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无比的苦闷,从小到大,爸爸妈妈从不认可她,重男轻女,只在乎哥哥,不在乎她这个女儿的感受和想法。
她被爸爸送到这里,只是为了接近宋云澈,只是为了给哥哥铺路,只是为了利用她。
徐夫人泪流满面,她不知道女儿会有这些想法,她真的不知道啊。
“你爸说了,这件事情,除非你能拿出铁证证明是南宫画生产的药,如果你提供不了证明,打着她的旗号卖药,就是违法的。”
“你这样做,打的就是澹台家的脸。就算澹台旭不爱南宫画,但南宫画是澹台旭的妻子,这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澹台家族不会允许南宫画有这样的污点啊。”
徐珍听到这话,反而更开心了:“太好了,妈妈,要是南宫画身败名裂,澹台旭就会和离婚,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护着她了。”
徐母看着她有些癫狂的表情,愣了一瞬。
这是重点吗?
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她手里要有实质性的证据啊。
徐珍可不管妈妈怎么想,她拉着她的手站起来。
“妈妈,你起来,先回去,南宫画那个女人,我来对付,她平时就是医院和家里两点一线,人蠢笨如猪,跟我玩这些把戏,她还嫩了点。”
“今晚你就好好素装打扮,陪我爸爸去见姜夫人,把合作拿到手,等到姜小姐醒过来,让我哥哥和姜小姐在一起,皆大欢喜啊。”
攀上了姜家这棵大树,大哥前程似锦,他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徐母听到姜夫人三个字,瞬间又有了底气,“算了,富贵险中求,这次我就信你一回 ,要是失败了,你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徐珍对这次计划胸有成竹,她早就安排好了公司的员工,一致对外口径,老板是南宫画。
南宫画这次要是丢了澹台家族的脸,她就有机会了彻底取代南宫画的位置。
啊……好爽!
就是想一想,她都觉得很爽!
徐珍说:“妈妈,你啊,今天晚上打扮得体就可以,不要抢姜夫人的风头,知道吗?”
作为女人,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被其他女人抢了风头。
徐母明白了:“知道了,你小心行事,别让人抓住把柄。”
徐母不知道的是,徐珍救人的功劳都是顶替了南宫画的功劳。
徐母离开后,徐珍又开心的坐下吃大餐。
而徐母,她离开后 ,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徐母:“喂!”
“你好啊,徐夫人,我听说你们那有减肥药,疗效很好,我是听圈子里的妇夫人们介绍的,我体重140,减到一百,需要多少个疗程?”
徐母没想到会这样火,今天,她就卖了好几万的货。
她一边走一边说和对面的人解释疗效。
压根就把薛夫人出事的事情给抛之脑后。
而南宫画刚好到了楼层,听到了徐夫人打电话解释疗效的事情。
南宫画定定的站在她不远处,听着她说:“哎呀!夫人,你真是好眼光,这药可是由嫣然医院的南宫医生提供的,疗效非常好。”
听到这句话后,南宫画突然就停下了脚步。
既然她们打着她的名誉卖药,出了事还要她背锅,那就别怪她,让他们万劫不复。
徐母没有见过南宫画,只觉得南宫画很漂亮,长得过分扎眼,她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擦着南宫画走过去,还狠狠地睨了一眼南宫画。
南宫画站在原地,被她的动作和表情给气笑了。
原来这位徐夫人并不认识她。
她那嫉妒的眼神,只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吗?
南宫画看着徐母的背影离开,若有所思。
安澜在南宫画身后,听到了徐夫人的话,他也是很惊讶:“画画,她打着你的旗号卖药,却不认识你,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画想到徐珍那双满是嫉妒的眼睛,她说:“我也不知道,去调查,减肥药的来源,徐珍既然想陷害我,那她公司的法人,这些,都会提前做好准备,她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算计我,手里是真的有证据的。”
既然知道了,那就给他们下一盘大棋。
安澜笑的邪魅偏执,“好玩,又有事可以做了。”
南宫画提醒他:“别打草惊蛇,她们打着我的名义赚钱,赚到的钱是她们的。减肥药要是出了事,背锅的人却是我,这种心思太恶毒了。我要让她们万劫不复,先去阻止他们篡改法人。”
篡改法人这种事情,用点手段就能改过来。
私底下,还有人专门做这种行业,就是和有关部门的人熟悉。
而她,又是澹台旭的妻子,这名声背着,很多人暗地里也会暗箱用这个名字操作。
安澜震惊:“她们还能做出篡改法人这种事情来?”
南宫画不想放过她们,她讨厌作恶多端的人:“可以,他爸爸想方设法搭上师兄,就是为了这个接近师兄。为了把我踩进泥沼,她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去调查,查清楚,我要证据,我要让她们输得心服口服。”
安澜邪肆一笑:“好!我就去调查,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
南宫画:“嗯!我先去看薛夫人。”
安澜走了,南宫画也没有去徐珍的办公室。
她本来想质问徐珍,为什么要打着她的旗号卖药,可是听到徐母打电话,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自私的人,是不会为别人着想的,她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找她们,也只是大吵一架而已。
既然这样,那就让她们陷得再深一些,她在一旁看戏就好。
南宫画给宋云澈打了电话,问了薛夫人的病房后,就去了薛夫人的病房。
南宫画一看病房号,就笑了,在澹台旭的病房隔壁。
这医院,还怎会安排。
南宫画去坐电梯,南宫画不经常路面,除了宋云澈办公室的医生之外,认识她的人不多。
她没有穿白大褂,就更没有人认识她,一路上,畅通无阻。
她坐电梯到了薛夫人住的楼层,她走出电梯,看到澹台旭站在消防通道门口打电话。
那边空气不错,有风吹进来,他衣角微微扬起。
两人四目相对,南宫画只是笑容的点头打招呼,就离开。
澹台旭却很快挂断电话,他刚才在和封云赫通电话,她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