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旭脸色倏然一沉,没说话。
她说得很对,这件事情是他自己眼盲心瞎,看不到她的真心。
他不想找借口,只是那个时候,死过一次的他 ,对任何人都没有信任可言。
对顾南羡,也是一样的,他只是出于责任,给了该给的,每次去看孩子,他也只是看孩子,和顾南羡,并没有肢体上的接触。
可是说这些都没用,他也体会到当年他不信任南宫画的痛苦了,不被信任的滋味,真的很痛苦。
南宫画想到骆歆,又想到了她的手术,她问:“骆歆和裴听澜,又是怎样的关系呢?”
澹台旭没说话,这件事情他也没有查清楚。
裴听澜从那次逃跑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正好,骆歆的手术,可以往后拖一拖。
南宫画靠着车门不说话,她也很累。
澹台旭的体力,震撼到了她。
不愧是赫赫有名的九洲大佬,威震四方,样貌惊人,体力更是惊人。
她算是真正领教到教科书上的巅峰感觉,那种感觉,像是灵魂出窍,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一个字:爽!
澹台旭侧目,就看到南宫画闭目养神。
看着她那白皙的脖子上的红痕,他又想起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被他的手牢牢禁锢在怀里,那起起伏伏之间,他的血液都在沸腾。
一想到那种感觉,灼得他浑身发软,尾椎骨都在颤栗。
他很迷恋这种感觉,但也只是对着她有感觉,对于其他女人,他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也没有欲~望。
澹台旭这样想着,他的唇,已经渐渐靠近南宫画。
南宫画虽然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单纯的不想搭理澹台旭。
可一股侵略性的气息猛然袭来,她睁开了眼睛,对上澹台旭的俊颜,她吓了一跳。
他灼热的唇,已经覆盖上来。
南宫画气得想揍他!
之前要离她一米远的男人,竟然会做这种偷偷亲她的事情。
南宫画想挣扎,可身体被他牢牢压在车门上。
南宫画:“唔……”
想到前面开车的唐毅,她忍住,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她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澹台旭的铁掌。
而他的手,径直袭向她那柔软的地方。
南宫画倏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他是这样的澹台旭。
这也给了澹台旭可乘之机,攻入城池。
南宫画双手突然被他举过头顶。
南宫画不敢动弹,紧张又愤怒地看着他。
“澹台旭,你给我住嘴!”
南宫画太生气了,就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澹台旭突然抬眸,看着她水眸里的怒火,小脸微红,就连她脖颈里都浮现一层淡淡的粉,真是可爱极了。
他轻笑:“画画,我们是夫妻,合法夫妻,我会让你尽快适应这个角色。”
南宫画气极了,心中涌起了一股羞涩感,她只感觉脸颊发热,连呼吸都困难。
“谁要做你妻子了?别这么无耻。”
澹台旭勾唇一笑:“是吗?可是你的身体很喜欢我!”
南宫画羞愤交加,除了瞪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澹台旭更喜欢她这张牙舞爪的模样。
她身着白色休闲服,肤若凝脂,兼具少女的清纯与女人的妩媚,一颦一笑都很勾人。
澹台旭难以移开视线。
想起今天的销魂蚀骨,澹台旭更是舍不得放开她。
澹台旭低头,唇轻轻触碰她的唇。
南宫画浑身僵硬,不敢动,她知道男人的劣根性,越是挣扎,他们越是感兴趣,越是征服欲十足。
南宫画闭上眼睛,警告他:“澹台旭,你要是再敢来一次,我就咬掉你的舌头。”
澹台旭也没有忘记上次被她咬破嘴唇的事情,挺疼的,他喝了好几天的粥。
南宫画看着他不动了,也松了一口气,浑身也起了一层薄汗。
南宫画越来越讨厌他了,和他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场搏命的较量。
澹台旭带给她的狂风暴雨,她不想承受。
澹台旭知道她这样不舒服,就没有再碰她。
他转而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他怀里。
他这才发现,她身上软若无骨似的,皮肤更是滑嫩细腻,让他爱不释手。
澹台旭看着她不挣扎,是因为软到没力气了。
澹台旭眼底,浮现了浓浓的笑意,真的是一刻都不想让她离开他身边。
而南宫画也没有挣扎,就这么点空间,她挣扎也没用,还不如不挣扎,免得伤害自己。
她今天太累了,此时放松下来,浑身都软得厉害,根本没有力气挣扎。
她微微眯着眼,昏昏欲睡。
周围是澹台旭清冽又带着微热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牢牢裹住。
耳边更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南宫画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感觉,她头下意识地蹭了蹭澹台旭的胸口。
澹台旭瞬间就感觉到了她的依赖和柔软。
他的心跳,瞬间如同雷鼓,击打着他的胸腔,就连他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南宫画猛地抬起头看着他,他的心跳声太快了。
四目相对,澹台旭眉眼犀利,雕刻般的五官轮廓硬朗分明,此时俊颜微红。
他的衬衫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性感撩人的锁骨,以及清晰可见的抓痕,都让南宫画心跳加速,车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这一刻的他,没有了生意人的奸诈和圆滑,倒生出了几分清俊雅致的味道。
他那神秘莫测、阴晴难变的眼眸,也幽深了许多。
南宫画快速移开身体,人也清醒了几分。
澹台旭被她一看,尴尬不已,却依旧面不改色。
高大的身躯靠近南宫画。
南宫画想让他自己缓缓,他反而得寸进尺,再靠近的话她会很危险。
南宫画浓密的眼睫轻轻闪了闪,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离我远一点。”
澹台旭挑眉浅笑,他此时很难受,他长臂一伸,一把将南宫画揽入怀中,猝不及防的南宫画,头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南宫画吃痛,瞪着他,他强大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南宫画警告他:“澹台旭,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