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林慕鱼托着下巴，看着一幕，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完喽。
这谁能顶得住啊？
又进行了一次针灸，喝了药膳，林慕鱼再次给顾灼野把脉检查。
她的表情很是严肃，说道：“奇怪，你的毒素明明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为什么还是不好？”
而后，她看向他，说道：“要不你去医院再做个检查？看看视神经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嗯。”顾灼野应了一声，说：“过完年再去吧。”
林慕鱼说：“或者，找哪位赵老师再来给你看看，她是有真本事的。”
“再说。”
顾灼野的语气都冷淡了几分。
林慕鱼微微扬眉，凑到了鹿念初的耳边，小声说道：“他这是不想和情敌见面吗？”
鹿念初拿着手机打字，说道：“过年去南山温泉山庄，已经安排好了。”
林慕鱼嘿嘿地笑，“宝贝，你是在跟我转移话题吗？”
“去、不、去？”
鹿念初放下手机，水眸淡淡看着她。
“去去去，当然去！”林慕鱼立马做了个在嘴巴上拉拉链的手势，而后说道：“就我们两个会不会太无聊了？要不要叫上点朋友？最好是可以凑四个人那种，这样我们还可以打麻将。”
鹿念初的眼眸亮了一下，她觉得行！
她手机打字说道：“我问问小安和清欢姐。”
顿了顿，她又摇了摇头，打字说道：“清欢姐肯定为了蒋南峥的事情焦头烂额，应该是没有心思玩的。”
林慕鱼说：“那就先把小安叫上吧，三个人也是可以玩的。”
鹿念初微微垂眸，脸上浮现出了几分伤感。
林慕鱼察觉到了，急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鹿念初深呼吸了一下，打字说道：“如果汐汐在的话就好，她很会打麻将的。”
也不知道颜汐如今怎么样了。
鹿念初看向了外面，雪已经开始融化了，往年的春节前夕，她和颜汐都会一起逛街，大卖特卖。
可是今年，她却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
林慕鱼搂着她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别担心别担心，秦问礼那么喜欢她，应该不会伤害她的，肯定不会有事的。”
只是，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相信了。
秦问礼就是个疯子。
上一秒他或许是喜欢的，对方做什么都行，甚至是骑在他脖子上拉屎都可以。
可下一秒他要是不喜欢了，他能把人直接按进粪池里，反复把人折磨而死。
他就是个精神病。
病理意义上的那种。
“……”
下午，郑玉琼就带着舟舟离开了，还有三天就是春节，顾灼野说春节当天再回去。
这几天，他几乎一直和她呆在一起，她去哪里，他就跟着去哪里。
她在地下室练习射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坐着，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只是听着，他也要在。
这种粘人程度，是这些年从来没有过的。
鹿念初很是不适应，她又练习了一会儿，随即把枪放下，看向了他。
顾灼野率先开口问道：“初初，渴不渴？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