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莹还太小了,这种事情不能求助她。
时珍完全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也不行,如果是恋爱的说不定可以求助时珍,听说她最近谈男朋友了。
于是汪矜分别给霍秀秀、张海琪和白昊天,说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以及面对的难题。
发给她们三个后,汪矜听到了外面有停车的声音。
她出去,看到背着背包刚下车,正在关车门的张海客。
“张海客?”汪矜瞬间注意到了张海客眼下的黑眼圈。
很浓重,很浓重。
很难想象这样的黑眼圈,他竟然还能够开车过来。
路上不会被交警查疲劳驾驶吗?
“矜矜。”张海客笑着和汪矜打了声招呼。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虚弱,像是被熬干了精神,最后一丝精神气都要没了。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累的样子?”汪矜赶紧让张海客往屋里走,“你这样还开车过来?”
听出汪矜关心的意味,张海客朝汪矜说:“加紧处理了手头上的事情,就想过来看看,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了。”
张海客进门,和正在捡鸡蛋的刘丧对视一眼,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谁都没有开口打招呼。
刘丧是知道张家人的性格。
你跟张家人打招呼,张家人不一定会搭理你,他不给自己找尴尬。
张海客则是完全不想跟刘丧打招呼,实际上,除了张家人之外,他很少跟人打招呼,就算是张家人也是见面说事情,寒暄的很少。
更别提眼前这个人跟汪灿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如果不是他的肌肉和眼神跟汪灿不一样,张海客跟他说话,也是直接开启嘲讽模式。
汪矜给张海客和刘丧相互介绍了一下。
张海客这才对刘丧扯出一抹淡笑:“你好。”
“你好。”刘丧觉得对方的笑假极了。
张海客进到客厅,把背包放下,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确认了整个房子里就刘丧一个人后,他问汪矜:“只有你和刘丧在这吗?”
他觉得吴邪他们太过于疏忽了,如果外面那个小子有坏心呢?
“还有苏万。”汪矜说:“家里没盐,他去买盐了。”
“张起灵、张海洋在跑山。”
“胖哥和吴邪去店里了,汪灿也跟着去了。”
张海客瞬间明白,汪灿是和吴邪有事情。
虽然听说了雷城的事情,但让张海客惊讶的是,族长和吴邪竟然能够容忍汪灿在这里。
张海客一路开车过来显然是疲惫到了极点。
他脑子开始转动的缓慢,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必须休息的时候。
张海客和汪矜说了一下,躺在躺椅上,闭上眼睛补眠。
很快,苏万从小卖部回来了,他看到了屋檐下坐在躺椅上的张海客,进厨房跟刘丧一起准备早饭。
今天轮到他们两个做早饭。
苏万原本想做的早餐品种很多来着,什么三鲜蒸饺、烧麦、皮蛋瘦肉粥、鸡蛋羹,肉包子等等……
他之前虽然跟着胖子学了几手,但都是炒菜,面食还是没有接触过的。
为此,他跟家中的阿姨打了电话,向她寻求帮助。
第一步,发面就难倒了苏万。
发面的时间来不及,苏万决定舍弃包子,改做蒸饺和皮蛋瘦肉粥。
肉沫鸡蛋羹是最简单的,刘丧已经把鸡蛋羹蒸进了锅里,此时正在网上查找上面浇头的教程。
苏万在和面,他对这种水多了黏糊糊,水少了干巴巴的东西完全没有办法,一整个欲哭无泪。
听着苏万那边传来的叮铃哐当的声音,刘丧备受折磨。
他耳朵本来就灵敏,苏万那边传来的任何一丁点瓷盆碰撞桌面,或者是勺子掉在地上的声音,对他而言无疑都是巨响。
“你别弄了,我们出去买点东西吃。”刘丧觉得自己都要精神衰弱了。
苏万手揣在面盆里:“我想让矜矜吃到我亲手做的早餐。”
刘丧:“……”
最终,面也没弄成。
在躺椅上睡觉的张海客原本忍受着噪音,到最后终于忍不了,跑到厨房,把刘丧和苏万都赶出来。
用苏万和废的面擀了面条吃。
等到张起灵和张海洋跑山回来,看到几个人正坐在院子的餐桌上吃青菜鸡蛋面。
桌子的中间还摆着一盆没有肉沫的肉沫鸡蛋羹。
苏万满身是面,满脸的沮丧。
刘丧的脸都要埋进饭碗里了。
实在是,他虽然从小生活艰苦,家务和做饭是会的,而且很麻利,但声音稍微大一点他就受不了。
所以剁肉什么的根本就不行,就算是用绞肉机绞都不行。
他平时自己做饭也就煮个面条,弄点声音小的饭来吃,或者直接点外卖。
今早苏万这一通忙活,刘丧的耳朵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半成品的肉沫鸡蛋羹更是让他在汪矜,在张起灵这个偶像面前,丢脸到了极点。
张海客跟张起灵打了声招呼,张起灵没应,拿碗舀面条吃。
张海洋见到了张海客,没跟张海客打招呼,自己拿了碗,舀了鸡蛋羹和几根青菜。
他血糖高,精米精面是要少吃的,能不吃就不吃。
“这么丰盛?”张海洋特意看了刘丧和苏万一眼:“没看出来,你们两个还会擀面条。”
“我做的。”张海客说。
张海洋惊讶的看向张海客:“你都这么虚了,还给我们做饭?”
张海客面不改色:“我也没想到你都要不行了,还能走到这种地步。”
“嗨,坚持加运气,很多事情在这两方面的加持下,很大几率会成功的。”张海洋坐在板凳上。
汪矜觉得他们两个唇枪舌战的,不过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太过于平常,谁也看不出来什么。
吃过饭,开始干各自的事情。
刘丧和苏万依旧要去当苦力。
张海客继续补觉,等下午吴邪他们来了,再和吴邪打招呼。
张海洋也留了下来。
汪矜和剩下的人往农家乐走。
“辽东那边没有事情了?”院子里没人了后,躺在躺椅上的张海客突然开口。
他说要休息,就是想要和张海洋谈一谈,没想到张海洋竟然也会留下来。
“我不管事了。”张海洋坐在板凳上:“我之前都要命不久矣了,底下自然也就培养了几个出色的人。”
“你呢?”
“坐镇香港这么久了,手底下一个能用的都没有?”
说着,张海洋调侃的视线在张海客的眼睛下特意停留了几秒。
张海客没回答他。
倒是有能用的,可惜对方不配合。
想起张海虾,张海客的脑子只剩下了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