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手里有钱,这些年她也攒了不少钱,加上之前家里的赔偿。
手里最起码还有一千多块,但是这些钱是她养老跟给棒梗娶媳妇的。
棒梗这么小把这些钱花了,那么将来怎么办?
贾张氏思考了一番,决定把这个钱留到棒梗大了再说。
事实摆在眼前,贾家拿不出这个钱来。
严浩翔根本不缺这个钱,他们院除了马青青跟王芬芬以外,其实都是他在养着。
要这么多钱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把棒梗送到局子里面去。
这样才能够让他出气。
贾家的信誉在大院里面已经差到不能再差了。
杨冬梅也清楚怎么回事,棒梗这个孩子是管不了,只能送去少年管理所管教了。
“既然贾家拿不出钱来,那么就让公安把棒梗带走吧。”
公安的人直接要把棒梗带走,这么小的小偷他们那里也不是经常遇见。
“柱子,姐,求你,姐求你了,你帮帮姐姐吧。”秦淮如还在苦求何雨柱。
秦淮如心里清楚何雨柱马上要相亲了,把钱都借走了,何雨柱就没办法相亲了,还在她的掌控当中。
“姐,我也没有办法。”何雨柱这次意志十分坚定。
刘海忠这时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贾家跟何雨柱哪家好拉拢,肯定是何雨柱啊。
他不能让何雨柱借钱,破坏了他的计划。
“秦淮如,你家棒梗什么样子,你还不知道吗?还不如让他去少管所接受改造呢,出来没准还能做个有用的人!”
秦淮如刚想要反驳,就看到一个身影张牙舞爪地冲着刘海忠扑了过去。
刘海忠躲闪不及时脸上被贾张氏抓了好几道。
“贾张氏,你疯了不成!”刘海忠骂道。
“刘海忠,你个死胖子,叫你骂我乖孙!”贾张氏骂道。
她正愁没有地方找人发泄呢。
“公安同志,这里有人行凶!”刘海忠大喊道。
但公安的人已经带着棒梗离开,他们早就不耐烦看什么伦理大剧了。
贾家这点破事杨冬梅也懒得管,给闫阜贵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刘乐平叫着闫阜贵跟师父孙思明还有何雨国,一块回院里再喝一点。
几人把剩下的肉吃掉,又喝了一瓶子散酒才散场。
棒梗被抓走,院里人都有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
很快第二天秦淮如就被通知,去给棒梗送被褥什么的,少管所这些东西可不给配。
棒梗要关进去十天才会被放出来。
秦淮如拿着杯子来到少管所,棒梗此时对秦淮如的恨意已经到了极点。
贾张氏说的一点错也没有,这个家就是被秦淮如给弄坏的!
她朝三暮四,在他被关起来,还去找何雨柱那个废物!
棒梗拿了被子以后头也不回走了进去,都没有看秦淮如。
秦淮如喊了几声,没有办法的她只能扭头回去,她还是请假出来给棒梗送的东西。
没有了易中海的庇护,现在她干什么都要按程序来。
很快秦淮如儿子被当小偷抓走这件事就在轧钢厂里面传开了。
这个始作俑者当然就是许大茂这个大喇叭,与此同时让他更感兴趣的一件事就是周末何雨柱的相亲!
这个可是院里的大事!
何雨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相亲。
刘乐平坐在办公室里面,收割了小世界的粮食,此时小世界当中的粮食已经有几千斤之多,比上次给娄半城捐赠的要多了很多。
单纯的黑市交易,这么多粮食肯定不可能。
如果给娄半城太多粮食,也不可以。
这位娄总的脾气也被磨得差不多了,刘乐平打算晚上去一趟娄家。
“咚咚。”几声敲门的声音。
杨明伟推门走进了刘乐平的办公室。
“乐平,你给我看看吧,我这几天睡不着,掉了不少头发,给我开点药。”杨明伟进门说道。
他说的话不假,但这些药医务室的郭荣浩就可以开。
杨明伟真正的目的是打听刘乐平最近干什么,好汇报给朱明芳。
刘乐平看了看杨明伟的情况开了药,又聊了几句。
杨明伟拿完药就离开了。
等到杨明伟走了没有多久,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
刘乐平抬头一看居然是李怀德!
李怀德在他当主任的时候,还让崔大可送来过东西。
但是他跟李怀德并没有什么接触,他清楚李怀德是什么样子的为人。
厂里目前分为两派,李强属于年轻一派,因为上次邢清风的事情,张德刚站在了李强这边。
另外一派就是关系派杨明伟这边,站在这边的人多少都属于轧钢厂的老人有关系,李怀德也属于杨明伟这边。
“乐平,给我开点药吧,我这好几天也睡不着了。”李怀德进门说道。
刘乐平的医术水平他早就知道,他心里早就寻思要是大领导什么的有疑难杂症治不好,就找刘乐平来治疗,但一直没有机会。
“李主任,你坐下来我给你看看。”刘乐平说道。
过了几分钟以后,刘乐平开口问道,“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刚才杨厂长来也是你这个情况,睡不着。”
“害,老杨也来过了是吧!”李怀德拍了拍脑门说道,一脸的苦恼样子。
“药不治人,心病还须心药医。”刘乐平说道。
李怀德想了想叹了口气,反正刘乐平也是厂里的人,说也没有什么的,他正好想找人吐槽一下,最近压力实在太大了。
“乐平,我跟你说咱们厂里马上就要断粮了!”
“断粮?”刘乐平皱起眉头来。
“我现在每天都去外面筹粮食,这日子简直太难了,有钱都买不到粮食。”李怀德说道。
刘乐平眉梢微微舒展,他正愁没地方卖粮食,结果买粮食的人送上门来了。
“现在买粮食真的那么困难了吗?”刘乐平假意问道。
“难,现在买粮食难死了,谁要能帮我买到粮食,我管谁叫爸爸都行!”
“别别别,李主任你要叫人爸爸,对面最起码也是处长。”
“老弟,你就别拿哥哥找乐了。”李怀德苦笑说道,他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