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
陈公主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砚台里的墨汁差点溅出来。
朱楹精准地在最后一份兵部布防图上画了一个红色的叉号。
他将毛笔随意扔在笔洗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安南的政务繁杂,但他已经理出了清晰的头绪。
朱楹双手按在书案边缘,突然地站起身。
陈公主正沉浸在自己复杂的心理活动中,完全没料到朱楹会突然起身。
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陈公主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往后倒退。
“啊!”
陈公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退得太急,右脚高跟的宫廷绣花鞋猛地崴了一下。
小腿肚的肌肉瞬间痉挛,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筋刺痛。
她彻底失去平衡,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前方直直扑倒。
朱楹眼疾手快。
他没有任何迟疑,迅速地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把揽住陈公主纤细的腰肢。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稳住了陈公主下坠的身体。
陈公主直接撞进朱楹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两人发生密切的肢体接触。
陈公主身上那股幽香的体香瞬间钻进朱楹的鼻腔。
隔着轻薄的宫装布料,朱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公主柔软的身躯和剧烈跳动的心脏。
陈公主整个人彻底懵了。
她脸颊瞬间滚烫如火。
朱楹身上那股炽热的男性体温和浓烈的杀伐之气将她死死包裹。
她甚至能听到朱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殿……殿下!”陈公主慌乱地开口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小腿抽筋了。”
她双手抵在朱楹坚硬的胸膛上,用力地试图推搡挣脱。
朱楹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强势地收紧手臂,宽大的手掌死死按在陈公主的后腰上,将她霸道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陈公主的推搡在朱楹恐怖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别动。”朱楹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警告意味。
陈公主浑身一僵,彻底停止了挣扎。
她乖巧地靠在朱楹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朱楹低下头,目光锐利地盯着陈公主那张娇艳欲滴、满是红晕的脸庞。
“你那个蠢货哥哥,以为把你送到本王床上,本王就会手下留情,把安南的兵权还给他?”朱楹语气中充满了浓烈的嘲讽,“他把本王当成什么人了?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
陈公主羞愧地闭上双眼,眼睫毛剧烈颤抖。
她知道哥哥的算计在朱楹面前可笑。
“本王掌控安南,靠的是强悍的武力和算无遗策的谋略,绝不是什么女人的枕头风。”朱楹冰冷地揭穿了陈少主的幻想,“他想用你保全势力,本王就让他血本无归。”
陈公主听到这里,内心彻底绝望。
她知道自己和哥哥已经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就在她以为朱楹会将她无情地推开时,朱楹按在她后腰上的手掌却突然加重了力度,将她紧密地贴向自己。
“不过。”朱楹语气霸道地发生转折,“既然他把你主动送上门,本王也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你这安南第一美人,本王收下了。”
陈公主猛地睁开双眼,震惊地看着朱楹。
她从朱楹的眼神中看到了强烈的征服欲和绝对的掌控力。
这个男人不仅要夺走安南的江山,连她这个安南公主也要霸道地据为己有。
面对这种强势的宣告,陈公主内心深处所有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顺从地软化在朱楹怀里,双手自然地环住朱楹的腰身。
她将脸颊依恋地贴在朱楹宽阔的胸膛上......
......
应天府,奉天殿。
整座大殿死寂得没有一丝声响。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所有人皆是低垂着脑袋,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砖。
没有人敢大声喘气,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被刻意压制。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寒意。
大殿正上方,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上。
他脸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胸膛剧烈起伏。
“砰!”
一方上好的端砚被朱元璋狠狠砸在玉阶上,瞬间四分五裂。
墨汁飞溅,溅在最前排几位内阁大臣的官服上,但无人敢伸手去擦。
“说话啊!平时一个个不是挺能说的吗!”
朱元璋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大殿内炸响,震得群臣耳膜生疼,“大明三路大军出击,短短一个月,给朕送回来的全是败报!兵部尚书茹瑺,给朕滚出来!”
兵部尚书茹瑺浑身剧烈哆嗦,连滚带爬地走出队列。
他双膝重重砸在地砖上,冷汗顺着额头疯狂往下淌。
“臣在!”茹瑺声音发颤,头贴在地上根本不敢抬起。
“把前线的战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朕一字一句地念出来!”朱元璋指着茹瑺,怒极反笑,“让大家都听听,朕的好儿子们,大明的好将领们,是怎么打仗的!”
茹瑺咽了一口唾沫,从袖口里掏出那几份烫手的战报。
他的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张。
“念!”朱元璋暴喝。
“是……是……”
茹瑺哆嗦着展开第一份战报,硬着头皮开口,“晋王殿下率军北伐,急于建立奇功,未等大军集结完毕便孤军深入。在捕鱼儿海附近遭遇北元主力埋伏。大军死伤惨重,折损兵马近两万。晋王殿下突围时身中数箭,受重伤,目前正在军中卧床,昏迷不醒……”
此言一出,大殿内响起一片微弱的倒吸凉气声。
晋王朱棡乃是塞王中的主力,手握重兵,居然败得如此凄惨。
朱元璋冷笑出声:“贪功冒进!朕教过他多少次,兵家大忌就是轻敌!他倒好,带着两万人去送死!自己躺在床上半死不活,让大明将士的血白流!”
茹瑺不敢接话,赶紧展开第二份战报继续念。
“代王殿下与长兴侯耿炳文统领西路军。代王殿下欲主动出击,长兴侯主张稳扎稳打。两人因兵权调度发生激烈争执。代王殿下强行夺取兵符,调动大军出城迎战。北元骑兵趁机绕后,奇袭大同。我军囤积在大同的三十万石粮草物资……被北元军全部劫走。大军断粮,被迫全线撤退。”
“!!!”
这话一出,全场震惊。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