竟是邹雅也在这里。
邹雅视线淡淡扫过相挽的两人,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还真是巧。”
“一起吧。”
陆池耸了耸肩,“也好。”
他拉着江璃茉跟在后面。
踏入包厢的刹那,江璃茉的呼吸骤然一滞。
赫然撞见端坐其间的詹宴深。他指尖夹着酒杯,漫不经心地浅酌,周遭还坐着四五个陌生男人,气氛沉郁。
邹雅直言道:“我本就是特意过来找詹宴深的。”
看到陆池进来,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周遭几人顺势起哄,
“陆池,好久没看到你了。”
“你在迪拜发大财也不带带我们。”
江璃茉坐在陆池身边,看他们频频举杯,轮番朝着陆池劝酒。
“不要多喝,你还要送我回去呢。”
江璃茉紧紧捏了捏陆池的大手。
忽而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沉沉落了过来。
江璃茉睫毛剧烈轻颤,不敢抬头与男人对视。她偏过脸,看着陆池满脸涨红,一杯一杯的喝。
江璃茉心头慌乱不安,这次手指掐了陆池的大腿,“别喝了。”
陆池抓紧她的手,又不敢像平常那样随便握,马上放开,安抚道:”没事的,我酒量不错。”
詹宴深答应过他不会乱来。
所以,没事。
一旁的邹雅随着詹宴深的目光,有些疑惑的也将目光落在江璃茉身上,詹宴深不是对江璃茉没兴趣的吗?怎么这种眼神。
邹雅问及江璃茉近况,问她是不是一直都在江盛集团任职。
江璃茉随意应付,心头警铃大作。
有股暴风雨前的窒息,猎物被困前的死寂。
没过多久,陆池彻底撑不住酒意,身子歪在沙发上,昏昏沉沉,连坐直都做不到,已然彻底醉得不省人事。
江璃茉看到这,心凉了半截。
她在陆池耳朵边压低声音说:“陆池,我要先走了。”
随后她站起身,邹雅问她干什么去。
江璃茉说:“我去趟洗手间。”
出了门,一眼看到了西装革履等在外面的汪程。
江璃茉的脚步顿住,背脊微僵。不过她很快又恢复镇定,没回头,过了拐角处,不敢多留一秒,立刻小跑起来,逃出了酒吧。
夜色裹挟着晚风,江璃茉正沿着街边跑边想找个地方打车。
身后沉稳的黑色豪车悄然停下,无声地横亘在她面前。
后座车窗缓缓降下,詹宴深那张冷冽矜贵的侧脸隐在暗影里。
“不是去洗手间吗?怎么逃了?”
“也不管你的男闺蜜了?这样不好吧……”
江璃茉此时气喘吁吁的,避开他的视线,“你会安排好人送他的。”
“那我不也得送送你?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詹宴深薄唇微抿,眸光沉沉,不发一言打开车门,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强势又霸道,根本不给她挣脱的余地。
当着前方司机汪程的面,他不由分说,强硬地将人拽进后座。
江璃茉拼命挣扎,挣脱不开。大骂: “贱人!”
汪程回过头来,对江璃茉瞪大了眼睛,“你骂什么?”
詹宴深:“她说奸人,听不懂?听不懂的可以下车了。”
汪程还处在震惊里,他松了安全带打开门。
车门利落合上,彻底隔绝了街外的喧嚣。
密闭的车厢内氛围瞬间凝滞,男人周身的低气压沉沉压下,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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