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江沉得知车还没到家,就被江璃茉送给了詹淳屿后,被气乐了。
江沉直呼:“好家伙,你倒是会重色轻哥的,好东西都留给小男友了。”
江璃茉笑吟吟:“这个只是身外之物。”
“这开在大街上多拉风,车窗机关枪都扫射不进的,怎么就不能给哥哥?”
江璃茉不在乎地说:“其实抱着小孩坐进去挺难的,我试过了,嫂子穿着裙子都不好上下车的。”
看着江璃茉努力找补,江沉直摇头,“我就不能自己用,一定要拖家带口的?”
“你一个人出去玩,好意思把我们都落家里?”江璃茉双手叉腰,“你出去玩的话一定要带上嫂子,绝不能单独玩。”
江沉:“我就不能工作用?”
乔清瑜听着两兄妹的话笑了。
她满脸笑容地去了江夫人房间,唤婆婆吃饭。
江沉压低声音说:“老实说,你跟詹淳屿是不是来真的?不然怎么对他这么好!”
江璃茉摇头,“他帮了我,我对他好是应该的。”
上一世,江璃茉跟詹宴深结婚后,他每个月都会出国找季念。
后来更是以开辟国外市场的理由,大多时候人在国外。婆婆詹夫人看詹宴深这么离不开季念,默许了他的行为。
江璃茉孤立无援时。在那个家里,只有詹淳屿是站在她这边的,所以现在江璃茉会尽量对詹淳屿好些。
江夫人这时出来吃饭了,江璃茉拉开了主位的椅子。江夫人坐下,让他们也都坐下,说,“詹夫人来电话了,说詹宴深礼拜天订婚的事,我打算我们一家都不参加,但以后他结婚了还是要去的,毕竟江沉结婚他们一家都来人了,也是礼数。”
江沉、乔清瑜也都是这么想的。
江夫人目光轻轻落在江璃茉身上。
女儿脸上并无半分不快,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
江夫人想也好,事已至此,过往种种都翻了篇,往后的路,各自朝前走。
……
订婚前。
詹宴深的台湾朋友朱砚承专程从台湾过来,探望詹宴深那位即将订婚的小妻子。
席间气氛正好,季念和朱砚承互相认识了一番。
“Zan哥眼光真没错,嫂子气质出众美艳大方。”砚承夸道。
季念唇角微扬,语气自然不怯:“砚承先生太会说话了,再夸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两人说了些客套话后,砚承跟詹宴深在聊到了其他话题。
“上回你提过在查晟通资本,现在有眉目了吗?”
詹宴深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语气平淡:“查过了,公司已经注销。”
“注销?”砚承眉梢微挑,“那不妨查一查之后新注册的关联公司,多半是换了个壳子卷土重来。”
詹宴深淡淡应声:“也查过了,没有痕迹。”
一旁的季念听得一头雾水,看向两人:“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晟通资本,我一句都听不懂。”
詹宴深侧过头,对着她温和地笑了笑:“没什么要紧事,你先吃饭吧。”
砚承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氛围融洽,倒真是般配又恩爱。
……
另一边,同一个饭店里。
陆池邀请了江璃茉、孟怡澜吃饭。“小璃,听说你现在两点一线起早贪黑都只忙着工作不出去玩了?你以前不是最爱热闹最爱玩的吗?”
“明天我们去哪约着玩吧。”
陆池这时想起来,“哎呀明天不行,詹哥要订婚,后天我们去玩吧。”
江璃茉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孟怡澜有些可惜地说:“季念要是真嫁给詹宴深了,实现了阶层跨越,到时候你就不是被打落牙齿这么简单了,你的头都能被她拧下来。”
“季念有这么可怕吗?”陆池有些怀疑道,她不是挺清冷高贵的吗,“原来她跟詹哥是强强联合啊,那么登对。詹哥也是超级可怕的……”
孟怡澜点头:“我只觉海城的天空又黑了点。”
感觉她们没有好日子过了。
陆池拍胸脯,“不怕,哥哥会保护你们。”
孟怡澜白了一眼陆池,就这弱鸡估计连会过肩摔的季念都打不过,还保护她们?
江璃茉:“吃完了吗?回去吧……”
“走吧。”他们仨出来,陆池去买单,孟怡澜去洗手间,江璃茉就在底楼等。
砚承下楼时目光无意间扫过,便骤然顿住。
江璃茉一身简约浅色连衣裙,眉眼清润明媚,阳光透过窗落在她发梢,连周身的空气都似被晕染得温柔动人。
不过惊鸿一瞥,砚承心头猛地一跳,竟一时忘了呼吸。
这等容貌气质,一眼就足够惊艳。
砚承压下心头悸动,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拿到联系方式。
趁着詹宴深还没下来的空档,砚承笑着上前:“这位小姐,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江璃茉一回头愣了愣。
她认得他,砚承,台湾人。
詹宴深救被海外扣留的工程师时很顺手地救了他,然后好像一定要跟詹宴拜把子还是怎么的,两人熟成了朋友。
她跟詹宴深婚后,这个台湾人来过詹家几次,也曾叫过她嫂子。
江璃茉面上就当做不认识,摇头道:“抱歉,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不让我加陌生人。”
干脆利落的拒绝,让砚承悻悻收回手机,“不好意思了。”
这时陆池过来,看到朋友被骚扰,立刻发飙:“谁啊你,乱搭讪。”
砚承以为陆池就是她男友,再度抱歉了一句,退回了楼梯处。
江璃茉想他在这,那肯定詹宴深也在这里了,正想快点离开,詹宴深就从楼梯下来。
砚承上前几步,拍了拍詹宴深的肩,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刚那女生好漂亮,可惜人家有男朋友了,联系方式也没要到。”
季念的手指悄悄掐白了。
江璃茉的漂亮她向来清楚,可就连詹宴深身边的人都忍不住上前搭话要联系方式……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堵在她胸口。
好在,明天就是他们的订婚宴了。
这时,不远处的陆池一眼瞥见下来的是詹宴深,立刻变脸唤了声:“詹哥。”
砚承挑眉看向陆池,看他谄媚的态度就犯恶心,变脸比翻书还快,就问Zan:“你朋友?”
詹宴深随意点了下头。
砚承:”他们还真是男女朋友啊?”
……感觉不配啊。
詹宴深扫了眼故意装作没看见他的江璃茉,淡淡应了声:“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