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属下也不可能去他们家床底偷听啊....
“别别别。”孙至将纸往怀里揣,“不行不行,给了属下就是属下的了!”
他警惕退后一步,谴责般看向李之瑶:“大王,您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您可是....”
李之瑶不想戴高帽子,气呼呼伸出小肉爪,“小夏!拿出来!”
“我干!!!!”孙至不等夏辽逼近,撕心裂肺一吼,“我干!!!”
夏辽和李之瑶被吓了个哆嗦。
孙太医....中气这么足哈?
孙至揉了揉扯疼的嗓子,“我干,属下干了!”
李之瑶:“哦,那你还愣着干嘛呀?”
孙至小声嘟囔:“属下一个人也干不过来啊,属下都被绑了,属下那些小弟得不到相同的待遇,属下这颗老心脏哦....”
卖惨开始了。
李之瑶听得头疼,挥了挥手,“小夏,去把其他太医也绑来。”
夏辽转身要走,李之瑶又叫住了他。
“等等。”
她看向孙至,澄澈的黑眸中满是严肃,“那些人可信吗?”
孙至蹙眉,垂眸,顺着胡须,若有所思起来。
良久,缓缓开口:“此次随行的太医共5人,其中三人,属下觉得是可信的,另外两人....”
李之瑶眯眼:“不可信?”
孙至古怪看了她一眼,摇头:“不是啊,属下和他们不熟悉,不知道可信不可信啊。”
李之瑶一噎。
孙太医好像有什么大病诶!
“你是太医院院使,你不熟悉!你有什么用呀!”
孙至看李之瑶的目光更加古怪了,“属下也不可能去他们家床底偷听啊,又不可能刨开他们心脏问问题....”
李之瑶小肉爪抬起,孙至闭上嘴,疑惑看她。
“你刚刚说什么?”
孙至:“床底偷听?”
“不是,后一句。”
孙至惊恐瞪大眼,咽了咽口水:“殿下,您别闹....”
李之瑶没理他,垂下头若有所思起来。
不多时,她拿起毛笔,刷刷刷的在纸上画了起来。
孙至和夏辽面面相觑,不知道小公主在干嘛,惶惶不安等待着。
约莫一刻钟,李之瑶停下了笔,举起画好的纸,吹了吹。
“小夏,你把这个给小孙看看。”
夏辽接过,疑惑看了眼,递给孙至。
孙至看啊看,眼神里有惊喜,有迷茫。
“大王,这....?”
李之瑶没解释,只是道:“你让人按照这些刀具的样式,将其打造出来,或许有一天能用上。”
想了想,又招呼夏辽过来,“小夏,找个可靠的人来,要懂医的,最好是军医。”
夏辽不明所以,却听话点头。
李之瑶让两人出去了。
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思考着什么。
她的江南大计少不了血拼,血拼必然少不了人受伤。
大夏的医疗技术太差是其一,其二现在并没有细菌意识,很容易感染。
在夺江南之前,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之前是她忽略了。
忽略了医疗这个问题。
不过还好,她在现代那些年,对这方面挺关注的,也了解过青霉素的培育过程,或许可以试着培育一下。
当然,这事急不得,主要还是要将酒精提上进程,有了酒精,感染几率大大降低。
还有医疗器具,也挺重要的。
现在的医疗器具....算了,不想提。
夏辽刚出去没多久,就带回来一个人。
李之瑶疑惑看过去。
夏辽说:“大王,这人是那边送来的。”
“哪边?”李之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夏辽顿了顿,“就是那边啊!”
手指着远处。
李之瑶更迷茫了,“哪边呀!”
夏辽带过来那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很爱晒太阳那种。
见这一主一仆打哑谜,属实有些....看不过去了。
上前一步,拱手敬礼,“大王!”
这人中气十分足,李之瑶差点吓个一跳。
拍拍胸口,“怎....怎么啦?”
“大王,小的曾是胥江水师的军医。”
李之瑶恍然。
原来是胥江水师的“叛军”来了呀。
只是没想到,还送了个军医出来。
想到此,眼睛都亮了起来。
“你是军医?”
“是的,大王,小的名叫边柏。”
李之瑶激动朝他招手,“你过来哦!”
边柏不明所以,却老实走了过去。
李之瑶递过去几叠纸,“这上面的内容,你带着你兄弟们弄出来!”
边柏挠挠头,“这啥啊?”
李之瑶眨巴眨巴眼:“救人的,有了它们能救很多人。”
边柏不太信,想要说什么。
夏辽开口:“边军医,大王的吩咐定然有她的道理,无需多问。”
边柏挠头,李之瑶疑惑。
“好好好,小的领命。”边柏倒是很听夏辽的话。
李之瑶让他离开,留下夏辽。
“你为什么不让窝给他解释呀?”
夏辽沉默片刻,小声开口:“祖宗,您确实您是解释吗?”
李之瑶迷茫。
夏辽叹气:“祖宗,这玩意您没给属下讲过,属下怕一会转述不清楚您的真正意思。”
李之瑶:“......”
懂了!小夏嫌弃她!嫌弃她这个小嘴巴解释不清楚!要他翻译!
好像....也有些道理。
这玩意比较复杂,她怎么解释都不如做出来后,让他们亲眼看看效果来得省事。
“行吧!”
-------
顾妗孜已经是第五次拜访许大姑娘了。
许大姑娘名许舒,如今二十四岁,十六岁时嫁给了河东薛氏嫡幼子薛明知,两人家世相当,爱好相近,婚后琴瑟和鸣,但不知为何,两人一直未曾生育。
十八岁时,薛明知突发恶疾,许舒成为了寡妇。
因许家家主与其夫人对许舒宠爱至极,不忍闺女留在薛家触景生情,便与薛家商量,将其接回了江南许家。
许舒寡居后,未曾再嫁,也不太爱出门,大多时候都是在家中自己院子里待着,外人难以见到。
顾妗孜用顾家大小姐的身份送了五次拜帖,每次都被不咸不淡的送了回来,她有些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