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瞥了他一眼,小声提醒,“你不走,我只能上手了。”
说这话时,他没看大文总。
文少面色一变,铁青着脸。
但也只能起身,不然会更难看。
他强自挽尊地说了句,
“行!到时候你得求着我出来!”
说完就露出仿佛已经胜利的笑容。
他也不看自己的大哥,似乎求援比死还难受。
接着,他猛然指向角落里的陈越,
“他呢!他打我!瞎了吗你!不带回去吗?”
“受害人在家里等候结果就行。”所长淡淡说了句。
局里大领导已经给了指示,先把人带回去。
要怪也怪不到他头上了。
“行行行!有你们的!记好了!”
文少比着大拇指,用一脸反讽挽救自己的面子。
周围没散去的顾客,眼底都藏着兴奋。
不断打量大文总的表情。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谁在找事。
带六个花臂,扬言要把人家留在这里,你还装弱者?
只要长期在长星做生意的,基本都知道文家。
见最嚣张的小文总被带了出去,有人附耳同伴,“长星的天要变喽。”
“变了好,不用交保护费了。”同伴轻笑。
只要是赚钱的生意,长永投资基金多多少少都要插一手。
就算你不要,也得意思意思,然后才能畅通。
文总面色难看,目光阴沉地扫了一眼陈越,
一声不吭,也跟着出去了。
在场所有人都看着这场闹剧结束。
【陈越】两个字,在这些人心里都更重了几分。
角落。
“到时还望陈总能美言几句,算老高欠陈总一个人情。”
高允心知,面前的年轻人短短时间崛起。
心智必定不凡。
想来一定会炒作这件事!
酒店的安保环境首当其冲。
但只要这年轻人放一马,酒店的责任就能略过去。
至于文家,他不想得罪,但也不怕。
那个小文总带着六个花臂进来,着实让他不高兴。
这样搞,会让高端顾客看不起酒店。
“高总言重,我还是那句话,跟酒店无关。”
陈越唇角含笑,
“我到喜来登好多次了,对酒店十分满意。
未来接待重要客户,也是优先考虑喜来登。”
“感谢陈总信任!”高允笑容满面地起身,又伸出手来。
两人再次握了握手,算是交了个朋友。
此时的开富区,高尔夫独栋别墅里。
文老头坐在沙发上喝茶等候。
手机铃声响起,他按了接听。
做出虚弱的样子,“小林啊……”
听完电话里老下级的话,一股血色涌上他的面颊。
手捂着胸口,两眼一翻,
这次是真的晕倒了。
“干啥呢你!”经历了狼来了老太太不相信。
自顾自把玩着一串紫檀珠子。
过了好一会儿,不见老头子起身,她这才疑惑地起身,
“老文?”
“老文。”
“老文!“
“来人呐!”
喜来登酒店外。
“姐姐,念念,月月,姜阿姨,卿卿吓到了,我送她回去。”陈越一脸的正气凛然。
“嗯,你去吧。”秋明玉挥挥手,她懒得揭穿弟弟的心思。
也不需要揭穿。
弟弟压力大,总好过找外面居心叵测的女人。
想了想,她目光深深地叮嘱了一句,
“路上注意安全。”
她说的安全是另一种安全。
陈越也听得出来是哪种安全,
面色如常,“知道了姐姐。”
“陈越明天见~”
“阿越哥拜拜!”
姜念姿和白惹月都挥挥手。
两人年纪相仿,又“靠得比较近”,已经成了好朋友。
“下周我来做饭,都过来。”姜莺面带柔笑.
眸光掠过陈越的脸,扫了几个小女生一眼。
众女自然是没意见,
聚在一起也挺热闹的。
陈越更没有意见,他很喜欢吃姜阿姨做的菜。
保镖开车,都返程。
另一边,文总急匆匆赶往医院。
等他到时,病房里已坐满了亲朋。
病床上的爷爷面色苍白,挂着鼻氧管。
“什么情况啊?小文怎么回事?”
“我还想知道他怎么回事呢!”文总烦躁地回道。
在场亲戚都知道两兄弟不合,也不好说什么了。
病床上的文老头抬起手,声音有气无力,
“把……把……你弟弟……带回来……
送……送到你爸妈那去……”
“送过去也好。”一个差多岁数的老头开口,“这事透着蹊跷,先避一避。”
“嗯,我会去办的。”文总郁闷点头。
他并不想老二过去那边。
在眼皮子底下,还能知道老二在干什么。
到了那边,怕不是要把那边的产业都装进自己口袋里。
他没料到,会突然出一件这样的事。
直接打乱了他原先的谋算。
夜里十点半,科教社区。
陈越正在浴室,门没反锁。
“咔嚓”一声,开了。
响起时卿卿的声音。
“陈越,我也要洗。”
“你不是洗了吗?”陈越满脸泡泡,睁不开眼。
“没有啊,没有洗!”
随着时卿卿否认,陈越怀里就多了个人。
一阵腻滑。
时卿卿哼哼笑着,伸手玩他脸上的泡泡。
“好多泡泡,都到鼻孔里了。”
陈越无奈,只得由着她。
心里还在想着今晚的事。
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自己一定要斗争到底。
这么想着,他立刻斗志昂扬起来。
“哇!陈越!”时卿卿像发现了新大陆,“我给你洗。”
陈越把脸凑到水雾下,脑子里开始有了点奇奇怪怪的念头。
主卧里。
意识到今晚会发生什么,时凝凝的脸一直都是微红的。
她拿了睡衣,走出房间,发现不见了妹妹。
人呢?
立马耳朵里传来妹妹的声音,来自浴室。
她刚要回房,就听陈越喊道,
“凝凝,来一下。”
“不来!”时凝凝原本微红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本来就是很难为情的事,这哪里好意思!
“我跟你说一下周一的安排。”陈越的语气很郑重。
“一会儿再说。”时凝凝不听。
“过来宝贝。”
听到这声宝贝,时凝凝心里一颤。
那种被宠着的感觉,一下就把她脑子整热了。
嘴上却矜持着问道,“过来干嘛,你快点洗。”
回答她的不是陈越,却是时卿卿,
“时凝凝!你快点啊!”
这句话仿佛有神奇力量,瞬间推开时凝凝内心深处那一层遮羞的纱窗。
裙子堆在了沙发上。
她忸怩了好一阵子,
最终还是红着脸推开门,
捂着脸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